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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凤呈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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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识(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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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向大老板求救,按照你说的,落在曹山手中还不如被大老板抓去做人质,我夫君和你表姐一定会救咱们的。”楚谣附耳愈发小声说了几句,“做的到吗?”

    孟筠筠虽有些悲观,却并不是个软弱胆小之辈,点头:“好,我们拼一下吧。”

    拿定主意之后,楚谣小心翼翼推开箱盖。万幸,并未上锁。

    透过罅隙一看,富丽堂皇的后花厅内似乎没有人看守。

    她放心的将箱盖整个掀开,孟筠筠先翻出箱子,昏迷太久,脚一软便倒在地上。

    强撑着起身,将腿脚不便的楚谣也扶出来,并且嘱咐楚谣:“稍后我先说,你先不要自报家门,他们知道我的身份,不知你的身份,只说你是我远房表姐就好,总归能顾着命的情况下,最好也顾着名声。”

    她这句话出口,楚谣心中仿若有暖流淌过,点点头。

    孟筠筠扶着她,小心翼翼从屏风门出去,听见正厅里鹦鹉在学舌,逗的金老板哈哈大笑。

    两人握紧的手都在流汗,彼此互视一眼,给足了彼此勇气之后,快步穿过守着过道的两个侍女,冲进厅里去。

    那两个侍女吃了一惊,慌忙去拦,但两人冲的很快,以至于摔倒在地上。

    “放肆!”曹山心头一震,连忙给厅内的仆从使眼色,让他们捂住两人的嘴拖下去。

    孟筠筠匆忙喊道:“金大老板,小女子是孟振邦的……呜……”

    话未曾说完,她的嘴巴已被捂住。楚谣也一样,男人一个巴掌几乎捂住她整张脸。

    两名壮汉将她们往后拖的时候,金鸩淡淡道:“等一等。”

    微微犹豫了下,两名壮汉才停手。

    曹山赶紧解释:“孟家不是出事了吗,孩儿抓了几个侍女回来……”

    金鸩啧啧嘴:“这孟家厉害啊,侍女都长的这般标志。”话锋忽地一转,“松手!”

    两名壮汉又犹豫了下,将手松开。

    楚谣软在地上,与孟筠筠紧紧挨着,两人脸色煞白,都在长长喘着气。

    惊魂不定中,楚谣微微抬头打量着周遭,这正厅比后花厅更加富丽堂皇。一个二十来岁的男人微微弓着身子候在桌边,这男人脸色蜡黄,一瞧就是个被女色掏空之辈。

    铺着锦缎的桌上,摆放着一个像是宝石铸成的鸟笼,里头一只翠色鹦鹉。

    正坐着闲闲逗鸟、衣饰华美的中年男人,应就是大老板金鸩。

    与楚谣想象中有些差距,按着他的经历来说,年纪应与她父亲相仿,但因常年在海上,从外表瞧着没有她父亲显得年轻,却有着他父亲的儒雅,而这份儒雅中,有几分她父亲所没有的草莽豪气,这两股截然不同的气质糅杂在一起,显得风光霁月。

    但想到他的身份与事迹,她只觉得不寒而栗。

    不过,她怎么觉得此人有些眼熟,应是曾在哪里见过,但印象又很模糊。

    “义父……”曹山擦着汗正想解释,金鸩忽然道,“将这两人拉出去,双腿双手全都砍干净了,扔海里喂鱼。”

    楚谣和孟筠筠全都打了个寒颤。

    却见从门外走进来两个人,拿下的却是那两名壮汉。

    在哀嚎求饶声中,楚谣明白过来,因为这两名壮汉是曹山的人,在金老板下令“停下”和“松手”之时,腿和手都稍稍慢了一步……

    曹山哪里还敢再解释,愈发擦汗。

    金鸩逗着鸟,没看孟筠筠:“孟小姐有话要说?”

    孟筠筠再有勇气,也被金鸩看似云淡风轻,却极端狠辣的气势给吓到了。

    楚谣在她后腰轻轻一推,她才道:“金爷,您一直与陈七和徐珉并称海上三雄,但小女子总听父亲和姑父说,那两位即使联手,也不及您的一半,您早些年就可以轻而易举的将他们铲除吞并,成为唯一的枭雄,可您没有,反而处处避让着他们。”

    金鸩微勾唇角,不语。

    孟筠筠硬着头皮继续道:“因为您明白一个道理,木秀于林,风必摧之,有他两股势力左右牵制着,朝廷便不会集中力量对付您。”

    金鸩终于开了口:“所以呢?”

    孟筠筠道:“小女子被抓来此地,并不是您的本意,小女子心里都是清楚的。您若将小女子放回去,小女子定会感激您,虞家也会念着您的这份恩,往后……”

    “我处处避开虞家,可不是因为怕虞康安。”金鸩终于看了她一眼,“小姑娘有脑子,也挺有胆识,不愧是将门出身。可惜呀,我有个贱毛病,一讨厌有人自作聪明,二讨厌有人自作聪明的来要挟我。”

    他说着讨厌,脸上依然带着笑意,一派闲适的站起身,从桌面上提起鹦鹉笼子往厅外走。

    楚谣原本还想着,要不要趁孟筠筠说话时,将自己父亲和丈夫也报出来,给金老板带来更多的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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