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先生,他宣称协会一直致力于将全国流浪儿移民海外,我不知道您听没听过这个事情。”
亚瑟问道:“他干这个事有多久了?移民许可走的是正规途径吗?”
况且,他从一开始就不是奔着敲赫斯特的竹杠去的。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您之前提到了港务局的‘医疗保健’支出是专用于局内领导层,并不惠及普通雇员,更别提覆盖到一般社会服务了。我现在采用您的说法,给您下这样一个评语,应当不过分吧?”
路易闻言忍不住问道:“年纪这么小,扔出去真的不会有问题吗?”
布伦顿的儿童保护协会也是抱着同样的想法,只不过他们收留的流浪儿基本上都是父母双亡、兜里没钱的,给了补贴也不够船费,移不出去的。所以他们就自发筹款,联系海外的工厂和农场,打算趁着这群孩子还年轻,及早把他们送到外面做学徒。
而看他不顺眼的国王也在忍了他半年后,最终命令屡次组阁失败的戈德里奇子爵当面向他递交辞呈,改由托利党强硬派领袖威灵顿公爵上台组阁。
亚瑟倒也不着急表态,他只是笑着问道:“以前利物浦都是怎么干的?”
大仲马提起燕尾服,露出腰间的手枪套:“我是负责保护黑斯廷斯先生安全的伦敦警务情报局特别雇员。出于安全考虑,我觉得黑斯廷斯先生不应当私下前往您那里。”
不列颠养不活那么多人,所以与其把那些罪犯留在国内,不如把他们送到海外殖民地发光发热。只不过皮尔爵士当内务大臣的时候,不是一直强调要逐渐改变一贯的强硬执法风格和血腥的法条嘛。
憋着坏水的法国胖子闻言转身道:“赫斯特先生,您该不会是想玩点港务局传统手艺吧?”
亚瑟回道:“赫斯特先生,我这趟是来审计的,没有什么揭过去不揭过去。港务局近五年的账单上每月都有这么一笔,虽然具体数额不大,但将来如果海关总署问起来这笔账是怎么回事,我总不能说是由于个人工作失职而忽略了吧?
而且现在这个霍乱爆发的档口上,‘医疗保健’这个名头也实在是太扎眼了,您总要给它找到一个合理的解释。我给您一个晚上的时间,明天我要见到一份合理的书面解释文件,一式两份,一份留在港务局保存,一份由我带回伦敦。最后提醒一句,您别忘了加盖港务局的公章,那样才有法律效益。”
赫斯特听到这儿,总算明白亚瑟到底是什么意思了。
但港务局长赫斯特先生深知无论是背景还是人际关系,自己都不能和坎宁派的爱哭鬼大佬相提并论。人家可以活出第二世,不代表他也可以复刻这个成功路径。
路易只是闷头做着笔录,他翻开崭新的一页问道:“长官,伱觉得我怎么写比较好呢?”
赫斯特听到这话,只能咬着后槽牙回道:“都去,都去!明天一早,我在港务局恭候各位的大驾光临。”
赫斯特见亚瑟想要横竖不粘锅,又想到他有可能带着那份解释文件回到伦敦,脑门上的汗顿时又出来了。
等到学徒期满,运气好的话,手里也能攒下一点钱。无论是继续做工,还是搞点小生意,又或者去垦荒,总归比他们继续待在国内强一点。”
赫斯特揉了揉太阳穴:“应该有两年了。移民许可确实是走的正规渠道,殖民事务部也知道这个事。您是苏格兰场的警察,所以您应该也知道内阁的政策。
虽然利物浦的港务局长看起来似乎与新门监狱里的囚犯天差地别,但是对亚瑟来说,审讯他比审讯普通罪犯容易多了。
坎宁派集体加入辉格党阵营,格雷伯爵受宠若惊、倒履相迎。为了表示对于戈德里奇子爵的重视,格雷伯爵刚一上任,便宣布了这位坎宁派领袖将在辉格党内阁中出任战争与殖民事务大臣的职务。
让他去说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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