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少,钱都不知道花哪去了。”
我挑了挑眉头,“她和那个下毒的小弟什么时候认识的?”
小虎子想了想,“我找人打听了一下,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好上的,但说那个叫大蛇的小弟,似乎每次去都点她,那天可能是喝了点酒。不过那个小弟似乎混的也不怎么好,之前想加入帮派,挺卖命的,可是被人陷害过,不被重用。
之后就在帮派里给人当跑腿的,似乎每个月的钱全都花在这个女人身上了。可是很奇怪,这个女人也没过得多好,也不知道这两人把钱都花在哪里了。”
“去会会。”
吾生哦了一声下车大步往哪边走,我和小虎子没动地方,吾生奇怪的回头看我俩,“不是要过去看看?”
小虎子扶了一下额头,“大哥,咱们是去调查的,不是去摆阔的,咱们三穿这样一进去,里面人全知道了。”
吾生看了看我们的衣服,不解的摇摇头,但还是点头说了一声哦。
是啊看我穿着病号服上面批了一件羽绒服,小虎子从赌场那边过来,穿了一身西装,吾生,额,吾生特喜欢阿西送他那套运动服,所以总穿着。
我们绕到了斜后侧,这边因为一直要动迁,可是里面的人很杂,一直没有实施,所以,施工方把这片用围墙围住了,上面写着大大的拆字。
我们就从面墙翻了过去。
其实这种地方也是分好地段和不好的地段。
比如,靠近街道那边就是好地段,有人在那开个简陋洗头房啊,做点皮肉生意也方便,相反后面就很荒凉了。
所以我们翻进这片贫民窟的时候,后面这片根本没什么人。
“是这吗?这姑娘住的可真偏啊。”
我感叹着,她一个月挣那么多钱都花在哪了?
这边也没个路灯,我们凭借吾生超好的眼力,终于找到了门牌号,可是看起来屋子里好像并没有人,灯是暗的。
我刚想翻进去看看,那边胡同里就有些细细碎碎的声音。
我们三赶紧躲到了房后,只见一个穿着高跟鞋,满身酒气的姑娘拿着电话摇摇晃晃的过来,“知道了知道了,钱我很快就打回去,妈你不用担心我,我在京城过的可好了,我知道,你别听人家胡说,我在这边公司上班,同事对我挺好的,老板也很赏识我,说还要给我升职加薪呢。
知道了,就快到了,这不加班吗?听说还要给我升项目经理呢。你就让阿晨好好读书,将来上了大学就好了。
我知道,我知道,大蛇哥最近也挺忙的,我知道,我们在这边买了房子就结婚。你叫阿晨好好读书,别担心学费,还有你的药也要好好吃啊。别怕花钱。
什么?阿晨说想考京城的大学,啊,啊当然好啊,京城是好地方。
好了妈,我不和你说了啊,我到家了,你赶紧睡吧。”
走到门口,那姑娘挂断电话,就拿钥匙开门,我们三个交换眼色,从外墙翻进去,她那个小破屋根本没有什么院子可言,一进门有个隔断,再就是里面房间了,所以那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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