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缩了回去。
到了门口,那几个小痞子看我们站在门边上,抬下巴,“你是这家什么人啊?”
江心严肃的挡在我身前,我却是冷笑着推开她,“我是这家女儿,有事吗?”
“有事?”
那几个痞子哈哈大笑,“没想到那娘儿们还真没说谎啊,还真有个如花似玉的大闺女。早知道把闺女叫来不就得了,费那么半天劲。我就说这些吸粉的没一个说实话的。”
“跟哥几个走吧,母债女偿,你老子娘欠了我们大北哥一百多万,利滚利,不过看你这姿色,做个百十来个钟就差不多了。”
那几个痞子嬉皮笑脸的过来,我眼色一冷,江心一下抓过一直伸过来的咸猪手,使劲一掰,咔吧一声,那人疼的顿时啊啊大叫。
“擦,骚娘们竟然敢动手,兄弟们给我上,老大说了,今天收不来钱,就别回去见他。”
说着一拥而上。
江心一手提了一个,发狠一样的把后面四个全都压倒,一脚踹在一人身上,后者捂着肚子大叫。
手法干净利落,这群痞子和我们这位黑拳冠军比起来,简直就是小儿科。
我抿着嘴抓过那为首的混混的领子,拍着他的脸,那小混混大概也没想到江心这么厉害,此时被打的怕了,往后缩着,我拎起那个小弟,“你们老大是哪个,带我去见见。”
“我和你们说啊,我们是跟大北哥混的,大北哥知道吗,那可是京城沾亲带故的。”
我冷笑着,“大北哥是吧,我到要会一会。”
说着我踹了那小弟一脚,“带路。”
我大概是气急了,那几个小弟吓的连滚带爬爬起来往前走时不时回头,挤眉弄眼就往前跑。江心担心的,“娇爷,咱们就两个人,要不然先和安少通个气。”
我抿着嘴半晌,“先不用。我就是看看是不是他司徒家在这作怪。”
上次在我家乡连带着迁出了不少问题,警方一直盯着呢,我以为会消停几日,可没想到,这么快就换了个人手,却换汤不换药。
来之前听说这条线上次直接就被司徒赢端了,虽然我也没让他多好过,惊动了警方,这边也只是太平了一段日子,警方不可能一直盯着这里,一旦放松,这种穷乡僻壤的,对方想重新布线太容易了。
只是我没想到这么快,司徒家就把这边收复了。
那几个小弟连滚带爬的一直跑到一个地下歌舞厅的地方,因为是白天,所以舞厅没开门,那结果小弟捶门捶了半天,还时不时的回头看我和江心一眼。
里面过了不多事一个不耐烦的女人声音,“谁阿,谁阿,来了,催命啊。”
里面揭开铁铁锁链得声音,一个脸色苍白一看就是没来得化妆的半老徐娘,看到几个人,本来睡意惺忪骂骂咧类,可以看到这几个小子立马瞪大了眼睛,“哎呦喂,波哥,这是咋了,被人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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