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食饮料和水果。白静一边大口的吞着薯片和虾仁,一边还嘟囔。
“呵呵,卖保险的人是跑不死的。我们每天都要跑很多路的,鞋底都磨平了。哈哈,我都怀疑当年红军长征,跑完两万五千里的那些家伙,参军前是不是都是干保险的呢!”
5怎么女人都这毛病
马可想起了中山公园的樱huā,大概再有半个月就要开了吧。
“也不能这么说,最可恶的是我们自己呢。你想呀,如果有人知道了你的电话,天天打电话骚扰你,缠着让你买保险,你不抓狂才怪呢。呵呵,其实他们还不够狠,他们要是把精神病医院的电话写上,我们肯定会被整得很惨的,弄不好就被精神病医院当成神经病给抓过去了。所以呢,人家对我们还是挺厚道的。”
她很少说话,更多的是笑着看马可和白静吵得面红耳赤。
“Bohemian”韩雪佳慢慢地说“You are a bohemian.”
“不是,你像个大男孩,很可爱的。”
丫头在那里已经开始吼了。
“是吗?卖保险很累吗?你做多久了?”
“哦,太苛刻了。怎么说呢,这要看心情了。心情不同,喜欢的歌当然也不一样了。”
“我除了贩毒卖军火,估计是什么也做过了。我嘛,不务正业,工作是几天一换,一心一意忙跳槽,我算是‘老跳蚤’了。自己折腾过精品店,可惜天生的缺心眼儿,赔得一塌糊涂,惨不忍睹,后来卖过电脑耗材,也是鸡飞蛋打,破产倒闭。再以后在数码城做过打印机和台式机的销售,呵呵,甚至还去一家酒店做过门童和前台接待,还在快餐店做过。最惨的时候混到了在一家星级酒店做保安,知道吗?就是那种在酒店门口负责车辆调度的那种,整天喊着:‘倒!倒!倒!往左打!往左打!好!”帮客人停好车,然后毕恭毕敬地替客人打开车门,酸溜溜的来上一句鸟语,‘May I help you ,Sir?’。每天要在大街上站将近十个小时,要是一不小心把客人的车给划伤了,就会把工资给赔进去呢!最倒霉的是那个保安队长肥得像头猪,脾气臭,人又懒,我呢,又有点倔,经常把他气得嗷嗷乱叫。呵呵,现在想想真的好笑。”
“那苏梅呢?她是个怎样的女孩子?我是说她对爱情的态度。”
“嗯?为什么?”马可有点摸不着头脑。
“你怎么了?”
“是吗?”马可笑了笑,指着海面“这大海就是一大锅海鲜汤,里面可是什么海鲜都有的。”
“什么?”。
“那么恐怖!我原来还以为他要杀那个女的呢。”
马可笑眯眯地看着她的眼睛,一副想猜出那是什么的样子。不过在心里他早已经在暗暗的骂娘了——“老天呀,饶了我吧!怎么女人都这毛病呀!操!”。
韩雪佳赧然而笑“知道了,马可波罗先生,我和古巴雪茄也没有什么关系的。”
马可的语气有点颓然,甚至有厌恶自己的味道。
“那座楼,很漂亮。”
“错了?你们不是一个专业的?”
马可慷慨激昂地表达了自己的马可波罗哲学,唾沫星子溅了一地。
曾有个笑话说,如果有一天某国入侵青岛,他们的超重型炸弹在青岛东部全部没有落地,99被两个楼给夹住了。飞行员不禁感叹青岛的楼间距如此之小。结果唯一快要落地的一颗重型炸弹就砸在了“五月的风”雕塑上面——还是没有能够落地。
“闭嘴,我还没想嫁人呢。”白静低头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和草叶。
“才不是呢,要是竹子是辣的,熊猫肯定就不吃了。”
“要不要过去看看,很漂亮的一座楼。”
“一年多了吧。刚开始做的时候有点累的,你没有客户,就只能整天扫大街,扫楼。”马可笑着用手比划着扫地的姿势。
“苏梅很依恋爱情。她是个温柔的女孩子,我几乎就是她的一切。不过很奇怪,其实我和苏梅没有什么共同点,我们是完全不同的人。但是我很喜欢她,她更是傻傻地爱上了我这个混蛋。”马可苦笑着自嘲“这算不算是个好消息呢?”
虽然韩雪佳在礁石上走路有点吃力,但马可也不好意思伸手扶她。这个色狼深受封建礼教的毒害,至今坚守着“男女授受不亲”的传统美德。
韩雪佳伸手拢了拢自己的短发,转头向马可笑了笑。平时安静的她虽然不像白静那样爱笑,但一笑起来,却也甜美可爱。
“你好恶心呀!我还有一个哥哥,一个妹妹。我哥比我大两岁,专科毕业后就回去帮我爸养蜂了。”
马可看了看四周,五十米的半径内,没有第二个和丫头性别一致的人。
“是吗?那我还是高等的灵长类动物了?刚才还说我是拉雪橇的某种动物,托您的鸿福,我进化得这么快。”
“那是凄美。”马可的声音有了几许沧桑的味道“使生如夏huā之绚烂,死如秋叶之静美。”
“恶心!当然是了。”
“谢谢。”
“不愧是同道中人呀。大家都是色狼,何必说破呢。昨天签了个单,今天出去玩一玩。”
导游开始介绍旁边的那栋huā石楼,倒是提醒了马可。
这座漂亮的灯塔与“五月的风”遥相呼应 ,通体洁白,高20.08米,这自然是2008年之寓意了。如雪的灯塔衬在蔚蓝的海面上,有种别样的美丽。当夜幕低垂之时,灯塔吐辉,波光摇曳,灯影波光交相辉映,构成绝妙夜景,便是又一处“琴屿飘灯”。
“是嫁不出去吧?就你那模样儿!你妈命苦呀,她把你养这么大容易吗!你就长成这副德性?怎么对得起你妈呀!以后你妈还不知道得倒贴多少钱才能给你找个婆家呢。”
“中山公园的樱huā快开了,非常漂亮,有时间一定要去看的。呵呵,让白静那个丫头带你去吧。就在那边。别错过了那场樱huā雨。”马可指了指北边的方向。
“不是,她那时去了另一所大学,在一座南方的城市。”
“后来才明白,爱淡了,就不能再强求,否则,那就是伤害了。”
黄毛丫头穿了件白色外套,浅蓝的牛仔裤,正两手叉腰,很嚣张的站在那里,脑袋在脖子上转动的像个搜索雷达,后面的马尾辫也跟着一甩一甩的,动力十足。估计正在找这个该天杀的德国马克吧。看到她那火气冲天的架势,马可庆幸自己只是迟到了五分钟。
马可蛮喜欢青岛人的。
“丫头,肺活量不小嘛,你妈是高压锅炉,你爸是蒸汽机吧?嗯,你弟弟是汽笛。不然怎么生出肺活量如此出众的女儿来呀?”
他也笑自己的不可理喻。
马可沉默了很久,韩雪佳的眼睛里充满了关心,这让马可有些释然。
“大体意思就是说,你活着的时候,满脸桃huā开,死掉的时候呢,秋风扫落叶。”马可如此解释。
马可自讨没趣,这两个丫头大概是想结婚想疯了吧。或者她们迷恋的是新娘身上蚊帐一样的婚纱?反正新娘袒胸lou背的,秀色可餐,看就看吧。
这时公交车来了,韩雪佳快步走了过去。
“德国马克!你小子太不够意思了,小心让梅子知道你偷情让你小子贬值!去见马克思!”
“枫树,五角枫,秋天叶子就红得一塌糊涂的那种,你只要别是红绿色盲就能理解。还有宁武关是海棠,你不要说你不知道它什么时候开huā!至于紫荆关的雪松你总不会不认识了吧!你不是青岛的地头蛇吗?这种问题也问我!”马可一口气儿给她说了个遍。
路灯已然亮了,城市的霓虹闪烁着妖艳的色彩,马可不喜欢这种轻浮放荡的灯泡儿。如果说星空和月光是纯真的少女,那都市的霓虹灯则像一个浓妆的妓女。城市的灯光太亮,这里的夜空看不到几颗星,纵然月光,亦显得苍白孤单。
“Pink Floyd的。”
“那我们那个校区呢?”
“你喜欢白静吗?”
韩雪佳长着一张漂亮的瓜子脸,尤其是一双眼睛,婉如清扬,非常有灵气。她有一种拖俗的美,是一个安静的女孩子。韩雪佳其实并不像她,可是,为什么自己一开始会感觉她们那么像呢?不过马可发现韩雪佳的确给自己一种很特别的感觉,但他说不清。忽然他的脑子里冒出一句:“最是那一低头的温柔,象一朵水莲huā不胜凉风的娇羞。”也许只是因为她曾经也很温柔?马可感觉自己脑子里的电路板短路了,有点神经错乱。
“什么屈辱不屈辱的,那时候只想怎么填饱肚子,能找个地方睡觉了,别的真的顾不上想的。再说了,我和他们也没什么不同,都是为了生活,你能说谁比谁娇贵?”马可也叹了口气,随即又用玩世不恭的语气说“也蛮不错的,可以看很多名车的,呵呵,知道吗,我们酒店的董事长有一辆凯迪拉克CTS,很酷的哦,他弟弟游手好闲的,还弄了辆宝马Z4,整天拉着女人到处疯。酒店前边还经常有什么林肯啦,克莱斯勒啦,保时捷啦,宾利啦,加长的沃尔沃啦,乌七八糟的。不过我最喜欢的还是德国车,宝马呀,奔驰什么的。站在酒店前值班无聊时,除了看美女,就数马路上的奔驰或者宝马,有时候一天能数到四十多辆,青岛有钱人可真多哦。”
“哈哈,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昨天你敢阴我,马可太岁的头上你也敢动土!我今天特意给你配制了‘宫廷秘方可乐”其主要成分有:灯塔酱油,红星二锅头,山西老陈醋,还配有辣椒油,芥末油和甜面酱等佐料,营养丰富,口感麻辣,回味悠远,绝对不含防腐剂,味道怎么样啊?”
“那里呢?”
不过令马可吃惊的是,刚开始似乎很淑女很文静的丫头,后来竟然越来越泼辣刁蛮。慢慢的,马可就叫苦不迭,连呼上当了。至今马可也不知道,这笔买卖到底是赚了还是赔了。
手机响了,是白静。
虽说青岛人有些排外,但是不可否认,青岛人挺热情,相当好客的,这一点马可是深有体会。以前大学里做家教,现在跑保险,都经常被他们热情地留下来吃顿饭。他们说什么也要把你的肚子给塞的满满当当的才肯放你走的。
“青岛只有中山公园有樱huā吗?”韩雪佳问。
“那样的话是——Long Long Way To Go”
“有那么高吗?没有的”马可摇了摇头“真的,我不是开玩笑的。你还不了解我,白静也不了解我。”
“你也喜欢Hotel California?”
“那么大男子主义?可怜我的克丽斯汀娜和布兰妮了”韩雪佳吐吐舌头,扳着手指头,慢慢数着“男的嘛,最喜欢的是Guns N‘ Roses,Bon Jovi,Eagles,Robbie Williarns to Rock,Savage garden——”。
马可摇头晃脑的吟诵着“马氏诗经”颇为风流倜傥。
不知不觉走到了山海关路,在地势高的地方,已经可以看到海水了。那里是第二海水浴场。路上的人渐渐多了起来,稍显喧闹。路边停kao着几辆“某某人民旅行社”的大巴,游客们戴着统一的小红帽,手拿小黄旗,操着马可听不懂的南方话,在手提扩音器的导游的带领下,排着队从马可和韩雪佳身前走过。他们一会听着导游的讲解,一边掏出相机,咔嚓咔嚓的拍个不停,说说笑笑的。
韩雪佳忽然感觉自己真的不懂这个男人。自己的感觉不会错,可他为什么会这样呢?温文尔雅的他为何会有这种眼神?
“还可以吧,意犹未尽呀。美女相伴,天上人间!金风玉lou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可惜美好的时光总是那么的短暂,留下的只是无穷无尽的思念和痛苦,啊,雪佳,为什么你会走,为什么?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天呀!雪佳,你何苦来,你何苦来……我可忘不了你,那一天你来,就比如黑暗的前途见了光彩,你是我的sugar,my love,my sweetheart,你教给我什么是生命,什么是爱,你惊醒我的昏迷,偿还我的天真。没有你我哪知道天是高,草是青?”马可拖着长腔儿,怪声怪气地大放厥词,滔滔不绝地背诵着篡改过的《翡冷翠的一夜》“Oh,darlin‘ you——雪佳!我想你!”
“鹰和秃鹫本来是一样的,但它们兴趣不同。鹰〖自〗由自在,搏击长空,喜欢自己去捕猎。而秃鹫只死板的盘旋低谷矮空,以腐尸为食。我喜欢无拘无束的生活,呆板死气的工作对我来说,和坐牢没什么区别的,就像逼我天天啃发臭的死兔子一样,我会死掉的。不过鹰也要付出代价的,那就是更多的风雨。尤其是像我这种坏事做绝的大坏鹰,打雷的话就不敢起飞了呢,会遭雷劈的,哈哈哈!”
“我带你去找公交车。今天走了这么多路你也累了,早些回学校休息吧。”
“你真的有女朋友了?我还以为你是开玩笑的呢。”韩雪佳愣了。
她调皮地点点头,就抬头看起了天空。马可伸出手,韩雪佳的手里落下一个小贝壳,一个再普通不过的灰色小贝壳。马可翻了翻手掌,那贝壳滚动了几下,他合上手,就把小贝壳装进了裤子口袋。
两个人沿着南海路,慢慢的往西走,不一会儿就到了汇泉〖广〗场。
两个人对着大海,并肩而坐。
“丫头,我有那么坏吗?那么漂亮的女孩子,我怎么舍得卖给人家,肯定自己留着用嘛。呵呵,她应该快到学校了。”
“那你为什么还不能忘记你的过去呢?”韩雪佳有些疑惑。
马可闭着眼睛,老和尚念经似的数着他喜欢的乐队,韩雪佳早就吃惊不已了。
马可话刚说完,就感觉手腕被〖针〗刺一般的疼,急忙缩手。
“好吧。”韩雪佳歪头笑了笑。
“喂!大色狼,雪佳回来了没有?我都回学校了!你是不是把雪佳拐卖了?”
6 卖保险的大蜘蛛
他狼狈的样子,让白静噗哧一声笑了。
“哦,在高中时就听他们,大学里无聊,听得就更多了,慢慢的就都听了。最少的也听过十几首吧,特别喜欢的乐队的歌就几乎一首不漏的都听了。”
这个男人的过去到底是怎样的呢?
这座城市的每个角落,都有自己和她的回忆,躲也躲不开,青岛太小了。马可轻轻叹口气,或许青岛又太大了,大得让他寻不到她的身影。
“没问题呀,与美女同行,不亦乐乎。”
“你给我闭嘴!”
“死丫头片子,你属烂刺猬的还是属毒蝎子的!”
韩雪佳被他们两个逗得也笑翻了。
手机响了,是那个泼辣的丫头。
昨天愚人节不小心还被她阴了一把。马可忙着促单,没顾得上吃饭,感觉饿了就抢了一个丫头正在吃的夹心饼干,反正都是一个袋子里装的,马可认为,以丫头那点儿脑容量,还不会聪明到能在自己的头上动土。结果马可的智商被丫头狠狠的羞辱了一把——夹心饼干里夹的是冷酸灵牙膏。别说,滑腻如丝,冰凉爽口,还他妈的水果味儿,弄得马可当场就口吐白沫。直到现在,马可还是口气清新自然,牙齿洁白坚固。马可的麻烦还没结束呢,比如眼前的这次——
有人说青岛是一块镶着金边的破抹布。市南区和沿海一线,红瓦绿树,碧海蓝天,早在一百年前,德国建筑就奠定了这里的异域情调。典雅别致的欧式建筑与高耸的现代建筑完美的融合在一起,美轮美奂,欧韵十足,号称“东方瑞士”。但北部城区则破落陈旧,似乎只有商铺招牌上的“青岛某某公司”的名字,才能让人相信,原来这种鬼地方也是传说中的青岛。
天已经渐渐黑了。
“我死了你能有什么好处?你家又不是开棺材铺的。我早就看了,你们店里只有污染环境的一次性饭盒,没有经久耐用的骨灰盒子的。”马可嘴一撇,懒得看白静。
马可恬然而笑,透着幸福与满足。
“记住了吗,大色狼?”白静没有太在意马可的反应,轻轻拧了一下马可的胳膊,就嘻嘻哈哈的跑到韩雪佳那里了。
夕阳的余晖洒在泛起薄薄雾气的海面,远处的货船已然有些朦胧了。
“你是哪里人?”马可问。
“白静挺好的呀,人又漂亮,干什么那么说人家呀?”韩雪佳倒是挺悠闲的。
“ちょっと待ってください”丫头嘴一咧,阴险地看着马可“别急,先给你介绍个美女吧。”
“哦,这下面也是沙子吗?”
很快,马可就到了八大关,没用多久就找到了她。
马可对所谓的“新十景”嗤之以鼻。平板儿一样托着个红色冰激凌的五四〖广〗场,钢铁加灯泡的电视观光塔和枯燥死气的世纪〖广〗场都能入选,却把绝美的“东园huā海”排除在外。如此粗鄙化的审美观之下,马可也就不奇怪为什么前些年青岛的某些官员会顶着如潮的骂名和民怨,以令人赞叹的惊人魄力执意拆毁了那么多瑰宝级的老建筑,为了GDP,去建一些商业用的水泥钢筋结构的四方盒子了。
“你就冲上去吃了一只肥肥的大绿头苍蝇是吧?”韩雪佳笑岔了气儿。
“真的是美女?”马可的眼睛立刻就眯成了小缝,笑得像个刚送走客人正在数钱的妓女。
“你吓死我了!”
马可掏出两个橘子,递给了她一个,韩雪佳接过去,慢慢的剥开。
“喜欢泼辣?你有受虐癖呀你!变态!”
“什么问题?问吧。”马可淡淡一笑。
“马可,那两边是什么huā呀?”三个人悠闲的在小路上漫步。
“马可,你等一下。”
“Stop!Savage garden?那两个娘娘腔儿?估计你一会儿连Westlife也出来了。呵呵,我看出来了,是不是你专门听帅哥的歌呀?”
每年四五月,中山公园大片的樱huā绯艳数里,如火似云。每逢“樱huā会”青岛人几乎倾城而出,樱huā路上人潮如涌,万头攒动。这就是老的“青岛十景”之一——“东园huā海”。不过很可惜,现在的“青岛新十景”中已经没有这里了。
两个人一前一后的走在林道上,叽叽喳喳的鸟鸣让这里更显安静。
“松树下面是土,人工填充的,不是沙子,不然没法存活的。它还经历过一场台风,海水漫上来,松树也被海水淹没,差点死掉。人们用淡水浇了好久,折腾了老半天,总算把盐碱冲洗掉了,把它救了过来。不过很可惜,它的兄弟姐妹们全都挂掉,全家死光光了。”
韩雪佳,从看到她的第一眼,马可就感觉自己有些不自在。马可呆呆看着她,不禁摇了摇头。
“什么呀!是我以前的一个客户的女儿,这次的单就是人家给介绍的,总得去表示一下感谢吧!”
不过呢,青岛人对于自己的城市的热爱有点近乎自恋了。你要是在大街上和一个青岛人说话,可就要注意点儿了,千万不能说青岛的不好。你一说可就捅了马蜂窝,他们立马会和你吵个面红耳赤,滔滔不绝的和你争论。最后肯定能让你乖乖的低头认错的。青岛人就是这么热爱自己的城市。
“哦,看出来了,看你的包装和型号,就知道你是国产的,a。”
“马可,你带相机了吗?”
“回去相亲?”
12Sorry,本色狼名huā有主了
“德国马克!你是不是去给爱斯基摩人拉雪橇了!这么晚才过来!”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和你说这些事。”
“就在青岛。”
“是吗?Don‘t Cry的MV我怎么看不懂呀,怪怪的,前边Rose为什么拿那把枪呀?还有沉到水里那个人?最后那一段也看不懂。”韩雪佳总算找到资料库了。
“没什么,有些想她。”马可没有看韩雪佳,只是默默的听着海浪拂岸的哗哗轻响。
“你怎么了?那么古怪,想说什么就说嘛!”
“可以这么说了,Axl Rose最帅了!还有Jon Bon Jovi。”韩雪佳开心地数着这些帅哥。
“嗯,他人很好,对我也挺好的。我们是高中同学,现在他在北京读大学。”韩雪佳笑得有些羞涩。
马可有些发呆。“喜欢吗?送你的,不许丢了哦!”他永远记得那个声音。
韩雪佳挽着白静的手,低着头默默的走着,偶尔才和白静说几句话,淡淡的笑一笑。
I need to know,I need to know,tell o know,I need to know——
“德国马克!我警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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