展为类似同性恋的关系。
一旦人们度过了这段特殊的时期,变得更加成熟和独立,对自己也有了更深的了解,就会逐渐明白自己想要的生活方式。如果异性恋者阶段性地进入了同性爱关系,那么,在某个成熟的时机,其生物本能也会帮助她做出自己的选择,上文中的小绿就是例子。
有同性性行为,并不代表就是同性恋者。有些一生都没有同性性行为的人,却可能是不折不扣的同性恋者。一般来说,有同性性行为的不外乎如下几种人:
同性恋者。他生来就只对同性感兴趣,其情感和性欲都只指向同性。
对同性性行为感到好奇的异性恋者。随着性价值观的多元化,人们越发同意“性和生殖可以分开”这个观点,作为娱乐的性逐渐被人们所接受。既然是自己的身体、自己的性,那么当然也就无所谓同性性行为还是异性性行为了,只要能愉悦自己的,他们都乐意去尝试。那么,这类人虽然有同性性行为,但是却不能称之为同性恋者。
认为同性恋是一种时尚、追赶潮流的异性恋者。那些正处在青春期的年轻人深具叛逆精神,追求与众不同,更容易将明星或同伴中的优秀者作为偶像去崇拜,因而就容易在“同性恋好酷”或“那么帅的同性恋”心理的作用下,开始同性性行为。这当然也不能算是同性恋者。
是异性恋者,但是在特定或偶然环境中(军营、监狱等)与同性解决性需要。人们有着正常的生理需要,但是由于环境的限制却无法找到异性,就只好用同性作为替代——虽然这其中不乏真正的同性恋者。可是,这种由于环境所限而发生同性性行为的人,不能算是同性恋者。
是异性恋者,但是在异性恋中受到很大的伤害,自此决定只与同性建立关系。在异性恋关系中受到情感和心理的伤害,同时又不具备自我修复的能力的人,也可能就此遁入同性恋行列中。然而,这类人更多的是用同性恋关系来逃避自己内心的伤痛,并不是从异性恋者变成了同性恋者。理论上来说,性取向是无法改变的。
双性恋者,既喜欢同性,又喜欢异性。在谈到性少数群体被歧视时,有人列了一个公式:异性恋者歧视同性恋者,同性恋者歧视双性恋者,双性恋者歧视变性人。人们对双性恋者最大的误解在于,他会同时与同性和异性都发生性关系。但实际上并不是如此。一位真正负责任的双性恋者,也是会像异性恋和同性恋者一样,即使不能从一而终,也会建立连续的一对一的感情关系,而不是在同一时间内既有同性性关系,也有异性性关系。人们之所以有这样的误解,那大概是某些进入异性婚姻的同性恋者为了给自己的婚外同性性行为找一个合理的借口,而做出的貌似“合理的”解释吧。
同性爱性工作者。有些人会为生活所迫而从事同性性工作者的职业,然而他们的行为仅仅是一种钱、性交易。很多的同性爱性工作者仅仅是职业使然,并不是真正的同性恋者。
谈论了这么多,到底什么样的人才是真正的同性恋者呢?同性恋者是天生的还是后天形成呢?
在回答这两个问题之前,我们需要先来看看什么叫性取向。
性取向,又称性偏好或性指向,比较学术的解释是:一个人在情感、浪漫和性上,对一个或两个性别产生的某种形态的耐久性吸引。
在整个的解释里面并没有提及“性行为”,那意味着一个人的性取向可以和他的性行为没有太直接的关系,并且性取向和性行为也是完全不同的两个概念。对于一个健康的人来说,他的性行为可以是高度可控的。也就是说,人可以做出与自己性取向不符合的性行为,如异性恋者可以与同性发生性行为,同性恋者也能够做到与异性发生性行为,所以不能从性行为上确定一个人的性取向。
真正意义上的同性恋者,是那些具有同性性取向的人,即将情感、浪漫和性同时指向同性,并且这种指向是“耐久性”的。一般来说,性取向是不可改变的,所以在性取向的定义上,有一个关键词叫“耐久性”。
很多同性恋者是在青春期,即12—16岁性意识萌芽的时候就直觉到自己的性取向是指向同性而非异性。然而,大部分人都同意,性取向是个体在其出生的时候就已经确定下来,不是自己能够选择和控制的,也不会因环境的影响而改变。也就是说,真正的同性恋者即使进入了一个只有异性存在的环境,他的同性性取向也不会被改变。
有些反对同性恋的人认为,人类不能自体繁殖,如果大家都去爱同性了,种族就会灭亡。这实在是危言耸听之说。因为,有专业研究发现,异性性取向的人群占据了总人口的95%,而同性性取向的人则只占3%—5%,另有约1%—2%是双性性取向。即使是在动物世界里,也一样会有钟爱同性而对异性不感兴趣的,但这毕竟只是少数群体,并不会影响族类的正常繁衍。
喜欢在野外等不安全地带滚床单的人是怎么回事?
在一项针对欧洲年轻人性行为偏好的调查中,研究者发现,超过60%的欧洲青年都喜欢在车里滚床单,台湾的相关数据是25%。而在我国的内地也有网站做过在线调查。在参与调查的人里面,有78%的人都表示自己曾经有过在野外或在汽车里性爱的经历(当然这是不严谨的小范围调查)。
随着汽车走入寻常百姓家,在汽车里与爱人共赴云雨也变成了大众都可以尝试的事情。还有些更加大胆的人,会专门选择在野外、天台、沙滩等没有任何遮挡的地方滚床单,并在这样的过程中体验到强烈的快感。因为这些环境是完全敞开的,属于公共场所,又因为拍照功能手机的普及使得“全民记者”时代彻底来临。所以,这样做并不是那么安全,随时都可能暴露个人隐私。
可即便如此,有些人却依然对在不安全的地方滚床单情有独钟,这是什么心理呢?
在不安全的地带滚床单,会带给人一种挑战禁忌和规则而不被惩罚的快感。
由于教育、社会、文化等因素的教化,人们被要求脱离原始的动物本能,穿上衣服并遵守各种制度、原则和规矩。如果不小心违反,重则被法律惩治,轻则被同类孤立、嘲笑,损失惨重。
每日里的循规蹈矩未免让人有被禁锢的感觉,那么,在野外等不安全的地方滚床单却可以让人偶尔挑战一下既定的禁忌和规则,体验冒险的刺激所带来的心理上的快感,而心理快感又能进一步提升生理快感,让人迅速达到兴奋的状态。并且,这种行为即便被发现,如果双方是合情合法的伴侣关系,也不至于上升到被惩罚的地步,这样就会让人更加乐此不疲。
不安全的环境容易让人紧张,并产生轻度的犯罪感,这反而让人更容易达到性高潮。
由于滚床单的环境是没有太多遮挡的野外,这使得情侣们要一边享受性的欢愉,一边还要担心被偷窥的难堪。同时,这种感觉也会连带出某种犯罪感,觉得自己正在做一件“坏事”。这种交织着渴望、紧张、担心、自责的复杂心理,会促使人们的神经愈加兴奋。就像是在炒菜时放了多种调味料而使菜的味道更鲜美一样,性的活动也会因多种情绪和感受的掺杂而显得更加美妙,从而更容易达到性高潮。
陌生的性爱环境能给人们带来新奇感,就像是正在感受一种全新的性爱一般。
这就好比人们习惯了在卧室里滚床单的千篇一律,就想尝试厨房、阳台、浴室等特别的地方一样,人们总想去那些新鲜的、未曾去过的地方尝尝鲜。选择到野外等不安全的地方滚床单,就像有些夫妇会专门到大酒店开房间那样,只是图个新鲜感而已。不能换伴侣,换个滚床单的地点还是做得到的。
哪怕身体疲惫不堪也无法停止的性依赖者
美国高尔夫球手老虎伍兹一度因18个情妇事件而被媒体围攻,多年来营造的好形象瞬间崩塌,还不得不去接受为期6—8周的性瘾治疗。
美国的心理治疗师欧文亚龙也曾在其《叔本华的治疗》中,描绘了一位沉迷性爱而不可自拔的男性。他每天要做的事情就是到俱乐部寻找猎物,然后机械地重复“搭讪—调情—性爱—离开”的流程。并且,他的原则是决不与同一个对象进行第二次性行为,理由是害怕自己会爱上对方。在十年里,他和不计其数的女性发生性关系(包括他的学生),可是内心和情感却痛苦不堪,只好转而借用叔本华的哲学思想来武装自己。
有些人的性成瘾表现为无法抑制的反复自慰,一天几十次乃至上百次,直至生殖器出血都无法停止这种机械性的重复行为。这个自慰的过程并不会有快感,反而还很痛苦,可是当事人却无法停止自己的行为。还有些人是无休止地浏览色情网页,想要停却无法让自己停下来,就像失去了对自己手和身体的控制。他们非但要为此支付高昂的服务费,还每天耗费大量的时间在网络上,严重影响了正常的工作和生活。
性成瘾又被称为性欲亢进,这个词是美国的帕特里克·卡诺博士创造的。他在《嗜性成瘾》一书中说:“性成瘾与药物成瘾相似,这种性成瘾状态支配着性成瘾者的意识、思维和生活。”性成瘾者以男性为主,只有极少的女性会出现这样的行为。性成瘾者往往有着强烈的、被迫的连续或周期性的性冲动,如果这些冲动一时无法得到满足,就会产生焦虑不安的痛苦感觉。大多数性成瘾者排解这种痛苦感觉的方式,都是不加选择地开展匿名的性关系,然后迅速转移目标追逐下一个。所以,他们往往会给人“滥性”的印象,被指为私生活糜烂或“花心大少”。这使性成瘾者很难有稳定的情感关系或婚姻关系,生活经常陷入无法自控的混乱中。
近些年来,有心理学者提倡用“性依赖者”而非“性上瘾者”来代指这个人群。性依赖者与其他类型的依赖,如酒精、香烟等的依赖的性质是一样的,所不同的是性依赖者往往影响人们的生活、关系和健康,同时也是对社会文化和道德底线的挑战。性依赖者往往伴随着大脑神经激素的改变,部分人群还会有一定程度上的脑损伤,是需要认真对待的一种严重的心理和精神问题,大部分情况下是需要配合药物治疗才能康复的。
性依赖者往往缺乏建立亲密关系的能力,于是只好把性当作与他人连接的唯一方式。
有相关报告指出,大约60%的性依赖者在儿童时期都遭受过虐待,或身体的,或精神的,或性方面的。这样的儿时经历使得他们对成人的世界充满恐惧,更害怕向他人敞开自己的心扉。因而早早学会将自己和自己的情感、精神等禁锢在某个小角落里,只与他人保持很浅的社交关系。所以,他们在成年之后就会不知道用什么样的方式获得爱,也没有学会用有建设性的方式释放内心的孤独、空虚、焦虑等情绪,于是就转而用性作为与外界“沟通”和“连接”的方式,以获得暂时的麻醉和爱的感觉。
另外,也有研究者指出,性依赖者较多来自缺乏情感表达和情绪反应的家庭,亲人之间缺乏应有的亲密感。在这种环境中长大的人,对爱有着极度的渴望,内心像有一个巨大的黑洞需要被爱填满,然而他们却没有学会如何得到爱,就只好用自以为是爱的方式——性,来获取爱。这种不成熟、不理智的行为自然会让他感受到更多的空虚感,并走入心灵的死胡同,过着自己无法主宰的、强迫式的痛苦生活。
性依赖者常常有着很低的自我价值感,因而就频繁地用钱购买性,去体验短暂的、虚假的、被需要的感觉。
在某个新闻中花10万元购买性服务的男子就是例子。当一个男人的自我评价过低,并导致无价值感时,就会产生巨大的心理压力和存在焦虑。如果此时再没有找到合适的宣泄途径,就会将这种压力和焦虑用性作为出口。在与他人滚床单的过程中,当事人会有一种自己正被对方需要的错觉,从而暂时地填补内心的失落感。
如果这样的行为循环往复,就会形成对性的依赖:每每感到自卑就会机械化地用钱去购买性,以缓解内心的压力和焦虑。但这种行为就类似口渴了使劲喝浓糖水,虽然当时解了渴,可后遗症却是越喝越渴,如是循环,无法停止。
最后,如果人体内分泌紊乱,大脑有损伤,或者某些肿瘤都可能导致性依赖。
人体的下丘脑和垂体是内分泌的控制中心,而下丘脑—垂体—性腺轴则是控制人体性激素分泌的分值。人体的性行为和性功能,与性腺轴的正常运转密切相关。如果大脑或下丘脑中枢出现病变,或者对性激素的敏感性增强,或者下丘脑的性欲中枢过分活跃,或者垂体千叶粗性腺激素和睾丸激素分泌过多,等等,都会导致一个人有超过个体需要的性欲望,并形成性依赖行为。
另外,某些癌症,如肾上腺肿瘤、垂体肿瘤等,导致体内雄性激素过高,也可能使性功能出现紊乱,导致性欲过于亢奋而使患者无法自持地频繁发生性行为。
恋物、恋手与恋足的人
39岁的芸离异后,与15岁的女儿一起生活。本来到了这个年龄的她已不再奢望什么浪漫、美好的爱情,但是,高大、英俊、富有的超却在此时走进她的生活。婚后的超对芸更加周到、体贴,他把芸的女儿安排进贵族高中,还频繁地赠送芸各种贵重的礼物,比如他给芸买了好几千双鞋子。但是,超有一个比较特别的习惯,那就是喜欢抱着芸的脚睡觉,在滚床单的时候,还喜欢让芸用脚帮他自慰。虽然感到丈夫的爱好特别了一些,但还好,芸都可以接受。可是有一天晚上,超竟然请求芸穿上高跟鞋站在自己的脸上!这让芸不由自主地害怕起来,她很担心自己是不是找了个心理不正常的丈夫。可是超却告诉芸,她最吸引他的,就是那一双美足,让他一看见就要为之发狂。
超是怎么了?他真的是不正常吗?他就是传说中的“恋足癖”吗?
在生活中,确实有一些人像超这样,更能激发其性欲望和兴奋的不是女人的身体,而是女人身体的某一部分,比如头发、手、脚、臀部等。还有些人的性欲望来源是各种女性内衣,尤其是那些已经穿过的内衣。为了满足自己的性欲望,他们中的不少人甚至铤而走险,冒着被骂作“流氓、精神病、不正常”的风险,费尽心机地去偷窃女性内衣,然后用做自慰和性幻想,以达到性的满足感。
在心理学上,他们被称为“恋物癖”,且这个群体几乎仅见于男性。一些心理学家反对“恋物癖”这个称呼,认为“癖”这个字眼儿带有某种病理的、歧视的意味,所以建议改称“恋物者”。
每当媒体报道那些因偷窃女性内衣而被抓获的人,总要带着某种揶揄和鄙夷。而那些不小心被抓住的可怜的人们,也常常因此遭到名誉的毁坏,朋友的唾弃,甚至为此丢掉工作。可是却鲜有人知道,他们这样的行为背后却隐藏着诸多不可为外人道的痛楚和苦衷。
恋物者特别的性偏好往往影响其滚床单的质量,甚至有人对常规的滚床单方式没有兴趣,进而影响两性关系的建立,从而造成内心极大的困扰。
由于恋物者的性欲指向是物而不是人,这使他们常常进行单向的情感连接,导致一定程度上的自卑和自闭,影响人际关系尤其是两性关系的建立和发展。这种与人的正常情感需要不相符的习惯,会让恋物者的内心有一定程度的矛盾和纠结。同时,有些人即便建立了两性关系,也会由于他特殊的性偏好而影响与伴侣滚床单的质量,从而给他们两性关系的发展带来很大的挑战,导致恋物者们的内心更加痛苦。
由于恋物者们特别的性偏好,让他们容易感到焦虑和孤独,进而造成心理问题。
人都有被群体接纳和认可的心理需要,在有可能的情况下,几乎没有人愿意做那个与群体差异过大的人。如果是在原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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