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妹子婆家是老革命,警卫要严点,您多担待点。”
“哪里话,开国英豪,理当如此戒备。”张彬也不和他客气,随他进屋。
客厅内,陈战辉妹妹陈华莲早已经等候多时,一见张彬,虽然早就听哥哥说是个年轻小伙,可当见到真人时,还是诧异了几分。
“你好。”陈华莲客气的伸手,张彬和她握手,手一触碰上,便一个哆嗦,对方的手实在是太凉了,有夜凉如水的感觉。
陈华莲邀请坐下,佣人上茶,张彬目光紧盯陈华莲的脸,陈华莲被盯的有些不自在,秀眉直皱。
“彬子,我妹子身体如何,能医吗?”陈战辉推了推他询问道。
“她的身体不是有病,应该是被惊了魂。”
张彬冒了这么一句话,叫陈战辉一愣的,陈华莲眨巴眼睛,狐疑的看向哥哥,使眼色询问这是怎么回事。
陈战辉忙问道:“彬子,你说我妹子她没病,惊了魂,这从何说起?”
张彬徐徐问道:“夫人的手很凉,一般女人气虚亏损,手脚才会冰凉,我想很多大夫也这么说吧。但是你却从没有感觉过头晕目眩,上下楼梯步履也轻松吧,就是每月那几天,量也很大,对不对?”
说的女人的那事儿,陈华莲的脸上泛起一丝红晕,有些尴尬的点头:“是的,我从来都不觉得头晕目眩,大夫摸我手脚冰凉,所以才认为我气血亏损,给我开药滋补,可就是不见好。”
“那我妹子怎么就惊了魂,还有什么是惊魂,是不是受了惊吓的缘故?”
张彬摆手微笑解释道:“怪我没说清,所谓惊魂不一定就是受到惊吓,这只是笼统的概念,夫人的这病,其实在中医中已经算是心病,所谓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你常常睡不好吧,夜里应该还多梦话,要知道,人体夜晚11点到3点,是肝脏造血的最佳时间,这段时间如果休息不好,每日清晨起来人气血看起来就不足,其实你的病主要就是在一个睡眠上而已。”
陈华莲惊喜叫道:“可不就是,我常常睡不好觉,医生也说过我思念儿子太重,让我放宽心,可我就放不开,这可如何是好?”
张彬沉吟道:“若你信得过我,我便给帮你弄个玉符文,助你安生养气,只要你每晚佩戴休息,我保证你夜夜睡的安生,不出几日功夫,你去医院检查,必定发现身体各项指标都正常了。”
“玉符文?”这二人一听张彬说什么玉符文,一头雾水,陈战辉更是惊奇道:“彬子,咱们可都是无神主义者,搞这些封建迷信有用吗?”
“封建迷信?”张彬莞尔一笑,解释道:“是不是封建迷信,试一试便知,反正这不是药,不会对身体有害处,请问家中有玉佩不。”
“我脖子上就有块,给你。”
张彬一来便看出她的病因,足见是有真本事的,所以陈华莲十分好奇这所谓的玉符文是怎么回事。
取下了玉佩交给张彬,这玉佩就是常见的翡翠玉,是孩子出生后佩戴终生的生肖玉佩。
“能不能帮我找来把雕刀,我需要在背面雕点符文,雕刀最好是方刀,是做微雕用的。”
陈战辉立马让助手去买了来,张彬拿手里虚空画了几笔,适应了一下后,便开始在这玉佩背面雕起符文来。
很快符文便画好,陈华莲接过看了看,扑哧一笑:“这不就是个孩子的笑脸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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