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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爷驾到束手就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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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章:阿娆害喜?(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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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

    楚彧抬抬眼,冷冷瞥了菁华一眼,他会意:“属下告退。”

    待四下无闲杂人等,楚彧将萧景姒抱到腿上,一想到要分开半个月,他就舍不得撒开手,亲了亲,又摸了摸,再蹭了蹭,他有些心痒痒,便说:“阿娆,今天我还要看那册子。”

    若是让他看了,他便会学,然后,嗯,举一反三……

    宝德送的那本春宫册,让萧景姒有些头疼,可能因为是典藏版,用宝德的话说,是取尽精华,所以……有点厚。

    “……”萧景姒犹豫了一下,就一下,点头,“好。”

    罢了,依着他吧。

    楚彧满足了,高兴了:“阿娆,你对我真好。”他的阿娆,真的好宠他,楚彧觉得人生好圆满。

    次日一早,楚彧与菁华动身去了西陵,他们走时,萧景姒还在睡,醒来没有看见楚彧,郁郁寡欢了一天。

    大抵是楚彧走了,连着两日,萧景姒食欲不振,有些恹恹的。菁华父母建府后,竹安公主便迁府去了隔壁,还办了乔迁宴,帖子送来了钦南王府,萧景姒却还是提不起劲来。

    云离看了看自家主子,觉得气色不太好,很是担忧,吩咐厨房做了一堆好吃的。

    “七小姐,您再用些,早膳也没吃几口,莫伤了身子。”

    因为紫湘去了西陵,云离便以陪嫁丫头的身份待在钦南王府里服侍萧景姒,云离是个细心的丫头,虽年纪小,却面面俱到,对萧景姒吃穿用度都很是上心,就是这两日,她家七小姐都吃不下饭了,尤其吃不得荤腥,整个人都没什么精神头。

    萧景姒卧在榻上,不想动弹:“无碍,让厨房做点杏花糕,我想吃些爽口的东西。”

    听到萧景姒要用膳,云离立马去忙活了:“云离这便去吩咐,七小姐稍等片刻。”

    萧景姒唤了声古昔。

    他在屋外应道,不便进去。

    萧景姒提了提嗓音,道:“你替我去竹安公主府送一份乔迁礼,我身体抱恙便不去了。”

    “是。”顿了片刻,古昔清清冷冷的声音又传来,“主子保重身子。”

    萧景姒笑着说好。

    紫湘与古昔在军中时,都是卫平侯亲自带着的,除了带兵打仗的本事,连卫平侯冷漠的性子也学得一模一样,都不是性格热络的人,除了与萧景姒,并不与人亲近。

    楚彧说,宣王殿下对古昔用情很深,只是古昔那样的性子,只怕会不为所动,如今宣王又婚期在即……

    萧景姒想着想着,便又困了。

    竹安公主新府,钦南王府古昔代国师大人前来送乔迁礼,放下东西,也没用膳直接回去。

    在门口,刚好碰上前来贺喜的凤容璃,他似乎被吓了一大跳,手都不知道往哪放:“你、你来做什么?”

    古昔言简意赅:“送礼。”说完,他便撤。

    凤容璃追上去,吆喝:“诶,你站住,本王有话问你。”

    古昔回头,一声不吭地等着凤容璃问话,他欲言又止了好久,好像有点不好意思似的,支支吾吾了一番才问道:“萧景姒大婚那日,本王喝醉了,我的衣服是谁脱的。”

    他只记得刘璟那只老狐狸给他灌了很多酒,然后记忆就断断续续了,不过他清楚地记得第二天他在钦南王府的厢房醒来时,身子是光着的,脖子还很疼,像被人劈过似的。

    古昔回答:“我。”

    他怎么能说得这么面不改色!

    凤容璃小脸都囧红了,小纯情情节一下子就占据了脑袋,颤着手指着古昔:“你、你、你为何脱我衣服?”他的身子,还没给别人看过呀!

    他又羞涩又激动的这种心情是怎么回事?凤容璃赶紧按捺住。

    古昔还是一贯的波澜不惊:“因为你吐了。”

    “……”情节发展怎么有点不尽如人意,凤容璃懵了一下,眼一横,“可我分明记得你连自己的衣服也脱了。”

    古昔走近:“宣王殿下不记得了?”

    凤容璃赶紧后退,心头有千万头小鹿在乱撞,好心慌意乱啊。

    他说:“因为你吐在了我身上。”

    凤容璃傻了:“……”

    古昔扭头就走了。

    凤容璃忍不住爆了句粗口,戏文里酒后乱性都是骗纯情小少年的吧,乱性个屁,酒后分明只有乱吐,早知道的话,刘璟灌他酒,他死活都不喝!

    今夜,一处月圆,两处闲愁,夏日的萤火,飞了满园,一闪一闪,淡淡绿光。

    西陵东宫,太子殿下正在作画,两个时辰过去了,还没画完。

    妖王尊上哪有什么作画的天赋,那双手杀人放火还可以,作画研墨就不合适了,可观赏性还是不错,毕竟人长得美,手也美,作画就……诶,那幅画,也就妖王尊上他自个认得出来那是国师大人。

    菁华进殿:“爷。”

    “嗯?”楚彧心不在焉地应了句,专心致志地继续作画,正画到他家阿娆的眼睛,他兴致勃勃。

    菁华道:“连家余党早便助废太子逃出生天,皇室宗堂里的楚衡是假的。”

    楚彧笔墨一顿,墨水顺着笔尖落下,晕染在宣纸上,花了一团墨黑,他顿时便冷眼了,撂了笔:“哼,毁了我这幅画了。”

    这是动怒了!

    菁华立马道:“属下已经下了三国追捕令,一旦找到楚衡的行踪,便会立马抓回来。”

    楚彧将那画捧在手上,端详了一番,皱了皱眉,又舍不得扔了,便挂在屏风的裱纸上:“不用抓回来了。”

    菁华正打量妖王尊上的墨宝,当真是没看出来这画上女子与国师大人有哪里相似了,但是画上女子手中那只白猫摇晃尾巴的样子,与妖王尊上的原形杏花大人还是有点神似的,冷不丁听见了两个字:“杀了。”

    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

    菁华会意:“是。”又打量了那幅墨宝好几眼,然后才出了殿门。

    夜已过两更天,是太子殿下的歇息时辰。

    殿外,有女子打灯而入,穿着西陵宫中统一的宫女服饰,即便是极其普通的衣裙,也掩不住女子窈窕的好身段,头发全数被盘起,露出一张无垢精致的脸,一双媚眼勾人心神,当真是生得娇媚。

    女子上前:“殿下,奴婢伺候你更衣。”

    屏风后,只扔出一个字:“滚。”

    东宫这位新主子暴怒无常,乖张残暴,这是西陵宫中众所周知的事。

    那女子立刻便吓软了腿,跪在屏风前:“殿下饶命,殿下饶命,奴、奴婢,”她咬牙,小心翼翼地打量那屏风后,“奴婢会好好伺候殿下,请殿下开恩。”

    女子嗓音,媚骨柔肠。

    殿中掌了几盏灯,很亮堂,见楚彧从屏风后懒懒走出来,兴许是沐浴打湿了发,随意披散着,发梢有水珠滴下,穿着素色的寝衣,往榻上一躺,懒懒抬眸:“你要怎么伺候本宫?”

    女子抬头,便惊住,这世间男子竟有如此倾城色……

    难怪都传大凉常山世子才是三国内的第一美人,这等风骨与样貌,确实再无人能及。

    女子眼里闪过一丝光亮,是贪婪,是跃跃欲试的兴奋,她俯身,胸前露出一大片春光,又白又嫩:“只要殿下喜欢,奴婢什么都可以做。”

    楚彧侧躺着,端详着方才画的那幅画作:“你是谁送来的?”

    这东宫太子,心思也极深。女子惊愕,不敢隐瞒,柔声回道:“是、是靳家。”

    靳家啊……

    楚彧对外唤了声:“菁华。”

    “爷有何吩咐?”

    自始至终,楚彧连看都没有看那女子一眼,慵懒的声音微微森凉:“把这女人斩了,将人头割下来送去靳家。”

    没有情绪起伏,就好像他砍的不是人,是猫猫狗狗桌子椅子。

    “是。”

    菁华习以为常,同样的波澜不惊,睃了地上那女子一眼,靳家倒送了个绝色,可妖王尊上在北赢见过的绝色还少吗?谁又能近尊上一米内。

    菁华面不改色地对殿外道了一声:“拖出去。”

    那女子,面如死灰地瘫坐在地上,早便吓得说不出来话来了。

    人被拖出去之后,楚彧心情仍不见缓和,嫌恶地命令宫人点熏香,冷声令道:“将东宫与泰华殿的宫女全部驱逐出去,再有不知死活的宫女让我看见了她们的脸,一律剥了脸皮。”

    这是要把雌性都隔绝啊。

    楚彧还觉得不够,又冷冰冰地说了句:“传话下去,后宫仅有帝后一人,日后谁再敢觊觎我阿娆的位置,送一些乱七八糟的野女人过来,定斩不饶。”

    菁华一点都诧异:“是。”

    这晚,宫里往三朝元老靳相的府邸里送了一颗血淋淋的人头,靳相两腿一伸就厥过去了。

    自这晚之后,宫里的老少宫女,再也没有谁敢抬起头走路,朝中大臣也都提着脑袋过活,是再也不敢生出任何心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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