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另外两个是他们的狗腿子,当时在学校闹得还很轰动。
警察调查了很久我和那个小子还被做了很多次笔录,国内他们家里也来人了,气势十足,要说法,可是你再厉害这终究是国外,在加上,真的一点痕迹都没有,怎么调查都调查不到这些人去哪了,后来被定性为,当地恶性事件。
据说和当地的地痞他们在赌博的时候发生冲突,可是尸体也从没找到过。”
“也许真的是失踪,你怎么能说是那个孩子干的?”
“因为他亲口说的。”
我心一抖。
“毕业因为宿舍只剩下我们两个,他有一天和我说,要请我吃饭,他拿了奖学金。“
然后他喝多了,很神气的和我说他是如何杀人肢解,怨恨那些人,又如何感激我。”
我张大嘴,“那最后呢?”
安东笑着,很是邪魅,“没有最后,我只能说这个人也是蠢到家了,既然做了的事就不应该拿出来炫耀,他是想让我臣服吗,感谢他的不杀之恩?”
我一得嗦,“你把他怎么样了?”
安东眼神冷酷,“我说了,蠢人才会告诉人家自己做了什么,拿出来炫耀。”
我心里一愣,安东却看着我的样子笑的前仰后合,“颜娇,我骗你的啦,这么拙劣的故事你也信。”
我却心有余悸,那货趁我不备一下黏上来,我躲避不及,被他那油乎乎的手抱住,此时周身都是孜然葱花味,他将那张邪魅的脸凑到我脸庞,喷洒热气,“颜娇,我好热,身上好黏我想洗澡。”
我抿着嘴一脸嫌弃的样子。他却孩子一样的,又故意在我身上磨了几把,“现在你也要洗了,一起吧。”
我一把拍开他,“想得美。”
可最后还是在他强烈要求下,给他洗了个头。
只是我站在洗手间镜子前,给他打泡沫,而那货拿着一个八卦杂志一脸享受样子,我在镜子里却一脸怨妇样子,看到这个情景,真有点怀疑自己怎么送货上门给这人使唤。
看他看的杂志上的车子,我一下惊醒过来,尼玛,我来要说黑拳俱乐部的事的,怎么变成他教育我,让我给他洗头了。
想到此,我给他一边洗着头一边小心翼翼的,“安东啊,那个什么,那个京城的地下黑拳你知道多少啊?”
安东从杂志上抬起头,看着我满手泡沫一副鹌鹑状,拉起嘴角,“原来你兜了这个大个圈子是要说这事啊。”
我刚要说话,这货扭身在轮椅上一把抱住我,头上泡沫蹭了我一身。
“你干什么?”
“你不会是要和人去打黑拳吧,如果我没猜错应该是黑熊俱乐部的?如果我再没猜错的话,不会是江心以前打拳的对手吧。”
我瞪大眼睛,“你调查我。”
“我还没那么无聊,不过是推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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