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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下惊醒过来,抬头看着那边,红头算是清醒的叫人赶紧把受伤的抬上车送医院,四面八方有人看过来七嘴八舌,似乎有人已经报警叫了救护车,原本平静荒凉的郊区顿时乱成一片没炸开了锅。
“娇爷,你没事吧。”
江心也吓得脸色煞白,而吾生更是担忧的看我,晃着发愣的我。
而我直勾勾的看着眼前两个人,半晌,想习惯性的拉起嘴角,却觉得好像不会说话了,脸怎么木了呢,对了,刚才我没醒过来,好像谁扇了我一巴掌,对,扇耳光。
直直瞪着眼睛,抬起手狠狠地扇了自己一巴掌。
吓的江心他俩一愣,“娇爷。”
我呵呵笑出来,终于有知觉了,啪,又是一个耳光,我接连打了自己好几个耳光,吓的他俩彻底慌了,“娇爷,你怎么了,你说话啊,别吓我啊。”
我呵呵呵的对着两人,不断拍在自己脸上,摸着脸上一片潮湿,尼玛,打出眼泪来了,可是怎么不疼呢?
手都发麻了,脸却不觉得疼, 刚才被那样炸开了,得多疼啊,比我这耳光疼多了吧。
我又要扇耳光,江心一下拉住我的手,“娇爷,你别吓我啊,你怎么了?”
我对着她俩半晌才说出话来,“你说被炸开了,得多疼啊,他怎么就炸了呢?你说,咱们要是没来,是不是他也不会被逼死了。”
以为当了英雄救了人,不过是把那个人逼到更深的绝境里。我这算哪门子英雄啊,我又算哪门子警察啊,顾头不顾尾,害死了人,我有什么脸入警籍。我算什么警察啊。我和孟莎比差原来,平哥喜欢孟莎那样的,怎么会喜欢我这样的呢?
我在那发愣,哈哈哈的大笑着,笑的眼泪直流。
江心心疼的抓住我的手,叫着惊讶瞪大眼睛的吾生,“愣着干什么啊?赶紧的,把娇爷弄回去,这一会警察来了,咱们说不清的。”
关键时刻还是年纪最大的江心比较冷静,三下五除二,就拖着我回了车里,车子开得飞了起来,而我坐在后座上靠着吾生地肩膀,看着车窗外不断往后跑的树,一个个像是逃一样的离我远去。
吾生担心的,“娇爷,您别自责,那人是自己自杀的,和你没关系。”
江心从后视镜望过来,“娇爷,说白了,每个人有每个人的命,这事真不怪你,就大马帮那个方法,就算今天没你,那老板早晚会崩溃的,兔子逼急了还咬人呢。”
我没说话,神志已经恢复如常,但只有我自己知道此时整个世界都是混沌的。
“娇爷,今天累了,您先休息一会吧,一会就回天上人间了。今天这事,明天准会轰动。那些恶人自有恶人磨,不会有好下场的。”吾生说道。
江心半晌却淡淡的在前面开口,“也不一定,这年头,什么都说不准的。”
我闭上眼睛又睁开,睡不着啊,一闭上眼睛就是那个炸鸡店老板的脸。
是早晚要被逼崩溃,可我是个催化剂,因为我,红头恐怕要严惩那个老板,所以他才被逼急了,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
车里安静异常,在东郊的快车道上疾驰而过,车窗半开,吹得我脸生疼,吾生要帮我关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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