萤进来了,她便道:“你这一身湿透了,快去好好梳洗一番,你爹爹的事,我去好好问问。”
邱雪儿一路上连腿都软了,也摔了几次,着实是不好受。
听娄锦说了要帮忙,一颗心才放了下来。
她眼角含泪,突然想起了什么,“娄锦,府内一定有人栽赃陷害。”
她思来想去,心中出现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可她看了眼娄锦,却没敢说出口来。
只想着,明天见了爹爹再问个究竟。
把人送下去之后,所有的睡意几乎是一刹那都消失无踪。
杏眼微抬,那一瞬,竟是淋漓尽致的寒光乍现。
流萤刚进来就见着这一幕,心脏也陡然一缩,竟不敢抬头看小姐的目光。小姐这是怒了啊。
流萤在门口顿了下,还是走了进来。
“小姐?”
见娄锦盯着那跳动的烛火看着,那双乌黑的眸子里尽是火焰闪烁的模样,流萤几乎以为那是小姐的怒火,即将喷薄而出。
“流萤,明日一早我们就带雪儿入宫。”
“入宫?小姐,我们不是要去查一下是谁诬蔑了邱铁山,好把邱铁山救出来吗?”
靡软的嗓音带着几分冷嗜,“太浪费时间了。”
翌日一早,雨终于停了。
可不远处那湿漉漉的泥土上留下的或深或浅的脚印,以及那车马经过却陷入水坑的情景,都给这个早晨蒙上了阴影。
雪儿与娄锦坐在马车内,娄锦的神情略有些凝重,最好,最好不是她猜测的那般。
雪儿正抓着手帕,那帕子几乎要被她撕裂,她焦急地低下头去,不时又问道:“还有多久会到?”
一双细腻的手轻轻地握住她的,那指尖的温凉透过薄嫩的肌肤穿过她的手,到达她那焦躁不已,杂乱无章跳动的心脏。
她顿了下,转头对上那双若远山晨雾的眸子,那里几乎是一座宁静的山脉,她心中一静,这才缓缓舒了口气。
“锦儿,爹爹不会有事吧?”
娄锦眼角的笑有那么一瞬间的凝固,她那放在腿上的左手微微一颤,察觉到自己的异样,她笑了笑,拉住雪儿的手,“一定会没事的。”
天知道,她都无法肯定。
若是邱铁山因为她而蒙受不白之冤,更要死于牢中,叫她如何安心?
马车内的气氛显得尤为凝重,直到车子到了宫门口,两人才对视了一眼。
二人直直去了华清宫,然而到了华清宫之时,守门的嬷嬷却道:“万贵人刚陪皇上去御花园了。”
“这么巧?”雪儿说道,她正要前往御花园。
娄锦拉住了她。
那嬷嬷见娄锦的动作,不悦地皱了下眉头。
娄锦回过头来,朝那嬷嬷露出了花般的笑容,“既然如此,那我便去找皇上了。皇上总会回养心殿的,我们就直接去养心殿等吧。”
嬷嬷一听,急道:“去什么养心殿,说了人在御花园。”
好一个贼婆子!
娄锦眯起了眼,这会儿是拉着雪儿头也不回地走了。
雪儿不明就里,问道:“不是说要见到万贵人才能救爹爹的吗?怎么不去御花园去找找。”
“不用去了。”娄锦喝道。
当真是因为她所以才连累了邱铁山。
万贵人发现了,她定是知道了这个万征战是假的。
那守门的婆子见两人走了,忙走进去,她肃穆着一张脸,对着那帘子内的女子道:“娘娘,人已经走了。”
“下去吧。”
“是。”
帘子内的人站了起来,那双玉手波动帘子,本是温柔娴雅的动作,突然,那双手抓住一截主子,手骨突出,那用力之下,珠帘尽断,地上噼噼啪啪地滚动着这华美的珠子,本是美艳至极,然而一双绣花鞋踩了上去,用力碾压,美景已成沧桑。
厉嬷嬷站在她身旁,只低着头,未敢说一句话。
万贵人一步一步走出来,她手上捧着一截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