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瞬间瞪大眼睛,只觉得心脏已经不会跳了。
可万平生却像是要把我揉碎一样,死死地将我压在墙上,探进我的口中,不断地掠夺。
直至呼吸困难,脸都憋红了,他才放开我。
只剩下彼此的眼睛亮的出奇,像黑暗中的繁星,我大口呼吸着心脏终于回血,可是狂跳不止。
他的鼻尖触碰着我的脸,空气中全是他的味道,一瞬间大脑空白。
他却嗓音沙哑,“颜娇。”
只喊了我的名字,没有在说什么,我却脸红的大脑从当机的状态下终于回过来,“你,你什么意思?”
他却半晌都沉默着,末了,“你不是问我,是因为责任还是因为。”
他停住话头,我却紧张的看着他,似乎什么呼之欲出,随着这种呼之欲出心跳变快,忍不住催促着,“因为什么?”
平哥却是憋了半天,“你还不懂吗?非要说出来嘛?”
我心一荡,忍不住嘴角上扬,心中从未有过这种欣喜,就像是突然中了彩票一样。忍住笑,“你不说出来,谁知道你什么意思?”
说着作势要离开,他却急了,一下将我按住,“你别走。”
我咬着嘴唇,看着他,“不说,我难道在这尴尬啊?”
他憋得要爆炸了,“你都懂得,为什么非要说出来呢?”
我真有点气结了,真的,平哥做的这么明显,我当然知道他心里什么意思,这一刻我也是如礼花绽放一样的欣喜若狂,可是,看着他就是不说的样子,真是赌了一口气,凭什么,你这么模模糊糊的我就要跟你啊?
心里越想越气,看这个吞吞吐吐的样子真是想打人了,老娘光是告白就给你明示暗示了无数次吧,丫的,你说一句喜欢我能死啊,别扭什么啊,真是不理解。
“你到底说不说,不是我走了?”
我刚才装生气,现在想来真有点生气了,大概看我有点不高兴了,平哥皱眉,死死地盯着我就是不肯放手,倔强的像是个别扭的小孩,似乎做了半天的思想斗争,咬着牙,“死就死了,颜娇,我。”
只是还没说出口,他一下愣住,突然皱眉,我刚要说什么,一把捂住我的嘴,脸色突然谨慎,在我面前比着嘘,然后侧耳听厕所门外的声音。
我本以为他是要逃避,结果我也听到了脚步声,瞬间瞪大眼睛,此时此刻也没心思沉浸在这爱不爱的辩论中了,而是全都紧张起来,md,刚才和他吵,都忘了时间了,我和平哥一同失踪这么久,别人肯定起疑啊。
赶紧比划着,怎么办,怎么办。
门外却是聪少有点喝多了的声音,“平生,你干嘛去那么久啊,放水这么久,小心肾不好啊。”说着打了个酒嗝,就要推门进来。
这边洗头房的洗手间很小,除了现在我们所在的这个洗手台,里面有三个隔间,都是男女共用的。
眼看人越来越近,一会推不开洗手间的门就尴尬了,想到此,紧张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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