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得意的拉起嘴角,“现在搞不定了,来找我了。”
我被他那洞察一切的眼神弄得哑口无言,只觉得脸红,这货不会是学过那个什么心理学吧,怎么把我看的这么透彻。
“颜娇你知道吗,虽然你这人邪坏,鬼,又滑头。”
这都什么形容词,我翻白眼。
后者轻笑出声,“但是你那心思全写在脸上了。”
说着趁我毫无防备,手力很大的一把将我抓下来,跌在他轮椅上的怀里,泡沫弄了我一头一脸,以至于我手上一滑,人想挣扎起来,却被再次划下来,在他身上扭来扭去。
后者眼神变得迷蒙,“颜娇,我要是你,就不在一个男人怀里乱动。”
我一下愣住了,那货邪魅的拉起嘴角,伸手摸了摸我脸上的泡沫,泡沫滑滑的,带着点凉意,他手上沾满了泡泡,从我的脸上一下滑到我的脖子上,我不自觉地咽了口口水。
他本身手指就微凉带着泡沫,更像是羽毛一样轻飘飘的划过我身上,让人痒痒的一直滑进心里,我身体一抖,后者笑意更深,一路向下,我被他的手指熟悉练得点的身上颤-抖一时竟然忘了反抗,在有意识地时候,身前已经一片冰凉。
衬衫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他解开了,露出里面粉红色的胸衣。我忙叫了一声伸手去拉,可是他却一把抓过我的手,在唇边,轻轻地用牙齿咬了一下,一点都不痛,带着苏苏的感觉,一直从我的手指尖化进心里一直化尽身体的每一个毛孔,让我情不自禁的舒服的哼了一声。
我依稀意识到了什么,身体想要起来,可是此时的姿势很怪异,仰躺着在他轮椅的怀中,头朝下,有点失重,腿被他用腋下夹住,动弹不得,想起身起不来,这个角度他把我全收在视线和控制范围之内,我却动弹不得。
她另一只手指熟练轻点的在我背后游走在我的身体的敏-感点上肆意妄为,我很快就投降了,带着祈求额眼神哼哼着,“不,不要,快,快停手。”
那货却笑得越发人畜无害,眼神邪的厉害,“你是叫我不要停吗?”
我心里恨得,咬着嘴唇,要尽量让自己声音不要发抖,不要发出不该有的声音,“安东,快让我起来,别闹,谈正事呢。”
后者却笑意更深,“没错啊,就是在谈正事。”
他在正事两个字加重重音,“我们的正事就是你求我帮忙,不过颜娇,求人就要拿出点诚意不是吗?”
说着话,没给我任何喘息时间,手指占了泡沫在我锁骨处来回的擦蹭,我只觉得一阵阵发痒,像火烧,又像是一只,猫在不断地撒娇撒娇,双眼渐渐迷蒙,控制不住的发出哼哼声,像是哭又像是在笑。
后者似乎很满意我的反应,俯下身来,一口咬住我的耳垂,刺痛感让我一下从过山车上方跌到下方,舒服的叹息出来,他在我耳边,“小家伙,你这么敏-感,我都不放心以后放你一个人出门了,这尤物一样的身体,太容易招人窥见。”
说这话,伸手加重力道,我颤-抖的越发厉害,身体上全是泡沫,那货手指灵巧,在我身上游-走像是在诱-惑又像是在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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