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的确,那符文组合拼凑起来看起来还真就是个孩子笑脸,张彬笑道:“你觉得他是孩子笑脸,他就是,好了,今晚你好生休息,明天我再来复诊。”
“好,多谢你了。”
张彬随陈战辉出了大院,陈战辉有些担心着急问道:“彬子,我妹子的病真的只需要这样就能好?”
张彬点头道:“是这样就可以了,明天咱们来看她就知道了,你看好吧。”
“那好,我送你去酒店下榻。”
“不用了,我去张家,有些人是时候见见了。”张彬问道:“张家也在这个大院内吧。”
陈战辉忙摆手笑道:“你这次来是特意见张老爷子的吧,你和楚荀的事情我也有所听闻了,恕我直言,老爷子正在气头上,而且楚家现在正上门讨个说法呢,你最好是避其锋芒,暂避一段时日不见面的好。”
“为什么?”张彬脸色难看道:“难不成我还怕了他楚家不成?”
“不是怕不怕的事情,而是脸面问题,真要扯破了,对大家都不好,毕竟你们张家和楚家还有一些你不知道的牵扯呢。”
说到这些,陈战辉的脸色变得十分的古怪。
张彬瞧着不解,问道:“什么牵扯?”
“这个具体的我也不知道啊,回头你去问问吧,这样吧,我先安排你住酒店,等这里的事情一了,我亲自送你回张家,放心吧,张家楚家的情况我会帮你留意的,要真出了什么事情,我一定立马通知你。”
陈战辉如此说了,张彬想想也是,若是被呼之则来挥之则去,自己岂不是太没有面子了,张家亏欠了他们母子那么多,这次也是时候给他们添点堵。
于是张彬同意了陈战辉的建议,安排在酒店下榻。
第二天一早便派人来接他,进屋,陈华莲开心笑道:“瞧瞧咱们的小神医来了。”
在屋内的不但有他们兄妹两个,还有个男人身板笔直的坐着,这人一身英气,张彬眼睛看向他,被他雷厉的眼神一扫,心头一突的。
“这位是我丈夫,毕朗。”
“你好,毕先生。“张彬客气道。
毕朗冲他点头,朗声询问道:“我夫人的病你是怎么治好的?”
这问话就和训士兵一样,张彬笑笑指了指陈华莲脖子,她立马会意,取出了玉佩。
张彬说道:“玉是可以养生的,我不过是动用点小手段,让这玉起到了凝神安气的功效,所以夫人昨夜应该是睡的极好的。”
“好的很呢,听我这口子说都打呼噜了。”陈华莲也不怕害臊,喜上眉梢道,说着坐到丈夫面前,捅了他一下,训道:“别和在外面一样说话,客气点不会啊。”
毕朗点头苦笑,腰板依旧挺的笔直,冲张彬微笑道:“张先生好本事,我佩服,只是不知道我们什么时候能有个孩子?”
“这个病根已经化解了,想要个孩子也快了,如果你不说我迷信的话,我给你们家床头摆个送子风水阵如何?”
一听摆阵,如果是昨天,毕朗肯定要动怒,直接轰人了,但是妻子带上玉符文当晚就酣睡无比,心里已经信了他是神医,不过同时也纳闷他这是要弄什么阵势,当即道:“好,随你弄。”
“那我就不客气了,先把你家床拆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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