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你有没有想过,当时的你,只是缺了个把你拉出来的人,但这人是谁都行,可以是我,也可以是别人,你……”
“安安。”
谢琅轩笑着打断她,“也许你说的对,当时的我需要有人拉一把,无论这个人是谁,但我很清楚地知道,那个人是你,这就是一种奇妙的缘分,而且不是任何一个人,我都会抱有喜欢的感情,只是因为这个人是你,是把我拉出悬崖后的你,吸引了我。”
“我知道你当时有喜欢的人,我没有打扰你,八年后重逢,我认出了你,但在知道你离婚以前,我也是默默将这份感情藏起来,怕因为我的喜欢,给你造成麻烦。”
“我曾以为,当年那位少年能带给你幸福,现在我后悔了,你的幸福应该由我来守护,才不会让你伤心难过那么多年。”
“安安,不要拒绝我,不要否定我,也不要远离我,给你我一个机会。”
直到谢琅轩的车离开,纪安安还停留在原地,双目茫然地望着马路。
不是吃个饭,听个故事吗?
怎么一切就演变成这样了?
一定是她在做梦!
而就在这时候,一道冷厉的声音传来。
“人都走了,就这么舍不得?要不我给他打个电话,让他再回来?”
纪安安回神,下意识侧身,就看到站在车前的人。
黑衣黑脸,一步一步向她走来,像是从地狱而来,带着满身煞气。
逼近的气压,让她忍不住后退。
想到刚才他说的话,她皱眉,“你胡说什么?”
滕奕扬在离她半步远的地方停下,倾下身,似笑非笑地道,“胡说?一起吃饭,一起回来,有说有笑,哦,还送了你一束花,这不是约会是什么?”
他浑身都散发着冷气,看起来就是蛮不讲理的样子。
纪安安识趣,不在这时候和他争辩,转身就走。
滕奕扬见她无视自己,强压住的怒火再也抑制不住,他抓住她的手腕就往车子方向走。
“喂,滕奕扬,你要干什么!我要回家!”
滕奕扬冷笑,“我现在就带你回家。”
纪安安被他的语气吓了一跳,这时,整个人都被他推进车里,她要开门,门已经落了锁。
滕奕扬上了车,直接开车进了小区。
“我自己能走,你不要拉着我!”纪安安又被他拖下车。
然而抓着她的人根本就没有听进去,拿钥匙开门将她拽了进去。
这房子她来过一次,布置和之前差不多。
“我要回去,带我来你这做什么?”
纪安安甩开他的手,怒着脸道。
滕奕扬的目光落在她怀里的花束上,“情人草?玫瑰?”
他之前为了给她买花,研究了不少花语,这两种花加起来,是爱恋的意思。
他一把扯过花束扔进垃圾桶。
纪安安一惊,“你发什么疯!”
她上前就要将花捡起来,滕奕扬见她这么爱惜这花束,想起当时的自己送花的待遇,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他妒火中生,懒腰将她抱起,扛在肩上朝房间走去。
纪安安吓得双手捶打他的背,“滕奕扬,你放我下来!你……”
进了房间,她忽然被扔上了床,头脑一阵犯晕。
等她缓过了劲,胡乱摸着床,准备爬起来。
但她一抬头,便见滕奕扬双手撑在她手臂两侧,脸上阴沉地盯着她。
“你敢跟我说,谢琅轩对你一点心思都没有?”
如果这个问题,在今天之前问她,纪安安还能理直气壮地回答他,两人只是朋友。
但就在今天,她刚刚经历了一场表白,她脑子很乱,根本不能否定。
她咬着唇,伸手去推他,“这跟你没关系。”
她避而不答,就已经证明了她知道了谢琅轩对她的想法。
想到刚才她和谢琅轩站在路边,抱着娇艳的花有说有笑的模样。
滕奕扬牵起嘴角,露出了丝笑,让纪安安想起了开在雪山上的花,好看但却冰冷至极,而且看起来很危险。
“跟我没关系?纪安安,一定是我太放纵你了,才让你胆子大成这样子。”
他直起身,站在窗边,脱下外套扔在椅子上,目光却仍紧紧锁在她身上。
看着他一颗接着一颗解开衬衫扣子,从锁骨到胸膛,
纪安安终于怕了,她翻身爬着要从另一边下床。
然而她刚摸到床沿,再次被懒腰抱起,等她再次陷入柔软的被子里时,身体已经被人压住,双手被他拉到头顶扣住。
“滕奕扬,我们已经离婚了,你要是敢对我怎么样,我会告……唔唔”
最后一个你字被他吞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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