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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瑟摇了摇头,试图让自己的脑子清醒一些。
从前我还嫉妒皇家海军那些老不死的船长,凭什么他们在海上待个几十年就能赚那么多英镑?
但是现在看来,那些钱全他妈是拿命换的。天杀的海军部也不知道给我们批一条大船,贝格尔号在那些大浪面前就显得和蚂蚁一样!这才刚刚出海几个月,船上的海员几乎人人带伤,就连老子的腿也负了重伤。
这小子在被冲下海的前一刻死死的抓住了船边的拖网,不过不幸的是,埃尔德赖以为生的那些色情杂志却一本不落的全部被大海给没收了。
亚瑟说完这段话,便翻开了信纸的下一页。
亚瑟拆开公文袋,就像是小警官说的那样,这确实是两封信件,但是发信地址却异乎寻常的远,这封信件来自巴西的里约热内卢。
我的上帝啊!只可惜我们随船画家的颜料与画笔当时也被一同冲下了海,否则这幅画作如果被寄回伦敦肯定能成为一幅不朽的传世名画,我当时抱在桅杆上甚至都把这幅画的名字给想好了。你觉得《猴子与海》怎么样?
哈哈哈,还是不开这个玩笑了,回头要是让埃尔德知道,他肯定又得跑来薅我的头发。这阵子我肯定是船上的腐烂食品吃多了,脱发现象比之往常又严重了不少。当然,对于我的脱发现象,埃尔德这个混蛋也负有重要责任。
他妈的!亚瑟,虽然我知道皇家海军的宿命就是死在海上,但我的宿命是不是来的太快了?
真是婊子养的大西洋,老子快被冲下海的时候你不在场,所以你可能不知道那驴日的海浪到底有多高,一波接一波的,就他妈和疯狗一样。
1831年2月25日,作于巴西里约热内卢。
亚瑟打量了一眼他的体型,开口问道:“伯尼·哈里森先生是吗?”
口哨声一经发出,顿时引来了街尾的几道目光。
亚瑟,我真是操了!今天我在亚马逊丛林里看见了一条二十英尺长的巨蟒,我以前还以为希腊神话都是骗人的,现在看来,美杜莎的儿子或许就在亚马逊的雨林里活着呢。你觉得我要是带一条这东西回伦敦,会不会有人出高价买它?
虽然他不介意为埃尔德祈祷两句,但如果真的出了事,这会儿埃尔德估计都已经被消化完毕了。
或许敲窗人这个名字听起来容易让人感觉云里雾里,但如果把它称为叫醒服务,或许就能让后世的人们更容易理解了。
你的朋友,查尔斯·达尔文。
……
亚瑟的目光扫过埃尔德的信笺,这位古典文学系的高材生显然不像是达尔文那样有逻辑,完全是按照自己的兴趣想到哪儿写到哪儿,虽然没有继承古典派的严谨,但却颇具浪漫派的随性。
说到这里,我还得特别和你提起一件有意思的事情,在第二次返航过程中,我们在暴风天遭遇了十几米高的海浪。当时埃尔德一度被浪花拍在了甲板上,不过万幸的是,兴许是上帝觉得天堂已经足够吵闹了,所以并没有急于立刻召唤他过去服务。
不论如何,愿上帝保佑你,亚瑟。比起贝格尔号的科学考察,或许你现在所做的事更需要上帝的照料。
万幸你当初没有来船上做博物学家,要不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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