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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凤呈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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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识(第4/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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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看他这幅态度,幸好没说,不然更会适得其反。

    曹山见状大喜,知道他这是默许了,连忙道:“义父您慢走。”

    金鸩回头冷睨他一眼:“下不为例。”

    曹山打了寒颤,忙垂头:“是的义父。”

    孟筠筠力竭一般跌坐在自己的腿上,楚谣见她准备拔簪子自尽,赶紧抓住她的手。

    孟筠筠凄风楚雨的看她一眼。

    楚谣也慌,眼看金老板已经出门左拐,曹山笑嘻嘻的将目光移向了她和孟筠筠,被逼无奈着大喊:“金爷,您十几年前是不是去过京城?”

    门外空荡荡,毫无声息。

    “金爷?!”她又喊了一声。

    话音落下后,鸟笼子先出现在视野中,金鸩重新回到门外,却只站在门口:“去过,怎么了?”

    楚谣胸口起伏不定,硬着头皮道:“小女子第一眼见到您,就觉得您有些眼熟,幼年时应是见过您……不止一次。”她似乎在仔细分辨,“您或许是我父亲的友人?”

    金鸩先前只是略略扫了她一眼,直到此时才认真打量她,眉头微微皱起:“你父亲是哪一位?”

    楚谣欲言又止。

    金鸩提着鸟笼走回来,往后厅去:“你随我来。”

    楚谣扶着腿站起身,金鸩的脚步一顿,这才见她一脚深一脚浅,骤然间想到什么似的:“你有腿疾?”

    楚谣垂着头:“恩。”

    金鸩没再说话,径自去往后厅里。

    楚谣跟着入内,尚未说话,金鸩转头道:“你是吏部尚书楚修宁的女儿?”

    楚谣愣了下,知道她瘸腿,看来他一直关注着她父亲的动向。

    她果然是没记错的,她幼年时见过金老板,见过许多次,但因为年纪太小,在哪里见的她已经想不太起来了,应是她父亲的至交好友才对,不然不会频繁接触。

    但从她真正记事以来,此人就再也不曾出现过了,所以她也记不得了,直到今日见他,才唤起一些模糊的记忆。

    而她父亲从未提过“大老板”三个字,对沿海也不怎么关注,说不定根本不知道此人是他的故友。

    从与她父亲为友,到成为一方枭雄,楚谣不知他经历了什么。说不定已与她父亲决裂了。

    她自报身份,可能会遭来祸患,但还能比落在曹山手中更惨么?

    她做出懵懂孱弱的模样,试探着看向金鸩。

    可惜,他此时喜怒不形于色。

    很快金鸩提着鸟笼走去桌边坐下:“你没有记错,你小时候我们时常见面,你总爱黏着我,口齿不清,还缠着我买糖葫芦给你吃。一眨眼,你都长这么大了,还能如此与我相遇,我似梦中一般。”

    楚谣捏着的手心终于松了些,假意露出几分欢喜:“您真是我父亲的故友?”

    金鸩微笑:“恩,我与你父亲曾是同窗好友,但因为一些事情决裂了。”

    果然……楚谣的头有些痛。

    金鸩颇为忿忿不平:“我告诉他你母亲红杏出墙,背夫偷男人,他非但不信,还极为恼怒,与我割袍断义。”

    楚谣微怔片刻,伪装也顾不得了,气恼的胀红脸:“您……您休要信口雌黄!”

    “你怎么知道我是信口雌黄?”金鸩看着她,目光透着夸赞,仿若她多聪明过人似的,旋即爽朗一笑,“没错,我的确是在胡说八道,你父亲那时便已是正三品的吏部侍郎,终日里忙着党争,楚家往来皆权贵,他根本也不认识我,自然也谈不上与我绝交。”

    如此羞辱亡母,楚谣依然憋着恼怒,紧紧抿着唇,强迫自己必须冷静。

    金鸩忽然站起身,走到她面前来,伸手想摸摸她的脑袋。

    她心下一悚,慌着躲开。

    金鸩也不在意,笑着道:“你记错了,你不是随你父亲一起见过我,是随着你母亲。不过你外祖父死后,你与你哥三岁左右时,我已离开京城。想不到你的记忆力这么好,竟还能记得我的长相,我甚欣慰。”

    他望着她的目光微微有些迷离,却毫无色情,隐隐透着几分慈爱,“我估计,在我离开以后,你应是从你母亲那里见过我的画像吧?”

    楚谣再是一愣,她娘有认识的外男不稀奇,稀奇是她母亲为人妻为人母之后,依然没少与金老板见面,以至于幼小的她至今能模糊记着他的相貌。

    这种情况下,他很有可能是谢家的人:“金老板,您是我外公本家的亲戚?”

    金鸩摇了摇头。

    “那您是?”

    “小呆瓜,我刚不是说过你母亲红杏出墙、背着你父亲偷男人么,我啊,就是那个夜夜蹲在楚家墙外等着摘红杏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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