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想要问问他为什么要背叛我父亲,当时我爸的同事都来看他,说他是英雄,同时诉说对那个人的愤慨,当时的刑侦处长也宽慰我父亲叫他不要想太多,人各有命。
我爸那次受伤很深,加上心情所致,其实我知道我爸就算心情没不好也布会活多久了,他伤的真的很重。
可我就想看看我爸开心得样子,他死的那天,很巧的我并没有在场,那天学校体检,我无数次在想是不是老天故意的,让我出生看不到父亲,他离开我也看不到他最后一眼。
那天只有他的老领导在,他说我父亲走的很安详,我不明白,他怎么算走的安详,他不甘心啊,我知道他不甘心。”
我看着阿饭,心情也跟着沉重了起来,拍怕他的肩膀,“可是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你杀了他,你就是罪犯,你父亲不会希望你这样的。”
“我管不了这么多,这是我心里的魔,这个魔不除,一辈子我都活得不会舒心。”
我叹了口气,没有再说什么,一个人心执着,是任何人都改变不了的。
晚饭是在赌场餐厅吃的,耽只有我和阿饭,阿饭说那两个小弟被安东派出去做事了。我问安东呢?
他朝那边赌场扬扬下巴,“安少叫我和你先吃,他和那个卡卡木好像要在里面玩几把。”
我撇撇嘴,这两人在一起怎么和海尔兄弟似的,黏在一起也就算了,还一天天斗嘴斗贫和小孩子一样,现在竟然还沉迷于赌博连饭都不吃了。
“要不要我去和安少说。”阿饭看我脸色小心的说着,我一挥手,“咱们吃咱们的,他们又不是没长手,饿了自己就主动吃了,别管他们。”
说着我俩就叫了一堆吃的,其中还有喜欢的酒酿圆子,大吃特吃起来,反正都是挂安东的账上,不吃白不吃。
只是直到吃过饭了,安东两人也没过来,看着菜都凉了我皱皱眉,起身直径进了赌场。
现在这个时间赌场正是热闹的时候,又因为临近豪赌大赛,所以慕名观看的人越发多了起来,全世界的牌局爱好者都蓄势待发,听说从近几日开始就会陆陆续续有不公开的赛事。
但听阿饭说真正的高手是不参加比赛的,参加的都是那些雄心壮志的年轻人,或者想要出名出风头的,都会在这种牌局中脱颖而出,到半决赛才会售票,到时候可以去观看,但是这都只是噱头,真正的豪赌,这些人是算不上的。
每年赌场都会请一些高手过来,这些高手都是世界知名的赌王,请他们来赌一把,当然比赛的冠军也会荣幸的参加这个牌局,但是通常都只是陪衬,但那场豪赌才是举世瞩目的,在台下你也可以下注赌今年请的两位高手中谁会胜出,赔率非常高。这才是重头戏。
听说这个赌场去年请的是拉斯维加斯的赌王和常平快手,那场赌局可谓是惊天动地,当时不少国外媒体都来争相报道了,精彩之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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