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怎么那么多问题?”马可回头瞥了韩雪佳一眼“问吧。”
10沙滩上的一棵松树
“你先不要告诉白静,以后有机会我再告诉她吧。”
“道听途说而已,据说,如果有一天麻将和扑克牌被列为奥运会比赛项目,你们那里的人连晚上睡觉做梦都会笑出声的。哦,熊猫不吃辣椒?是不是因为你们那里的竹子就是辣的,所以熊猫就不需要拿竹叶蘸着辣椒酱吃了?”。
“不是,是黑松,好像是二十年前栽种的。当时栽了几十棵,结果只有这小子活了下来。”
远处走来了一对新郎新娘,新娘的婚纱随着海风轻轻飞舞。
韩雪佳站在那里,细细翻看着手掌里的十几个小贝壳,然后就小心翼翼地装进口袋里,如同宝贝似的。
白静离开后,马可锁上车子,便和韩雪佳一起向海边走去。
“有些东西你该忘记,不然你会活的很累的。”
丫头一蹦一跳的跑到韩雪佳面前,一把拉住她的手,就往马可这边拖。
韩雪佳不禁有些好奇,那到底是个怎样的女人呢?
韶关路栽种的碧桃,已然huā团锦簇,粉红如带,浓郁的香气扑鼻而来。
“呸,别自恋了,美得你冒泡泡了!你饿死关我什么事!雪佳不是没吃嘛。”马可坏笑着。
“我呸!”马可吐她一脸唾沫星子。
“那些MV我都看过的。”
“不怕,他们冬天也来的,冬泳。老家伙们火力猛,浑身发热,吃饱了闲着没事,就来海里淬淬火,降降温。”
“少来了!你那点huāhuā肠子我还不知道。你小子行啊,卖保险,泡女人,风流快活嘛!”
“那没办法,我也很为难嘛!不做色狼,俺宁死。”
“说你是类人猿,你就真当自己是孙悟空呀!”
“哦?怎么说呢,也许吧。”最初的惊诧过后,马可也不那么神经质了“她很可爱,但是我有女朋友了。你明白我的意思?”
“也许没有吧,我不知道。”
“喜欢,那时候就是因为喜欢大海才来的青岛。”她正蹲在那里拣贝壳。
“嗯?你吃错药了?你不是说你自己吧?你和美女似乎没有什么关系吧?”
“天呢!那个小丫头片子搞什么搞?!她才多大点儿啊!我可是老流氓,大色狼,她——她脑子让驴踢了是吧?有代沟呀!什么白静?她整个儿一白痴!”马可波罗先生在沙滩上暴跳如雷,顿足捶胸。
——November Rain ,Guns N‘ Roses
这是今天上午那个嬉皮笑脸,玩世不恭的马可吗?
“哦,那是公主楼。据说是北欧的一位王子,为他姐姐建的,记不清是丹麦还是挪威了,反正他们的老祖宗都是北欧海盗。”
“怎么可能呢!我——我有男朋友,嗯?不对,我是男的,不是男朋友,我有女朋友了呀!这个——这个问题,你不是开玩笑吧?”马可苦笑的脸比哭还难看。
“我们很好。”马可微微点头。
“别再走了,海浪会打湿你鞋的——除非你想光着脚丫子回学校。”马可先站住了。
“嗯,有什么不对?”韩雪佳看着马可的样子,满腹狐疑。
“你还当真是去偷情呀?不怕被梅子知道阉了你?”
“不知道。”
“德国马克!你——”
“还有?The Cranberries,R.E.M,Police,Kiss,Night Wish,Soul Asy露m,Scorpions,Aerosrd,Prince,Deep Purple——”。
“韶关路的桃huā应该开了吧?我们去照几张相片吧。”
“操,真恶心!绕来绕去,把自己给绕进去了。”
“玩游戏,看动漫。哈哈,我在游戏里有好多好多的老公了,每天都有艳遇呢!”
“民国的时候,1924年,泰戈尔访问过〖中〗国。当时徐志摩给这位大文豪做陪同和翻译。仲春,徐志摩又陪他去小〖日〗本游历,所以说印度阿三应该赶上樱huā盛开了。”
“怎么了?”马可正和韩雪佳收拾果皮和包装袋。
“好个屁!这不添乱嘛!我真惊了——”马可快烦死了“拜托,我有女朋友了呀!”
“人家不认识嘛,干吗那么凶嘛!”
“还是两毛,我蛮喜欢喝的。”
看着马可木然苦涩的表情,韩雪佳略微有些伤感。
夜色阑珊,马可感觉有些疲惫。他好想苏梅了。
“超级多,我是杂食性的,东听一耳朵,西听一耳朵的,蛮huā心的。从Bon Jovi那样的Fa的Heavy Metal,Nirvana的Grunge Rock,Rammstein的Industrial ck Metal,Goth Rock,Hardcore Punk也招惹过,Night Wish就蛮好的。我很喜欢punk。不过我大概是伪摇滚吧,因为我终究还是更喜欢听旋律优美点儿的流行重金属。乐队嘛,除了你已经说过的,还有Led Zeppelin,Pink Floyd,irvana,U2,The Offspring,Beatles,Rolling Stones,Sex Pistols——”。
“好久好久以前的事了。回忆?太累了。不说我了,你呢?你和你男朋友还好?”马可不太想再过多触及自己的过去。
“我砍了你!”
“放心,我明白的。还有几句话,希望你能好好考虑一下。你该忘记一些东西,另外——”韩雪佳想了想“如果错过了太阳时你流了泪,那么你也要错过群星了,珍惜你该去珍惜的吧。”
“我先回去,店里有点事。你带韩雪佳去海边玩吧。”她压低了声音说。
“我全是瞎掰的,我还以为是白静呢。”
调戏了几个正沿着海边跑步的大鼻子老外后,他腾出一只手理了理有些散乱的头发,然后调了变速器,压低身子,开始加速爬坡。青岛的路就是坡多,大坡小坡的,很少有平坦的地方。
“嗯,再见。”
“你——我就奇怪,H大怎么就出了你这种人了!恬不知耻,简直是H大的耻辱啊!真应该把你人道毁灭。最起码,也要让文化局把你的嘴巴贴上封条,免得你整天大放厥词,扰乱本大小姐的耳根子。”
别看马可谈笑风生,就像有多好玩似的,其实那段借钱度日,交不起房租,甚至连啃一个月的馒头和咸菜的艰难日子,那种对生活的恐惧和绝望,不是一个刚刚大一的小丫头能够理解的。它们给马可留下了太多的印痕,还好他熬了过来。
刚开始,两个人都没有说话。韩雪佳是一如既往的沉默,而马可则是因为心不在焉,心里烦就不想说话,怕一说话更烦——虽然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想什么。走了一会儿,马可感觉有点尴尬,也许该说些什么了。
韩雪佳紧了紧自己的风衣,指了指一个刚刚从海里走出来的老头儿“他们不怕冷?”毕竟是南方的女孩子,下午的海风也渐凉了。
“你怎么了?”韩雪佳发觉刚才还一脸坏笑的马可,现在竟有一丝黯然。
到了下班时间,公交车里挤上了越来越多的人。
马可已然恢复了上午的玩世不恭,大概是陌生感已经消失了吧,所以就没有什么顾忌的开起了玩笑。韩雪佳用手轻掩着嘴咯咯的笑了,眼睛也眯了起来,样子很可爱。马可这孩子长这么大,总算知道什么叫huā枝乱颤了。
马可皱皱眉,然后闭上眼,想了很久。
“名字很恶心是吧?和Guns N‘ Roses一样充满争议的乐队,British Punk,绝对的punk。Sex Pistols仅仅存在了2年,却是朋克音乐的老祖宗。他们没有什么高超的技术,就是简短,暴虐的3和弦摇滚乐,长得也不帅,是几个不折不扣的社会“败类”无政府主义,胆大妄为,无所顾忌,无恶不作。不过呢,他们蛮幸运的,生对了时候,出现在那个需要叛逆唤醒激情的时代。第二任贝司Sid Vicious就因为杀死女友而被捕,然后又在监狱中吸食毒品过量死掉了。他们是绝对的人渣,呵呵,不过我喜欢。朋克中的朋克!其实Guns N‘ Roses的贝司,Duff McKagan也是与生俱来的punk气质。”
是马可的声音,韩雪佳转过身,看了看他,马可对她微微点了下头。
韩雪佳笑着点点头,又摇了摇头。
“以前就注意过,当时我也是很奇怪。按理说,松树在kao海这么近的沙滩上不可能存活的。一直到后来在报纸上才看到关于它的来历。”
“风在吼,马在叫,白静在咆哮!白静在咆哮!”
疲于奔命的生活节奏,多少让马可感觉有点害怕。马可选择的工作算是比较〖自〗由的了,他无法想象那些天天蹲办公室的人是如何生活的。整天都坐着公交车穿梭在这座喧闹的城市,枯燥?乏味?这多少让人有些茫然。
“哦?这个——我想我知道为什么会和你说那么多了,你很像我以前那个女朋友。”马可吞吞吐吐的“你别误会,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你和她其实长得不一样,但是给人的感觉差不多,所以我就——怎么说呢?哦——我现在有女朋友的,你不要误会,我对你没有那种想法的,我现在的女朋友很漂亮的,其实我——希望你别介意,我——”。
樱huā七日,一朵樱huā从开放到凋零,仅有七天时间。如果生命不能如樱huā之灿烂,多少就有些遗憾了。爱也如此。风过处,万huā飘零的凄美,也许是对泰翁这句诗最完美的诠释了。
“Pink Floyd?我以前只知道那个写《梦的解析》的弗洛伊德的。”韩雪佳认真地点点头,马可看着她的可爱样子,忍不住笑了。
“你喜欢大海吗?”马可找了块干一些的光滑礁石坐了下来,扭头看了看韩雪佳,问了个俗气得不能再俗气的问题。
马可坐在中间的位置,背包平放在腿上。马可看了条苏梅十分钟前给他的短信“怎么没在公司?我明天搬过去,好吗?”马可微微笑了笑,回了一条短信“嗯,我想你了,小笨猪。”。
温柔善良的苏梅才是自己的真爱,自己该忘掉她了,韩雪佳是对的。
韩雪佳消灭了一个鸡柳汉堡,吃了一个橘子,然后就低头撕着橘子皮,把撕碎的小片一块块的放到脚边的塑料袋里。
“吴姐,趁苏梅不在,我先出去泡个美女!”
“白静?”马可愣了。
“很多了,Don‘t Cry,Always,Hotel California,哦,还有You Give Love A Bad Name,MV太可爱了!”
“刚刚看完《浪客剑心》,那么长,都没时间去食堂打饭了,害得我浪费了一箱泡面呢。反正老师也不点名,我就天天逃课,整天就躺在被窝儿里面看剑剑。从青岛信息港下的,一集一集一集一集又一集,我就看看看看看!饿了就泡碗泡面,一包一包一包一包又一包,我就吃吃吃吃吃!爽吧?”白静似乎想用这种表达方式来证明她的智商存在严重问题。
“你和白静怎么样了?”
“你以前的女朋友为什么离开你?我感觉得到,你很好,而且还那么爱她,怎么会——”
“两年一个,两年一个,你妈生起孩子来还蛮有节奏感的嘛。竟然害得你妈妈生了三个孩子?你爸爸可真是个老色狼!”
“你有时间自己去慢慢看吧,说实话,这个MV里面有些情节很像我和以前的女朋友的故事。”
“你好,我是韩雪佳,白静的同学。听她说起过你。”声音很柔和,说完,她就低下了头。
丫头气呼呼的挽着袖子,嘴撅着的样子也蛮可爱的。马可笑了笑,一屁股坐到路边的已经泛着新绿的草地上,朝丫头努了努嘴,做了一个鬼脸。
“此言差矣,本人虽然很龌龊很卑鄙,面目狰狞,但也算是半个良民,而且还从事着世界上最伟大最光荣的职业——保险代理人!我是耶稣基督的使者,带翅儿长胡子的男天使,我给千家万户带去了福音,社会因此而安定繁荣,风调雨顺,国泰民安啊!无数个家庭因为有了我们的巨额保障,从而放心大胆的去生病,当然这里面就包括你了。想一想呀,你要是得了什么癌症,高位截瘫,重大器官移植什么的,肯定就赚大了——”
“喂!”
很快就到了公交车站,韩雪佳停下脚步。
“那倒也是,兴许熊猫喜欢吃五香味的呢。”
“什么事?”马可站住了,但没有回头。
“我——我,你回去了?”马可好不狼狈。
结果旧怨未了,又添新仇。
“其实我也算是半个山东人的。”韩雪佳笑着说。
11吓死人的桃huā运
“积累了客户资料之后呢?”
“带了,包里呢。”
“两千五的康安定期,转介绍的,二十年交。你小子呢?”
“喂,德国马克!你怎么还没过来!就算是一条身强体壮的蚯蚓也爬得比你快了!”
“很特别?”韩雪佳kao过去,仔细的看了看这株松树“不是雪松吧?”
一浴的沙滩还不错,沙子比较细,踩在上面很舒服。蝶形的更衣室倒也漂亮,但据说会走光。汇泉角上的那座高耸的酒店已然在东边了。西边呢,翠绿的松树掩映着鲁迅公园和水族馆,青岛海底世界就在那里。
1 故事是这样开始的——
“紫薇,夏天开huā。”
如果说和苏梅在一起时,自己是一个男人,要去疼她照顾她,给她依kao的话,那么和白静韩雪佳她们在一起,马可就仿佛回到了大学时代,甚至找回了那种久违的很单纯的快乐。
“瞧你那德性!”白静不屑一顾。
And no one‘s really sure who‘s lettin‘ go today
“你为什么学日语呢?”
“很漂亮,不过我才来青岛半年多点儿,还没怎么出来玩呢。我不太喜欢学校,我们那个校区的楼都好难看,老校区好漂亮呢。”韩雪佳语气颇有些遗憾了。
“90分。”
“有什么不对?”韩雪佳有些奇怪的看着马可。
“嗯,我以前的女朋友。已经一年多没有见她了。”马可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对韩雪佳说这些,只是感觉对她说,自己很舒服。事后马可才明白,为什么咱们的地下党们不肯招供时,南京国民政府就会用漂亮的女特务来拉拢腐蚀他们了。
马可伸手拔了七八根细细的草叶,冲着丫头的方向夸张的吹了口气,说了声:“变!”草叶飞散出去,飘落在地上,虽然有些还是枯黄的,但是大多已是刚刚长出的嫩绿新叶。
两个人沿着海边往西走,踩着湿湿的沙子,海浪刚好到他们的脚边。
两个人下到礁石上,海水湛蓝如碧,海风吹来,浪huā飞溅。偶尔还会飞来几只洁白的海鸥,如精灵一般掠过海面。
两个人相视而笑,马可站起身,朝下面走过去,韩雪佳跟在他身后。
电话那头的黄毛丫头已经愤愤然了。
“喂,雪佳!我在这里!”
韩雪佳跟在他后面,她几乎不清楚今天到底发生了些什么。
“明白什么呀?”。
“这么麻烦呀。里面Ssh好奇怪呢,开着车冲下悬崖时,那女的都吓成那样了,他还在笑。”
过了音乐〖广〗场就渐渐远离了高楼林立的商业区,古典的欧洲建筑多了起来。马可把车子骑上了海边的木栈道,不过他不知道这上面是不是允许自行车通行,管它呢!
当时在拜访时,马可很偶然的提到自己是H大学的,开始还把他当贼防的丫头一下子就对马可打开了话匣子。丫头正要考大学,目标呢,就是马可的母校,H大学。既然是一丘之貉,一个林子里的鸟,那就没的说了,没跑几次就已经混熟了。
一年前,马可刚刚开始做保险,一不小心,羊入虎口,陌拜的时候就敲开了丫头家的门。正巧,她的妈妈正好想给她的宝贝女儿买一份健康保险,跑了四次,就签了单,马可赚到了进入保险公司的第一笔钱,大概收入了700块。不过很不幸,马可也认识了这位被保险人。
“她的号码已经换了,住的地方我也不知道了。只是去年在街上遇到过她,她还是老样子。”马可淡淡地笑了,随即又黯然地说“我们擦肩而过,我知道她看到我了,她也知道我看到她了,我们谁也没有停下来。后来一年就再也没有遇到了。”。
马可虚惊一场,转身看了看,远处走来了一个女孩子。
8被你的美色诱惑了吗?
马可的语气有些苦涩。哪怕现在,每次上公交车,马可都会先寻找那个熟悉的身影,不知道是怕她也会在这辆车上,还是心里还渴望能够再见到她。走在大街上,看到那些与她牵手走过的地方,都会想起她,想起那段快乐的日子,她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笑容,都在马可脑海里深深镌刻,清晰如昔。只要闭上眼睛,仿佛她仍在身边。
“嘿嘿,小朋友别哭了,阿姨给你买糖吃哦——”韩雪佳得寸进尺。
韩雪佳腼腆的对着马可抿着嘴笑了笑,很甜很羞涩。
2黄毛丫头与古巴雪茄
“可子,你就别吹牛皮了。赶紧说,签了多大的单?”.
“我不喜欢买来的,我想自己拣。”
“哦?喜欢哪些乐队?只说男的哦,我很少听外国女人的歌。”
“哼,就拿垃圾食品打发我们呀?简直就是虐待!”
“以前做过什么工作呢?保险那么难做,为什么还要做呢?”
也许不该打扰他吧。
“走了这么多路不累吗?坐一会吧。”马可看韩雪佳有些疲倦了,便先在〖广〗场的木凳上坐了下来。
有时候马可感觉自己像一只微不足道的细菌,有没有自己,对这座城市来说没有任何的不同。在水泥和钢筋,工资与面包的城市里,一个人真的微不足道。虽然老家里的乡村生活,多少让马可感觉太过于缓慢和死气,但如果和城市的生活比起来,他还是宁愿选择那份安静与悠闲。但马可只能在城市里生活,或者叫生存。生活面前,他没有选择的权力。还好,现在的马可是一只快乐的细菌,因为在这座城市里,还有人陪伴着他。
“穷则独善其身,富则妻妾成群! ”马可振臂高呼,然后故作庄重地说“这样吧,你让你妹妹带六张一寸免冠照片,来我这里领一张申请表格,填一下,然后交500块押金,找两个有经济能力的担保人,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就破格录取,收她做三姨太了。”
“大小姐息怒,我只是一条体质一般的蚯蚓啊,所以爬得很慢嘛!我五分钟就过去了。好了,扣电话了。”
“十七了呀,比我小两岁嘛。”
马可头都不回“我还想见斯大林和隆美尔呢!你小心被城管罚得倾家荡产!呀——呼!”
“很可爱的一群人,不是吗?”马可耸耸肩,对着他们撇撇嘴。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很喜欢苏梅,但却常常会想起以前的那个女朋友。”
“德国马克!我杀了你!”白静终于发飙了。
海边的人不是很多,三三两两的。有的在沙滩上追逐嬉戏,有的则坐在沙滩上吹着海风晒太阳。虽然春天的海风仍旧有些冷,但几个老头儿已经在海里游泳了。
“你倒看得开,那现在呢?”
白静吼了一声,一下把马可拖到旁边一株松树后面,表情有些古怪。
“谁?”
“闭嘴!”白静回头狠狠瞪了马可一眼,就又和韩雪佳品评起新娘的婚纱了。仿佛马可问了一个很蠢的问题。
“不是,那是以后的事。以前的我很混蛋的。其实在我还没有变成bohemian时,就已经无法挽回了。只是那时我不明白爱情的无奈,还苦苦追逐那段缘分。”
“嗯?你妈漂亮吗?”
“你真能扯淡!”韩雪佳对马可波罗佩服得五体投地“谁的诗?”
白静看他们俩斗上嘴了,便撒娇般的对马可做了个鬼脸,拉着韩雪佳就走。
青岛之恋※#183;樱篇《樱之恋》(追忆篇)
三个人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马可打开背包,倒出一大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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