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她出危险了,磕了碰了你都会心疼啊。”
吾生默默地点头,“原来,这就是占有欲。”
我跳着眉头,“怎么,有喜欢的姑娘了?”
吾生忙瞪着眼睛,看着我,张张嘴,“没。”
“别解释了,你这人天生就不会说谎,看你那脸红的,别大半夜让别人以为我轻薄你这小白脸了。”
小虎子呢,还没过来。
真想着前面一辆黑色越野车停在了医院门口,我们赶紧上去。
小虎子对着吾生点点头,在后视镜里看着我,“娇爷,您这不在医院好好休息,大晚上的跑出来能行吗?”
“哎呀别废话了,我之前让你打听的人打听了吗?”
小虎子点头,“最近何止是黑-道在找他,听说警方也在找他,涉及一通谋杀案呢,这孙子肯定躲起来了,我去旁敲侧击了一下,以前他常去的地方最近都没出现,不过我留了个心眼,那天他和人打架挣陪酒女这事,我细问了一下,就觉得不对劲,找人一打听才知道那女的,有问题。”
“什么问题?”
“八成是相好的。”
我挑挑眉,这倒是靠谱,我也打听过了,木兰说当时这女的吓死了,得得索索的。
现在想起来,恐怕这个毒都过了她的手的,不然,怎么就那么巧那么多人喝酒就那个老板死了。
“我已经找人盯了那女的两天了,很老实,除了上班,平时几乎没怎么出家门。”
“她的住处肯定不用查了,不可能藏在住处,还有别的地方吗?”
“没有了。”
我皱皱眉,“那还是去那女的家吧。”
小虎子看了我一眼,拧不过我,直接开车过去了。
我没想到竟然是一个贫民窟的位置,虽然就算是大城市的贫民窟也要比我们乡下好,可是最起码我们乡下还有田,还能靠天吃饭,而这里的人,都是城市最底层的,挣扎在温饱线上的人。
住在这里的都是走投无路,干着坑蒙拐骗,或者从村里出来打工的,还有就是最下等的chang激,可是我没想到那个夜总会里的陪酒会住在这里,主要是,我知道夜总会里的陪酒姑娘小费都特别高,一晚上能赚好几千呢,少的时候也有三四百,不会连房子都租不起的,怎么会在这种地方。
车子停在街道对面就停下了,和城市这边的繁华相比,另一面就像是城市的一个疮口,格格不入,不忍直视。
破铁皮房子之间挂着电线,上面晒着破衣烂衫,不是哭爹喊娘,就是喊打喊杀,要么就是妇女和老公吵架,怀里还抱着孩子哇哇大哭。
远远看去就像是一场人间炼狱,充斥着各种负能量。
“她是一直就住在这里吗?”
“没错,这个陪酒姑娘叫小芬,好像是之前在洗头防做过,后来进了夜总会,反正都是低档次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她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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