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制止了,半晌,“吾生,人死了,做法事,要念什么咒,能让人荣登极乐?”
后者淡淡的,从手腕上退下一串佛珠,在手上飞快的念着,“往生咒。”
晚上我睡的不好,翻来覆去都做着那个爆破场景的梦,梦里炸鸡店老板被炸得四分五裂,,抓着我咒骂我。
一下从梦里吓醒了,看着身边空着的位置,看看时间才想起来江心此时还没从夜场回来呢。而且打探平息消息也需要时间。
回来我就打电话和许处报告了,他没过多说,只说知道了。让我先不要多想,好好工作。
可我怎么不胡思乱想,也许那个人是我害死的,是我!
我没有叫江心陪我,不能在他们面前露出软弱,因为我是老大,他们是我的手下,身份使然,我是黑涩会,我是大姐大,我必须心狠手辣,怎么可以为一个炸鸡店老板懦弱成这样子,这太惹人怀疑了,不是吗?
可我也是个二十出头的女孩子啊,这么多年我一个人混在这世上,命运多舛,我知道眼泪脆弱毫无用处,只有毫无挂念,只有心狠才能活下去。
可我怎么了?我现在怎么了?
我抱着腿坐在黑夜里,小隔间安静极了,没拉窗帘,外面是一轮明月,今夜竟然是一轮明月,而此时的光芒像照进良心的光芒,让人不安的可怕。
此时此刻,我突然想起一个人,孟莎。
你卧底那么多年,可曾有过这种挣扎的时候?
还是一直以来我想的都太简单了,从一开始接受身份,接受任务,从不为人知的私心,我反驳平哥觉得他迂腐,觉得他太循规蹈矩,可我此时此刻才意识到他骂我骂的多对。
我确实,把卧底想的太简单了,我确实不适合做一个警察。
我捏着手机,反反复复,最终也没敢打电话给万平生。特别怕他失望的口气骂我不是个警察。
可是他会知道的吧,从帮派的消息中,从许处那里。
这一晚像良心和愧疚的双重审判,一直到天明。
我从小隔间出来,看到沙发上盖章外套睡觉的江心,心中一软,这姑娘怕进屋打扰我吧。
真是个细心地姑娘,我拿了被子盖在她身上,她却一下醒了,“老大醒了。”
我心一抖,老大,突然觉得有点遥远啊。
果然,一大早就见报了,东郊的爆炸事件,在报纸以及网络上引起轩然大波,电视台不断播放着昨晚的新闻可是没有监控录像,没有影像资料只有几张照片是在爆炸后的炸鸡店残害,死亡只有一人,炸鸡店老板自己。
记者甚至义愤填膺的指出,此次惨剧缘由是当地地痞收取保护费,导致老板承受不住在压力崩溃引爆了天然气。
一整天都没有消息,除了铺天盖地的新闻,义愤填膺的网友咆哮,没有其他消息,无论是来自许处的,兴安的,还是平哥的,电话都没响过。
不过我一天都在看电视观察事件走向,发现一个很微妙的事,这件事似乎逐渐被平息,一开始说有关部门会展开调查,可后来的报道中几乎就不提了,似乎舆论导向在不断倒向自杀这一侧重点,这就微妙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