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平生对我比划了一下,把我塞进最里面的隔间,转身在聪少推门的瞬间将锁打开,聪少一身酒气的向平哥砸来,因为有声音洗手间的声控灯亮了。
聪少搂着平生,“怎么这么久,娇爷也不在,不过她手下说临时要对账一会才能回来,你又去洗手间这么久,我们三个在一起很尴尬的,你不知道,没外人在,我,鲁溪,阿坤在一起其实挺尴尬的。”
聪少明显酒喝多了,平哥答应着想把他弄回饭桌,可聪少却推开一个厕所隔间门就尿起来,半天才被平生架着离开。
直到洗手间安静的灯暗了下去,我才叹了口气,看来是阿西他们有眼力见帮我圆过去了,但想到此,脸色极红。
又想到刚才,真是想打人,聪少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么关键的时刻出现,尼玛,要知道,平哥那块木头,好不容易鼓起勇气告白,是告白吧。
想到此,我心里翻出花来的甜如密,忍不住嘴角上扬,昨晚的伤春悲秋,发誓再也不搭理平哥的事,瞬间就忘了。
这一刻全都被甜蜜所取代,以及那些觉得自己因失恋成熟起来的各种鸡汤一样的心态,女人一定要怎样怎样的开头,也瞬间在这突如其来的爱情中被淹没殆尽,剩下的,只有甜蜜甜蜜甜蜜。
伸手摸着嘴唇,忍不住笑开花了,那块木头,竟然主动吻我啊。
原来爱情的滋味就是,喜欢的人吻你,你就能上天。
只是我转身对着镜子看自己微红的脸时,脖颈上那皮绳下方的虎牙吊坠,一下刺痛了我的双眼。
瞬间在镜子前凝住了笑容,声控灯再一次因为沉默而暗了下去,摸向那虎牙吊坠,只觉得滚烫。
只是还没等我发愣,门外就一阵熙熙攘攘的声音,我赶紧收敛情绪推门出去,原来是那边聪少开始要姑娘们进场了。
慕容西赶紧安排好了,让燕姐带着一众环肥燕瘦进去,聪少左拥右抱,咋咋呼呼要唱歌。
可洗头房这地方哪是唱歌的地,音乐声,极大,半条走廊都是“套马杆”,我顿时一脸黑线,聪少这人,不只是接地气吧,这简直是收地气。
那边乱哄哄的,我笑着想赶紧过去安排一下,只是还没过去,旁边一个小弟过来,“娇爷,江心姐说有点事和你说。”
我挑挑眉头,往那边看了看,江心确实没在,就慕容西带着燕姐在那忙的不行,聪少一会要上酒,一会要姑娘表演,忙的慕容西满头大汗。
我打量了一下那个小弟,不是平时给江心和慕容西办事的,但是却很眼熟,是这边洗头房原来的一个小弟,换了管事也一直留下来了,算是老人儿。
“什么事啊?江心人呢?”
那小弟往那边看了一下,很为难的样子,“娇爷,江心姐的腿疾犯了,现在前面有客人,不好离开,可是。”
我心里一急,“怎么回事,晚上不还好好的吗?”
可是说到此,我心里突然警惕起来,腿疾?江心是断腿,哪来的腿疾啊,而这小弟虽然不陌生,但是到底认识没多长时间。
介于上一次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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