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我这几天好好回忆了一下我爸曾跟我说的这个卧底小五子的事,那时候他和我爸还没决裂呢,同是一组的队员在那边卧底互相照应着。
我爸后来病床上回忆,说那个时候小五子每周三晚上都有事出去,当时帮里的人都戏称他是迷上夜总会一个当红的姐儿。
我爸也问过他这事,他否认了,但是当时那个环境十几年前,不说别的,现在娇爷您出个任务谈了个恋爱都是不允许的,那时候的卧底,纪律那么森严,再加上当时的社会环境,我想就算他真的有个相好的,也会藏着掖着的。
然后我就顺着这一条线,让木兰在那边找了当时东南亚那个县城当时周围所有的夜总会资料,一个一个筛查。”
我看着阿饭那眼神执着的光芒,倒吸一口冷气,这人是铁了心要查到人,这么复杂,我猜木兰都崩溃了吧。
“最后,我查到了几个可能是他相好的人。”
他竖起四个手指,“最后选定其中一个,最可疑,因为那个陪酒女,后来,来了东南亚。而且她去东南亚之前就一个挺大的儿子了。”
我皱眉,到现在我终于听明白阿饭在激动什么了。也许顺着这条线就能找到那个男人了。
只是我看着他这么激动,不好打击他,其实当时那个人有没有相好的是一回事,那个女人是不是他的爱人是一回事,他要是当时有儿子,能藏这么久也是厉害了,其中不确定因素很多,但是对于阿饭来说只要有一丁点消息,都是极大地进步。
我笑着拍着他的肩膀,“看来你的线索越来越多了。”
阿饭点头,“接下去只要找到这个女人,就能找到那个陷害我爸的叛徒了。”
我思量了一番,看着他,不知道该如何劝,找到了真的要杀了那个人吗?如果杀了人,是不是证明阿饭就永远不可能回去了?也不能再当警察了。
“其实,你有没有想过后果。”我试探的问道,后者却摆着手笑着,“颜娇,你不明白,我童年都在父亲这个缺失的情节中度过,我之所以能活到现在,支持我的动力就是这个,我爸当卧底的时候我年纪还小,他这卧底一当就那么多年。
我和我父亲之间的关系其实很微妙,因为一直不和父亲在一起,被其他孩子嘲笑,说我没有爸爸,我当年又不知道我父亲是去当卧底了,听别人说我父亲在边境贩毒,是个罪大恶极的人,我曾怨恨过他,埋怨过他。
可是对于父亲的感情,一直是我的执着,直到我父亲那副样子回来,我终于知道我的父亲还在,他是爱我的,他不是罪犯,而是一个英雄。
你想不到的,我在医院见我爸,我多紧张,我手足无措,我幻想着和父亲见面时候的场景,他会抱起我,会宽慰我,会是个万丈光芒的人,可是他就那样躺在病床上快死了一样,颜娇你永远不会明白那种感觉。
从那一天起我就和着了魔一样想要追查出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