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猫爷驾到束手就寝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一百六十章:阿娆害喜?(第4/4页)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bsp;暴政下的臣民,渐进,都没了节气。

    保命要紧,节操算个屁!

    大凉三十年,七月二十三,西陵帝登基为帝,改年号景,册立太子妃萧氏景姒为后,封号楚萧,帝后为尊,共治西陵。

    景帝登基那日,楚萧皇后并不在宫中,帝君身侧,放了一顶凤冠,满朝文武一一参拜,不敢有半分不敬。

    传闻,新帝年号中的景,便是取自萧景姒的景。

    传闻,西陵新帝宠妻无度,拱手江山,此后,女权天下。

    传闻很快便传来了大凉。

    洪宝德趴在钦南王府的矮榻上,对着萧景姒挤眉弄眼,打趣道:“外面都在传,说你定是会什么摄魂术,才迷得楚彧神魂颠倒,连江山都不要,甘愿屈居于你。”

    三国史上,也没有哪个皇帝让皇后执政治理天下的,楚彧算是千古第一人。

    萧景姒继续批她的奏章,没有抬头:“这是嫉妒。”

    “……”洪宝德无语凝噎,她竟无言以对了很久,想想,“也是这么回事。”

    别说女子了,便是男子,也会嫉妒她家景姒权倾天下的好吧,嗯,她果然有先见之明,曾经的玩笑话一语中的了:得楚彧者,得天下!

    萧景姒放下手里的折子,抬头:“你与魏峥如何?”

    洪宝德眼底的笑意瞬间烟消云散了,苦笑道:“走一步算一步咯。”从矮榻上爬起来,她坐得端端正正,挺直的背脊,有些消瘦,“魏峥他很好,真的很好,好到我的良心越来越不安。”

    萧景姒不语,她也有所耳闻了,魏峥那样沉闷刻板的性子,却对洪宝德无微不至,一日三餐都会去照看她。

    “景姒,我本以为没有谁没了谁会过不下去,我与秦臻本就没有可能,一辈子还是得走,一个人孤老太凄凉,那就认真过日子,麻木一点也没有什么不好,人生不就是这么回事,就这样吧,这样平平庸庸无喜无悲地过到老,我甚至试图过移情别恋好好跟魏峥相处,只是努力过了,但好像不行。”

    日后,如果有日后,即便她努力,也只能是相敬如宾吧,

    生活与命运可以屈就,只是,奈何心不由己。

    萧景姒蹙眉,有些心疼她的无奈:“我不谙男女之事,给不了你意见,也不会动摇你。”她走过去,倾身看着洪宝德越渐苍凉的眸,一字一字叮嘱,“只是宝德,什么时候都不要给自己委屈受。”

    除了秦臻,这世间,便只有萧景姒会将她洪宝德当眼珠子护着。

    洪宝德笑了,眼睛有些红,却笑得弯弯月牙:“不给自己委屈受,宁愿给别人委屈受?”

    萧景姒笑着点头。

    若她真能如此,也好,可是这个傻姑娘已经打算委屈自己一辈子了。

    洪宝德喜欢笑,眯着眼说:“我家国师大人真知灼见啊。”她拉着萧景姒一起坐下,“别说我了,你最近怎了?我听云离那小丫头说,你都许久未出门了,成日恹恹欲睡的,气色也不太好,好像还瘦了些,是不是太累了?若是国事太多,你交于我和秦臻便好了,不用事事都亲力亲为,累着了自己,你家楚彧回来该心疼了。”

    萧景姒便没有骨头地靠着洪宝德,不说还好,一说她还真有些困倦,叹了口气:“大概是相思病,我想楚彧想得紧。”

    “……”洪宝德一把勾住萧景姒的脖子,“你成心虐我是吧。”

    这种话,要搁以前,她家景姒绝对说不出口,就她那性子,清心寡欲云淡风轻分跟个仙人儿似的,倒是跟了楚彧后,性情更鲜活了些,说话也不总那么老成持重了。

    萧景姒笑得明媚。

    两人正闹着,云离进来说:“相爷,忠平伯来了。”

    洪宝德立马坐直了:“他来做什么?”

    看得出来,她对魏峥有些小心翼翼,大抵,不敢随意,因为害怕会伤害,所以尽其所能,好好对待。

    云离不知中间有什么弯弯绕绕,只以为如同大家所说的那般,相爷与忠平伯是天作之合,便笑道:“下雨了,伯爷许是来接你的。”

    洪宝德为了不让魏峥等,便立马起身出了屋子。

    夏天的雨,下得有些猛,洪宝德出钦南王府便看见魏峥,他总是穿着一身黑色的袍子,听他说过,黑色沾了血也看不见,适合战场。

    许是等了好一会儿,他的发,有些湿了,冷峻的脸在看到洪宝德时,会稍稍柔和,走上前,为她遮雨,声音有些粗粝:“我本来想驾马车过来的,但是路滑,只好委屈你走一段了。”

    不过一刻钟的路,有什么好委屈的。

    洪宝德抬头看魏峥,一把伞,几乎全部遮在她上面,这么大的雨,她只是裙摆沾了水,魏峥却整个人都湿淋淋的。

    这个男人,她一点也不了解,从初见开始,便对她很好,好得过分,与他相处后,才发现,他虽冷漠,只是性子却很温善,待人很真诚,也不会撒谎。

    她试图与他好好相处过,作为相伴一生的伴侣的话,魏峥是极好的选择。

    他也聪明,知晓她心中并无他,只是还是这样迁就。

    洪宝德顿住,魏峥便也顿住。

    “魏峥,我想不通。”她抬头看着他,淡淡杏色的眸,“你为何会喜欢我?在你来提亲之前,我们只见过一次,情深似海说不通。”

    他把伞推过去一点,不让她的肩头被淋到,说:“我们见过很多次。”

    洪宝德听不明白。

    他不算很俊逸的脸上,神色专注,眼睛亮了许多:“你十五岁那年,在仓平,你拉着我,从延川跑到关口。”

    洪宝德怔了一下,大惊:“你是那个哑巴?”

    那一年,她在仓平被叛军俘虏,便是那时候,她遇见了同为俘虏的一个男子,那人脸上生了暗疮,也不会说话,她甚至不知道他是谁,多大年纪,只是同为天涯沦落人,逃跑的时候,一路都带着他。

    她喊他小哑巴。

    魏峥似乎很高兴她能记起来,沉冷的脸,柔和了许多,说:“我只是中了毒,坏了容貌,说不了话,不是哑巴。”

    他还记得,十五岁的她,很活泼,也很聪明,歪脑筋很多,在几千守卫的眼皮子底下都能拉着她逃了几千米。

    他本来想告诉她,他是特地服毒伪装进来的,不需要逃跑,不过不知为何,傻傻地跟着她跑了很远。

    洪宝德笑了笑,玩笑的口吻:“所以,你是来报救命之恩的?”

    他立刻摇头:“不是。”盯着她的眼睛,“我是来寻我喜欢的女子。”

    洪宝德怔愣在了原地,脑中只有一个念头,若是一腔情深,她怎么办,她回应不了的,回应不了……

    他看着她,眸光认真的时候,会特别亮,嗓音有些粗,说:“那年,你骗我,你说你叫翠花,我找遍了许多地方,都没找到你。”

    翠花,那是她信口胡诌的名字,毕竟萍水相逢,从来没想过再见。

    人生真是跌宕起伏,本以为就那样不喜不悲地将就着过一生,却兜兜转转,又扎进了一滩红尘的浑水里。

    世间痴男怨女,竟这么多。

    “那你知不知道那年我为何孤身一人去仓平?”

    魏峥看着她不语,她继续说:“为了秦臻,他遭人构陷,我就是去帮他平反的钦差大臣。”

    她的心思,她对他坦白,亦或是,给他退路,只要他喊停,她——

    魏峥说,一字一字都很用力:“我不管你是为了谁去的,我只知道,我很难得才遇到你。”

    洪宝德整个人身子一软,便蹲在了地上。

    她只想找个平凡的人,无波无澜地过一生,不用再受红尘的伤,却不想还是身在红尘……

    她又能怎么办?她要不起一世情深,也负不起一世情深,她还能怎么办?她低头,一双黑色缎面的靴子一直站在她面前,眼泪一滴一滴砸下。

    七月二十九,黄道吉日,宣王凤容璃大婚,迎娶武状元刘璟之女。

    七月二十八日晚,大婚前一夜,宣王殿下特意向淑妃求了恩准,出府去温伯侯府叙旧,说是独身最后一夜,要去探讨人生。

    然后,凤容璃就上温思染这儿探讨人生来了。

    温思染半夜睡不了觉,没什么好脾气:“明日便大婚了,你不回去准备当你的新郎官,来我这做甚?”

    凤容璃很急迫的样子:“除了你这里,母妃哪里都不让我去,外面许多人跟着我,我根本抽不开身,而且宣王府里外全是重兵。”

    温思染笑笑,一语点破:“淑妃侄女这是防着你逃婚吧。”

    可不是!凤容璃突然抓住温思染的手,一脸诚恳:“你帮我吧。”

    “噗——”温思染一口茶喷在了凤容璃脸上,抹了一把嘴角的茶水,“你不会让我帮着你逃婚吧?”

    ------题外话------

    1号,月票走起,这个月打月票榜,能不能肥更就看你们了

    章节名就剧透了……也没谁了!

    宝德是至今为止我最不敢动笔的一个人,人生就是这样,是要一个爱自己的人,还是自己爱的人,太难抉择

    这几天肥更都没睡过什么觉,容我缓几天
-->>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推荐阅读: 烂人真心、 带着空间穿年代,科研大佬有点甜、 夜风轻轻绕、 深藏温柔、 挖骨还亲,这修仙界炮灰爱谁谁当、 穿成兽世恶毒亲妈,全员跪求我宠、 噩梦之光、 龙族:艾尔登法环回来的路明非、 隰有荷华,穿成始皇的女儿、 被赶往封地就藩,陛下何故谋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