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还要多出一两万。
就说豉油的知识,我只是在调研味之素的时候顺便了解了一下,尽管这样,也比你这个想要创立水仙牌的水仙知道得更多。”
冼耀文点了点水仙,“以后不要跟我说做事有多难,有多辛苦,天底下哪有不辛苦的事,想让自己轻松一点,就学会把重复的工作交给别人做,但前提是你必须非常了解这个工作,清楚怎么样算是好,怎么样算是不好,不要受人蒙骗。
就说水仙豉油,坐在办公室吹冷气看文件之前,你必须全程跟踪机器购买、酿造、包装、销售,对每个环节了如指掌,不然看文件只能是装腔作势,糊弄人。”
冼耀文做出看文件的架势,“这个月营收100万,买黄豆45万,买麦子25万,发了工资还能剩下20万,嗯,不错,不错,这个月比上个月赚得多。
这样看文件只能糊弄鬼,你根本察觉不到有人在吃里爬外,负责采购的人里应外合,以次充好,一次坑你几万轻轻松松。”
水仙哼了一声,“老爷你小看人,耀薏投资我不是管理得好好的。”
“你呀,不要强词夺理。”
见伙计端着菜过来,冼耀文停下了话头,等伙计放下菜盘,他从盘里夹了一片鲍鱼片送到水仙的菜碟,“白汁昆仑斑,我在香港酒楼吃着味道不错,不知道这里的师傅手艺怎么样。”
水仙尝了一口,“挺好的。”
两人吃了几口菜后,冼耀文说道:“说起豉油,我觉得杨协诚有点意思,你可以找机会认识一下杨天恩,如果杨协诚扩大经营缺钱,聊聊投资。”
“你看好杨协诚?”
“看好它未来二十年的发展,长期不看好。”
“为什么看好又不看好?”
冼耀文放下筷子,慢条斯理道:“杨协诚的创始人杨景连是老来得子,到了五十多才一连生了五个儿子,现在杨天恩三十多了吧?”
“好像是三十八。”
冼耀文颔了颔首,“就算现在杨景连还活着,也是九十多岁的人了,管不了事,加上他没有过番,新加坡的杨协诚应该是杨天恩说了算,但我听说杨天恩兄弟五个都在杨协诚做事?”
“上次王律师陪我去参加中华总商会的活动,杨家五兄弟都在,王律师给我介绍过,五个人都在杨协诚。”
“呵,亲兄弟,又是处于扩张期,兄弟齐心,其利断金,在他们五兄弟这一代,杨协诚的发展还是有盼头的,但等到下一代成长起来,你说杨天恩会立谁为太子?堂兄弟会不会服这位太子?”
“会服就怪了,在乡下几分田兄弟之间都要争得头破血流。”水仙不屑道。
“这就是家族企业的弊端,服天服地,就是不服自家兄弟,哪天杨家第二代进入杨协诚做事,也就是杨协诚盛极而衰的开始。当然,这个说法是建立在杨协诚发展顺利的基础上。”
水仙寻思片刻,说道:“老爷,你说有没有可能太子爷力挽狂澜,把皇亲国戚全部拿下?”
冼耀文摇头,“可能性不大,太子爷又不是真太子,不是什么事情都能由着他的性子来,就股份分散在五房这一关,太子爷十有八九过不去。
如果太子爷敢下狠手,即使法律上的麻烦能解决,口碑也不好搞,对自家人心狠手辣,那些合作伙伴谁又会不担心自己被吃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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