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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遇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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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Betterintime(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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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字一句:“别的不好说,你最在行的不是冷暴力么?”

    过去的四年,他是吃足了苦头,直到此刻心里还记着,最久的一次,两个人足足有十七天没有说话。

    “那你那么多绯闻是怎么回事?别跟我说是为了逗我玩儿,我才不信。”子衿一口气说,“守身如玉的我不是没见过,别给我找借口了。”

    萧致远倒沉默了片刻,英挺的眉轻轻一挑:“其实你心里还是挺在意的吧?”

    “才没有。”子衿有些狼狈的甩开他的手,“我走了。”

    “所以明天去复婚,你还准备这样放我鸽子,毫无责任感的一走了之么?”萧致远的声音是真的带了一丝计较的生气,看着她的背影,追问了一句。

    许是被那个“毫无责任感”激怒了,子衿反倒停下了脚步,针锋相对:“萧致远,如果明天我们最终没有复婚,一定不会是因为我没有责任感,而是……我会重新考虑,我们的性格到底还是不是适合生活在一起。”

    萧致远怔了怔,因为不可思议,薄薄的唇角扬起了一道凉凉的弧度:“你是认真的?”

    “我不知道……可是你真的不觉得么?我们好像……越来越爱吵架了。”子衿同样有些恍惚,说完了这一句,转身离开,没有再看他的表情。

    其实今晚是真的有同事聚会,她开着车去那家农家乐的时候,心情却如同此刻的天气,灰蒙蒙的云如铅般压下来,仿佛随时会落下雪子。假如说最开始你一言我一语的吵架算是偶然,那么此刻,她真的开始反思……从温塘回来,看似误会矛盾已经消除,可是他们为什么吵得更加厉害了呢?

    真的是一道无解题。

    萧致远回家的时候,照例在子衿的卧室前停了停。

    门是关着的,想来她已经睡下了。

    要进去看看么?萧致远踌躇了一会儿,到底还是没有进去,转身去了卧房。

    站在花洒下的时候,萧致远已经察觉到有些不对。从温塘回来,他再也没有住过客房,自然早就将换洗衣物放进了卧房,想了想,也只能随便用浴袍裹了裹,头发还湿哒哒的滴着水,就这么出来了。

    坐在沙发上,他随手开了电视看深夜新闻,房间里安安静静的,忽然门口轻轻咔哒一声。萧致远下意识的抬头看了看,子衿抱着枕头站在门口,头发乱糟糟的,还带着睡意:“你回来啦?”

    萧致远有些错愕:“吵到你了?”

    她显然还有些迷糊,把枕头抱得更紧一些:“没有,我就是……过来看看。”

    萧致远眯起眼睛,眼角深处似乎镶嵌着碎开的星芒,难以控制地勾起唇角,走过去牵住她的手:“那就不要走了。”

    他半是强迫,半是诱导,将她塞在了床上,心情甚好,傍晚吵架的阴影一扫而空。眼看子衿的脸一贴到枕头上就睡着了,忍不住想逗逗她。一低头,发丝上的水滴就落下去,正中子衿脸颊上,她大约觉得微凉,不耐烦的皱了皱鼻子。

    “为什么半夜跑过来?”他俯下身,薄唇几乎要贴着她的耳朵。

    子衿稍稍避了避,含糊不清的说:“什么……”

    “以前不是都不管我死活的么?”

    子衿翻了个身,将头埋在他怀里,低低的说:“我才没有冷暴力对你。”

    “装睡是吧?”萧致远揉揉她的头发,实在忍不住,“还给我装……”

    他拨开她的头发,重重吻了下去。

    子衿被他弄得喘不过气,终于睁开眼睛拼命推他。

    “还敢不敢威胁我?”他的手从空调被里伸下去。

    “啊……”子衿才惊呼出声,又被他狠狠堵了回去。她睁大着眼睛,看着他近在眼前的长睫,心里有些后悔刚才的多事。

    “专心点,宝贝。”他察觉出她的心不在焉,一只手微微用力,扣了扣她的脸颊。

    折腾了很久,直到她抱着枕头再也不肯转过身来,萧致远终于心满意足,伸出手去将她圈在怀里:“睡吧。”

    不知道是不是太过放松,翌日醒来的时候竟然已近中午,萧致远支起身子看了看,子衿就坐在沙发上,正对着阳光,低着头不知道在看什么。

    他只能看见她的背影,穿着宽松的卫衣,更加显得纤细,光影明暗间线条细腻,安静得像是一幅油画。他原本不想打扰这幅场景,忽然间不知想到了什么,带了几分不安:“子衿。”

    桑子衿笑盈盈的回过头,手里拿着一张纸片:“萧先生,这是什么?”

    萧致远难得一次语塞,别扭地转过脸:“生完气了?那就去民政局吧。”

    “欸?你准备了那么久,都不准备说教下?”她依然不打算放过她,拿着那张纸,眼神有些俏皮,“什么共同生活的磨合期啦?观念不一致是正常的啦?”

    “你不是看懂了么?”萧致远更加狼狈——他昨天一个人的时候,的确稍稍草拟了一下。

    “我们不是一起生活了四年了么?”子衿眨眨眼睛,“磨合期这么久?”

    “你那叫和我一起生活四年?”萧致远脸色铁青,“连我是病是死都不知道,每天能和我说上三句话,我就觉得你心情真好。”

    “……”子衿讷讷,“……不是经常说话么?”

    萧致远冷笑:“是啊,说话最多的时候就是闹着要离婚的时候。”

    子衿沉默了一会儿,微微低下头,长发末梢在阳光下泛起淡淡的温柔光泽。她站起来,慢慢走到萧致远身边,蹲了下去:“喂,我以前真的对你很糟糕啊?”

    他依旧别扭地转过头,态度稍稍有些软化:“你说呢?”

    “对不起啦……”她伸手摇摇他的手臂,忽然间也有些心酸。

    “虽然常被你气死,不过想想你就在我身边逃不掉,就觉得还能忍受——再说,我真没怪你。”萧致远渐渐恢复了往常的从容,“行了,大不了复婚了以后我多让让你。”

    “欸?你还记得我们昨天为什么吵架吗?”子衿忽然问。

    “乐乐出门的时候你让她穿外套,她不想穿,我就说算了……就这么吵起来了。”

    “好像是这样呢……”子衿睁大眼睛,“这么小的事……”

    “和你有关的事,再小……我都记得很清楚。”他却笑了,双眸黑亮深邃,一字一句。

    重新去领证前的某人如此这般信誓旦旦,但是领完证,立刻换了一张嘴脸。

    之前口口声声的“求同存异”都成了笑话,萧致远提出要重办婚礼,子衿反对之后,萧致远轻松一句话带过:“总之一切我都会搞定,老婆,不会很辛苦的。”

    “……你不怕我翻脸?”真的有点想翻脸了。

    “之前来的路上还会担心,现在就不怕了。”无耻的嘴脸,还在指尖夹起了某本证明晃了晃。

    “萧致远!”

    “发火啦?说过我会让着你的嘛!”萧致远笑眯眯的开车,“我不会和你计较的。”

    不过仅仅是十天之后,自认为一家之主的某人一改霸道的作风,忽然间变得百依百顺,起因是这天早上的意外。

    本来是说好一起送乐乐去上学,再去谈谈婚纱照摄影团队,只是子衿赖了床。萧致远早就煮好了粥,给乐乐盛上,然后转去卧室看子衿。

    捏她鼻子,看着她不耐烦的打开自己的手,萧致远有些乐此不疲:“起床了。”

    “你送她去吧。”子衿翻了个身,“我再睡会儿。”

    “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萧致远伸手去探探她额头,“这几天怎么老是起不了床?”

    “爸爸,我要迟到了……”乐乐已经背好了书包站在门口,有些不耐烦地撇了撇嘴角。

    “好啦,爸爸马上送你。”萧致远低头吻吻子衿脸颊,“记得起来吃早饭。”

    “爸爸,妈咪最近都好吃懒做。”乐乐坐在车上向爸爸打小报告,“上次我想吃她做的排骨,结果妈妈做到一半就说要去休息了,后来把我送去爷爷那里了!”

    萧致远皱了皱眉头,子衿这几天确实有些不对劲。

    “爸爸,到了到了。”乐乐大呼小叫,“你开过头了爸爸!”

    萧致远连忙踩下刹车,替乐乐解开安全带,亲亲她的脸颊:“去吧。”他掉了头,琢磨着是不是要请天假带子衿去医院检查下,很快回了家。

    子衿倒是已经醒了,只是还懒懒地倚在床上,没有起床。

    “萧致远,我要喝水。”一见到他回来了,子衿盘腿坐起来,“还有今天的报纸呢?”

    萧致远拿了水和报纸进来,揉揉她的头发:“不饿?”

    “没胃口。”子衿眼巴巴看着他。

    “也好。”萧致远起身,径直将衬衣脱了,因为背对着子衿,露出结实精壮的线条。

    “喂,不要脸。”子衿笑着拿手里的软垫砸过去,“你脱衣服干吗?”

    萧致远反手接住了,笑着扑上床,声音低沉:“耍流氓……”

    “喂,昨晚够了吧……”子衿一下子躲进被子里不肯出来,声音闷闷的,“我真的不舒服。”

    “行了,不闹你。”萧致远耐心地把裹着她的被子剥开,笑,“我陪你躺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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