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鬟的衣服躲起来。”
邱雪儿本睡的迷迷糊糊,听得这话,心中一阵突突,她紧张地打开了门,看了眼四周,道:“爹,怎么了?”
“怕是要出事了。”邱铁山虽不知道发生什么事,可他这段日子混迹官府,学了个小心谨慎,若没什么事那当然最好,可要真出事了,他不能让雪儿跟着受苦。
“雪儿,你听我说,若是爹爹出事了,你就去找娄锦,让她先收留你,再想办法救爹爹。”
院子外头传来了沉重的脚步声,那声音繁杂,即便是邱雪儿,也知道来的人不少。
她焦急地看了眼邱铁山,在邱铁山急促的催促下,她转身就去换了衣服。
此时,门砰地一声被踹了开来,闷闷地撞击在墙壁上,发出了洪亮的极为刺耳的声音。
邱铁山眯起了眼,“你们半夜擅闯民宅,可有何事?”
为首的官员一双吊梢眉,他嗤笑道:“下官奉了监察史之令,押你回羁候所,待皇上发落。”
“我犯了什么罪?”邱铁山心中打鼓,他忍住不去看那趴在窗口看着的雪儿,这一切难道是无妄之灾吗?
“给我搜!”那人并不回答万征战的问题,而是派人搜寻,这动作让邱雪儿看得心惊胆战,她忙装作一个丫鬟躲在了门边,然而,这些人只是经过她身边并未入这闺房。
几个人前往书房,不一会儿就拿出了一个布袋。
几个衙役把那布袋打开,里头竟是一堆账本。
邱铁山几乎是怔住了,他目瞪口呆地盯着这从未见过的东西,心却一寸一寸地往下沉去。
“万大人贪赃枉法,如今罪证确凿,给我押走!”
这是诬陷!是诬陷!
邱铁山咬紧牙关,眼角却看到雪儿含着泪站在门边,她捂住嘴,眼睁睁地看着爹爹被人带走,心如刀绞。
爹爹怎么会贪赃枉法,那些账本是怎么回事?
她三步并作两步跟了上去,脚下却是一个踉跄,重重地摔在了地面上。
几个丫鬟婆子都面面相觑,怕是府中出了大事了。
邱雪儿只觉得胸口闷疼难耐,她深吸了一口气,入口的空气湿濡濡的,雨水已经把她的全身打湿,她跪在地上,最终却是哭喊了声,“爹!”
“雪儿,你听我说,若是爹爹出事了,你就去找娄锦,让她先收留你,再想办法救爹爹。”
邱铁山的话传入她的耳朵,她才想起,去找娄锦。
这也顾不得夜深,也没想到拿伞,便冒着雨出了府。
萧府的大门被敲地咚咚作响,那守夜的老周听得女子的呼救声,心中便是一凛,再听她唤小姐的名字,便道:“你是哪家的姑娘?”
邱雪儿哭了起来,“我是万征战的女儿万雪儿,我要见锦儿。”
老周听言,不敢犹豫,立马开了门。
见万雪儿发丝已乱,一脸狼狈地盯着老周,焦急道:“快去通报锦儿,我有急事见她。”
门外的动静极大,娄锦本睡地浅,听得屋外流萤的说话声,便问道:“怎么了?”
“小姐,万雪儿姑娘来了,说是有急事找您。”
流萤心头升起了不好的预感,怎么回事?
她点了灯,回头之时娄锦已经坐了起来。
披上一件斗篷,把鞋子套上之后,她便道:“外头还在下雨呢,快让她进来。流萤,去准备热水,叫人把我那做大了的衣服拿出来,快去。”
流萤点了点头,她刚离去,邱雪儿就走了进来。
一张小脸已经被泪水覆盖,她见着娄锦,就扑了过来,趴在娄锦的背上狠狠哭了起来。
“锦儿,爹爹被押走了。”
娄锦深吸了一口气,浓黑的睫毛微微一敛,遮住了她眼底的思绪。她拍了拍邱雪儿的背,轻声道:“可知道是什么缘由?”
“我看那官员到爹爹的书房搜,搜出了不少账本,说爹爹贪污。”
闻言,她眉头略微一沉。
邱铁山上任没多久,能贪污多少,即便有,哪里来的不少账本?
这事,有问题。
娄锦沉思了会儿,见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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