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能领会到七八十个男人挤在一艘小船上过日子到底是怎么样的景象。有活儿干的时候倒还好一点,没活儿干的时候,他们真是什么操蛋的游戏都能给你想出来。
亚瑟望着手里的这份信,脸上只是挂着止不住的微笑。
干他妈的!亚瑟,我在里约热内卢让两个婊子骗了!卖象牙的钱一分都没给我留下!该死,我还以为仙人跳是伦敦的专属服务呢,为什么巴西也有搞这种产业的?他妈的,那群小混蛋千万别让我抓到,要不然我肯定要他们好看。唉,亚瑟,你要是在巴西就好了,凭你的本事肯定能帮我把钱要回来。
……
红魔鬼则伴在他的左右,趴在玻璃橱窗外来回打量着商店里琳琅满目的商品,琢磨着到底该用什么手段才能让亚瑟答应给他买点时髦的新奇玩意儿回去。
按照他行文的一贯逻辑顺序与因果律,在埃尔德嘲笑完食人族后,后面肯定会发生点什么事情。
……
只听见登登登的几声敲门声。
每天早上的五点开始,敲窗人们便会手持一根长竹竿出没于东区的各个角落挨家挨户的敲打窗户,提醒呼呼大睡的工人们,不管你喜欢还是不喜欢,反正这该死的一天就要开始了。
刚刚参加工作没多久的小警官搓了搓冻得有些僵硬的手指,从随身的牛皮包里取出了一份公文袋递了过去。
先问候牛津,再问候剑桥,最后再问候我最好的朋友亚瑟·黑斯廷斯先生以及我挚爱的母校:
他将信笺收到怀里,收起雨伞,顶着清晨的薄雾走向街尾的房屋。
亚瑟摆了摆手:“不着急,现在嫌疑人插翅难逃,在把他送进监狱吃牢饭之前,让他最后睡个好觉吧。正好我也能趁着这个工夫,看看我的老朋友们在异国他乡过得怎么样。”
自从12月于不列颠的普利茅斯港出发后,我们先后经过英吉利海峡、西班牙的特内里费,抵达了非洲的佛得角群岛,在短暂的补给后,我们打算一路横渡大西洋。
正如伱所知道的那样,由于贝格尔号的船员们在公海追击中的优异表现,海军部认为船员们已经做好了出海准备。再加上去年年底季风变化的影响,在经过集体商定后,贝格尔号的出海计划最终被提前了。
叫醒服务的价格是一次一便士,对于一个日收入在两到三先令的工人家庭来说,虽然这笔服务不算特别便宜,但比起由于迟到被扣的工资来说,掏一便士防患于未然还是比较划算的。
亚瑟展开书信,视线落在信封上的一刹那,达尔文的嗓音仿佛在他的耳边响起。
甚至在穷人当中,也有不少拥有敏锐商业嗅觉的人倾尽所有也要买上一只怀表。
亚瑟接过公文袋,随口问道:“什么东西?”
怀表已经不再是上流社会用来彰显身份的装饰品,它的实用价值使得它在中等阶级里的持有数量不断攀升。
亚瑟叼着烟斗靠在街巷的墙角,面前时不时吐出一阵烟雾。
或许对于那些不缺钱的人来说,怀表只是一件不起眼的小工具,但对于伦敦贫民来说,一只准点怀表却象征着工作机会。
他嘴里喃喃道:“查尔斯,这才哪儿到哪儿。不过你说得对,或许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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