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猫爷驾到束手就寝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一百六十章:阿娆害喜?(第2/4页)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宝德,我父亲没了。”

    秦臻从来不在景姒面前哭,因为他怕景姒会更难过。

    她就陪他一起哭:“你还有我与景姒。”

    那时候她便决定了,要一辈子都陪着秦臻,陪他老,陪他死,就算他将她当女儿、当侄女,她也会一直孝顺他。

    回忆起来,突然才发现,原来她十几年的回忆,全部是秦臻……

    身子一晃,洪宝德突然走不动了,沉甸甸的脚抬不起来,身子一软,便坐在了地上,还好老天眷顾,雨够大,她可以放肆地没出息。

    一把油纸伞落在了洪宝德上方,她眼前,出现了一双黑色缎面的靴子,

    洪宝德抬头,扯嘴一笑:“真巧。”

    这不是前几天刚去她府上提亲的靖西忠平伯魏峥嘛,真是哪里有雷,哪里就滚滚,巧得很啊。

    魏峥生得还算板正俊郎,皮肤很黝黑,一双丹凤眼有些杏色,五官拆开来看,都不算精致,组合在一起却是出奇的顺眼,就是不太爱笑,是典型的武将,总是很冷峻,给人拒之千里的冷漠疏离感。

    他说:“不巧,我从钦南王府便一直跟着你。”

    洪宝德站起来,显得不是那么狼狈:“跟着我做什么?”

    魏峥回答说:“不放心你。”

    她对他的印象不深刻,只觉得这人过分沉着冷静,好像没有什么能让他喜形于色似的。

    洪宝德突然问了句:“你喜欢我吗?”

    魏峥毫不犹豫:“嗯。”

    洪宝德踉跄了一下,有些摇摇欲坠,魏峥扶着她的手臂,站得不远不近,不失礼也不冒昧。

    像秦臻与景姒说的,魏峥很好。只是这么好的人,为何要喜欢她这样的人,她这样穷途末路的人……

    抬起头,洪宝德想,她的眼睛一定是肿的,不过没关系,路上黑,看不到,擦掉遮住视线的雨水,或者是泪水。

    沉默了好久好久,洪宝德问:“我没有守宫砂,你会不会嫌弃?”

    魏峥没有片刻思考,摇头:“不会。”顿了顿,看起来有些手足无措,他急急说,“我早年间在靖西行军时也有过一个女人,只有过一个,不过她死在了沙场。”

    他想说,他也不洁吗?

    都说魏峥只会打仗,果然,做人不精明,竟这样类比。

    洪宝德将那一把全数遮在自己上方的油纸伞推了过去,说:“那我们定亲吧。”

    “好。”他丝毫没有犹豫就点了头。

    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被雨淋得昏了头,只知道,在秦臻府上的时候,她很清醒,清醒地知道,此生,就这样吧。

    她会有两个至亲,景姒与秦臻,她会有一个还不错的人当丈夫,普普通通平平庸庸地老去,没有跌宕起伏。

    世间多少女子,等了一辈子,也没有等到最初想等的人,也不多她一个,日子得过,就那样吧,总会老,总会死,总要过着、活着。

    次日,左相洪宝德与靖西忠平伯魏峥订了亲,婚期将近,众人都赞是天作之合,天生一对。

    哦,怡亲王府也有喜事,怡亲王府喜得贵子,小名鱼干,大名听说是国师大人给取的,复姓凤楚,单名熠。

    日子,太太平平了几天,夏日的雨,来得急,去得也快,又是烈日炎炎。

    近日,便又不太平了。

    京郊城外的官道上,这阵子频频有宦官家眷与富商巨贾被人打劫,一日,正巧被路过打猎的钦南王撞上了,王爷是武夫,这等着打家劫舍的事,他自然是要管,也自然是要路见不平!

    于是乎,钦南王老人家老当益壮,以一敌十啊,不过还是伤了手臂,却也无大碍,可,大名鼎鼎的钦南王竟被贼匪伤了手,说出去岂不是贻笑大方,钦南王那暴脾气忍得了?

    当然不能忍!第二日钦南王便带着亲兵去城郊剿匪,可事就怪了,翻遍了城郊外所有的山头,楚家军掘地三尺,竟也没找出贼匪的老窝,那伙人就这么人间蒸发了。

    这事儿,事关钦南王,自然惊动了国师大人。

    下了朝之后,萧景姒与秦臻一同去了星月殿议事。

    “仅凭十人便能伤了久经沙场的钦南王,定不会是简单的贼匪。”

    秦臻的想法,与萧景姒不谋而合。

    她点头,说:“我听父亲描述那贼人的身影招式,并不像大凉之人。”问道,“被劫的人呢?”

    “我都盘查过了,多是凉都的富庶和一些宦官人家的家眷,也并不伤人性命,只是搜刮钱财,如此,倒与一个月前也海与温平发生的几起抢劫案如出一辙,极有可能是同一伙人,亦或,同一组织。”

    萧景姒坐下,给秦臻倒了一杯茶,再给自己斟了一杯,锁眉深思:“也海与温平都是最为富饶的城郡,如此看来像是谋财。”

    “才一个月时间,被劫的富商宦官便超出了百来户,官府却连对方的据点都没有找到,应该不是普通人所为,也非普通敛财。”

    一般来看,大规模有组织地敛财,往往都是辅佐于政乱。

    此事,只怕牵连甚广。

    萧景姒挑挑眉,倒被勾起了几分兴趣:“我倒好奇,谁敢在我的地盘上动土。”如今,敢公开与她叫板之人,两只手数得过来。

    “出城禁令已经下到了各州各郡,除了暗中追查早做防患之外,我们暂且先静观其变,若是居心不良,应该很快便会露出狐狸尾巴。”

    萧景姒放下杯子,转头看秦臻:“这件事先放一边,我有正事问你。”

    秦臻认真严肃:“何事?”

    她想了想,还是问了:“你觉得宝德的与忠平伯的婚事如何?”

    秦臻也仔细思考了:“郎才女貌,天作之合。”

    “……”

    难怪宝德送了一个鸳鸯的香囊都他没看出来半分端倪,秦臻对宝德,当真没有半点亲情之外的男女之情,他疼爱她,却不爱她。

    似乎对于男女风月之事,她与秦臻,都是五十步笑百步罢了。萧景姒点到为止,免得弄巧成拙。

    晚上,用完晚膳后,萧景姒与楚彧在院子里的树下纳凉,由于洪宝德的事,萧景姒担心她,有些郁郁寡欢,楚彧也不说什么,就陪着她,听她讲儿时的事。

    她说:秦臻很疼她,也很疼宝德。

    她说:她与宝德都太小,所以不那么小的秦臻便长成了小大人。

    她说:秦臻从来不会想自己,所有心思、所有最好的年华都被她与宝德两个拖油瓶占用了。

    她说:若是秦臻能与宝德在一起便好了。

    傻瓜,秦臻满心满眼早就用在一个人身上了,怎么和洪宝德在一起。楚彧想,她家阿娆就是被秦臻教笨了,两个一模一样的感情白痴。

    又坐了一会儿,楚彧不想她难过,便扯开了话题。

    “阿娆。”

    “嗯?”

    楚彧拉着她坐在树下的石墩上:“温思染与我说了一件事。”

    她抬头:“什么?”

    “我们大婚那日,他送了一壶合欢酒,可那壶酒不知送去了何处。”

    合欢酒?

    温伯侯还真是胡闹!这合欢酒是皇家成婚才会用的酒,是用情药酿的,很烈,偏偏与情药不一样的是,醒了便会忘了。

    所以,还有个别名,叫春宵露水一相逢。

    “若是佳偶,便也促成了一桩美事。”萧景姒笑道。

    楚彧抱着她,懒懒地问:“若是怨偶呢?”

    萧景姒拂了拂落在楚彧肩头的落叶:“合欢酒醒后便不会记得,若是怨偶,只当是黄粱一梦,醒后一场空。”

    楚彧点头,他家阿娆说什么就是什么。

    “爷,西陵信报。”

    菁华出府建宅有一段日子了,这时辰还来送报,想来便不是小事。

    楚彧要抱着萧景姒,懒得伸手:“你念。”

    菁华将信笺拆开,是菁云的字迹:“西陵楚帝自缢而亡,国不可一日无君,众臣恭请太子回国,择日登基。”

    西陵帝还是死了……

    萧景姒回头看楚彧,他沉了眼,不是难过,却有些失落,许久,他问她:“阿娆,你随我一起去西陵?”

    萧景姒思量过后,还是摇头:“父亲伤势未愈,我要留下来照看他。”

    钦南王年纪大了,萧景姒作为新媳,于情于理都应该留下来照看,菁华觉得没毛病,楚彧就不开心了,说:“可我没人照看。”

    “……”又不是三岁小孩,菁华腹诽。

    萧景姒失笑,好脾气地哄:“所以,你要自己好好照顾自己。”

    楚彧不满,觉得阿娆不宠他了。

    又开始无理取闹了!菁华作为旁观者,真心觉得楚彧独占欲有点过头,当然,在萧景姒面前,也好哄。

    她说:“待你登基后,我会称帝,我会迁都,日后都不会与你分离两地。”

    楚彧听了她的好话,就温顺�
-->>

(本章未完,点击进入下一页)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推荐阅读: 烂人真心、 带着空间穿年代,科研大佬有点甜、 夜风轻轻绕、 深藏温柔、 挖骨还亲,这修仙界炮灰爱谁谁当、 穿成兽世恶毒亲妈,全员跪求我宠、 噩梦之光、 龙族:艾尔登法环回来的路明非、 隰有荷华,穿成始皇的女儿、 被赶往封地就藩,陛下何故谋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