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安东,你也不必挂怀,至于昨天我和你,工作需要,没什么的,不用放在心上,还有。”
我有点说不下去了,半晌,抬起头,“你来这是坤少让你来的吧。为了祝贺天上人间开业。”
平哥被我一大串的话弄得愣住,此时我问他,本能的点头,我拉起嘴角自嘲的,“我就知道,不然你怎么会打破自己的原则,就算心里再急,没有正当理由你也不会背弃你的任务,你的信仰,这一点你我是多么的不同。
算了。我有点累了,帮我给坤少带话,谢谢派人来祝贺。”
说着,我停顿了一下,“安少要去京城,因为东南亚那边要和司徒家合作,我手机还没充好电,你帮我和木兰说一下查一下,还有,就这样吧。”
我说完了将房门关上,背靠在门上,一瞬间竟然有种解脱的感觉,门也没有响,平哥大概是走了,他这人就这样的,连个挽留连个解释都不肯给别人,就那么样的,直白白的。
我妈以前说过找情人就要找会说甜言蜜语的,要嫁人就要嫁那种不会说只会做的。
我叹了口气,可是好男人何尝不愿意找个实实在在的女人,像我这种满嘴谎话连篇的谁会喜欢啊。
靠在门上开灯,眼泪就流不下来了,主要是我这人从小就伤心过不了三十秒,以前村里人都欺负我的时候,我也偷偷哭过,可是很快就振作起来,回去把他们打得片甲不留。
我的格言就是人生那么短,何必把时间都浪费在泪流满面这种事情上。
我摸了一把脸,这棵树没有了,还有整片森林,我应该感谢平哥,如果不是他我也做不来卧底,那么我就是一辈子要当个妈妈桑,或者遇到个老实男人嫁了过着平凡的日子。
可现在我不同了,我是卧底,是英雄,将来破了案那可是国家公务员,我怕什么,这么好的条件我还怕找不到好男人?
想到此,虽然心里酸涩,可还是好受了不少。
索性就在客厅坐着,点了烟吞云吐雾。
直到半夜江心回来,咳嗽着打开窗,“我说娇爷,你这是和平哥吵架了?怎么抽这么烟?”
可是她打开灯看到我桃子一样的眼睛却是一愣,“娇爷,怎么了,平哥打你了?”
我差点吐血,大姐你仔细看这是哭肿的不是打肿的好吗?
“没,反正有点烦,陪我喝两杯吧。”
我懒得解释了,江心看我的样子也大概知道我是有烦心事了,而不是和谁办了口角,拿了几瓶洋酒,我俩你一杯我一杯的喝上了。
所谓是酒壮熊人胆,酒也是开心门。
我本来还绷着,喝着喝着就开始恶俗里那种喝酒哭闹,回忆杀了,大概就絮絮叨叨从我村里被人欺负立志要嫁高富帅,除了当卧底这事,一路默默叨叨的给江心说着过去,后者倒是个很好的倾听者。
末了,江心也干了一杯,叹了口气没说话。
我看了她半晌,大概也觉得自己话有点多,一直把人家当心情垃圾桶不好,“说说你啊?”
“我?”
江心指着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