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安东点了点头。
我整个人都愣住了,“她?”这是怎么了,不记得我妈有羊癫疯啊,怎么口吐白沫了?
“颜娇,她嗑药了。”
我整个人都震惊在哪,李凤娇,嗑药?我颤抖着,不知所以,安东看我发愣示意江心陪着我,对着小弟耳语了一番。
以前听说人吸-毒以后泯灭人性,我心里是不完全信的,可是从我妈和我弟弟身上我彻彻底底明白了,这东西,害人匪浅,我妈当初对我再不好,对我弟弟那还是没话说的,可是她吸了赌,为了要钱买药丸,甚至不惜把我弟弟饿死。
我坐在医院的走廊里抽着烟,整个人都不好了,江心坐在我身边,不知道要如何安慰我,我先说了话,“她怎么样?”
“打了镇静剂,安东说这边也有戒毒所的,直接送过去了。”
“江心,你觉得我妈可恨吗?说实话。”
江心叹了口气,“说实话啊,娇爷,伯母是挺恨人的,她那么多你,无论是去你家乡还是这次我都看在眼里,可是这次的事,我觉得不能完全怨她,应该怨那些卖药丸的。你想想伯母没读过书懂什么,还不是被一骗一个准。”
我抿着嘴没说话。
“我知道我说这话很不合时宜,但是娇爷,人啊,就是命,认了吧,这辈子活得痛快不痛快,都是命。”
我闭着眼睛没有接话。
我也算是卧底时间很长了,那些吸了毒的,即使戒掉了,也直视身体上戒了,可是心理上的依然戒不掉,被送进戒毒所三番五次的人有的是,其实江心的话我不完全赞同,人除了认命之外更多的是选泽,如果自己放任自己,那么谁都救不了你,显然李凤娇就属于这种人。
“回京城的时候找一个好点的寄宿学校,要智障儿童康复中心那种。”
江心点点头,说她明白。
我看着医院窗外夕阳西下,一瞬间清醒了很多,突然有点明白,许处总挂在嘴边上的为国为民了,听起来很假大空,可实际上,我做的不就是改变这个环境吗?可是如同太极黑白两份一样,这犯罪是光明的阴影,凭借我的力量能抓完吗?
但同时我也是第一次知道了,深切的感受到了,这世界上要是没有警察,世界早就完了。
回京城之前我先回家去了一趟,没让安东跟着我,主要是我真怕安东看到我不好的一面,虽然我不好的一面早就暴露给他了。安东也没坚持,去和小弟调查这边走货路线的事,如果没猜错,这条线上次被司徒家收了。
所谓的这个家,我之前一次没去过就是给我妈和我弟弟租的房子,其实不算简陋,这房子不大但是两居室,家电装修也不老旧,只是我去的时候,大门上被红漆泼的处都是,四处写着不还钱,杀你全家的字样。
我微微皱眉,江心看看怎么回事。
只是人还没等去呢,就一帮乡村非主流打扮的小痞子,拿着棍棒上来,因为是大早上,街坊邻居刚起床上班上学的,打开门一看到这场景,全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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