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可是,这迟到了八年之久的会面,他还是想重归当年的自己。
纪安安看着他的手,固执地停在半空,有种如果她不回握就可能这么坚持下去的趋势。
手指攥了又开,最后她缓缓伸出手。
“很荣幸认识你,我叫纪安安。”
他的手骨节分明,她的则是细白柔软。
一刚一柔。
但两只手一触即松。
气氛一下子就安静下来。
其实医院这种地方,永远不缺人。
但感觉她们像是被隔离开,尴尬无措弥漫在这个小空间里。
谢琅轩看她拘谨成这样,心中叹息。
“安安,我是不是吓到你了?”
纪安安立即摇头,“没、没有。”
“你不用紧张,其实该紧张的人是我。”
“嗯?”
“毕竟表白的人是我,你作为被追求的女孩,拥有着决定权。”
他虽然笑着说,但语气里带着些许紧张。
他真的像是等待着审判的犯人,无罪释放,还是一枪毙命。
而面前的女孩,就是他的法官。
“这太、太突然了,我觉得像你这么优秀的人,可能……”
纪安安刚想着怎么转移话题,跳开这尴尬的气氛,然而没想到他将她不想面对的,直接摆在她的面前。
以至于她一紧张直接脱口而出。
但她还没说完,就被对方阻止了。
“安安,不要那么快回答我,我希望你能给我时间去证明,我是真心真意的。”
他垂下眼看着她,笑着开口,“长达八年的想念,我不在乎多等一会。”
纪安安傻愣看着他。
虽然不合时宜,谢琅轩觉得她现在呆傻的模样,真是太可爱了。
“我希望你能给我一个机会,让我们彼此了解。”
他认真且郑重地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晰地说出口。
纪安安看着他温柔如水的眼眸,失神了。
另一边。
滕奕扬将儿子送到了老宅,就开车出门。
蓝牙耳机传来风清逸的声音。
“奕扬,就差你了一个了,到哪了?”
“十分钟就到。”
“情绪不高啊?之前不是约过你一次,怎么今天又愿意过来了?别是被安安给抛弃了,没地方去吧?哈哈哈哈——”
风清逸落井下石嘻嘻打趣着,却没想歪打正着。
“闭嘴。”滕奕扬冷声斥道。
风清逸一愣,还真是被他这乌鸦嘴说中了?
那可怎么办?赶紧说好话哄哄,不然待会来了,他又要被灌酒了。
滕奕扬心烦意乱,不经意瞥到旁边车道一闪而过的车子。
他眯着眼看向后视镜,镜子里显示的车牌号很熟悉。
“不用等我,我不去了。”
说完他摘下耳机扔在抽屉里,当机立断在下个路口打了方向盘,踩油门跟了上去。
“哎哎哎——”
风清逸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只剩下一阵忙音。
怎么回事呀?
就因为被他说中,奕扬就恼羞成怒了?
不至于那么小气吧?
柏江流见他出去半天,找了过来,指了指他手机,“怎么样?人到哪了?”
风清逸摊手,“不来了,至于原因,我不知道,可能是被我气的,不过很反常。”
“你能有什么能耐气到他?估计是和安安闹矛盾了,从安安回来后,奕扬反常也不是一两天了,算了,他不来咱们就自己先聚。”柏江流拍了拍他肩膀。
“也只能如此了。”
车子在小区门口停下。
谢琅轩下了车,绕过车头,替纪安安开了门。
纪安安对他笑了下,然后下车在一旁站住。
“谢谢你送我回来。”她尴尬又不失礼貌地说道。
谢琅轩看着她拘谨的模样,在心里轻叹了口气。
他转身从车后座拿出一束被情人草包围的玫瑰花。
“送给你,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感谢当年你把我从漩涡里拉出来,希望你不要拒绝。”
话说到这份上,纪安安也不好推拒,只能收下。
“花很漂亮,谢谢。”
他浅笑,“鲜花配美女,相得益彰。”
纪安安抿了下唇,一路上想好的说辞,在这时候终于有了丝勇气。
“琅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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