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我是小女人……啊?你干嘛咬我……”
“再胡乱说话,为夫便不光是咬嘴唇这么简单了。”
“那你还想……咬哪里?”
“嗯哼?青儿不知道吗?”某人坏笑。
威胁有效,这厮就是个不折不扣的腹黑大色魔啊!
终于满足了的某妖将宝贝娘子抱孩子般抱在怀里,一只手箍着他的腰,另一只手轻轻抚摸她顺滑的长发。
当然,一不小心触碰到她吹弹可破的光滑肌肤,自然也不放过。
“墨白?为什么这么安静?”
“智亲王府素来安静,你我又都不是聒噪之人,哪有人敢来打扰忏心阁?”
“别东拉西扯,你知道我在说什么。”
纪青灵不满,身体全方位死角地被沈墨白控制着,索性张嘴在他线条优美的下巴上咬了一口。
这一口咬地颇重,沈墨白“嘶”地猛吸一口凉气,手臂一下子收紧了。
“唔!”纪青灵心头警铃大作:“你又想做甚?”
“你说呢?”某妖瞪着胡乱放电的桃花眼反问:“青儿既点了火,难不成还要让为夫自己当消防队员?”
卧槽!这厮可以去申请星光大道了,什么时候他连消防队员都学会用了啊?
……
南院。
肖慕刚走出特护病房,云威和水生便同时现身,冲他拱拱手,“肖慕先生!”
“怎么样?”肖慕问。
“没有任何异状!”
肖慕点点头:“辛苦你们了!”
见肖慕要往外走,水生忍不住问:“先生?您去何处?”
肖慕脚下一顿,扭头:“我去入厕。”
“哦!”水生不好意思地抠抠脑袋,笑道:“特护病房内不是有便桶吗?先生怎地还出来入厕啊?”
“那个不是便桶,青灵说那叫蹲便器。”肖慕解释道:“当初建造的时候,工匠们技术不当,下水槽修得太大了。
而且,管道内少了一个弯头,用多了臭气熏天。
眼下虽然冰雪尚未消融,臭气翻不上来,却也容易造成下水槽结冰冻裂。
再加上阿文长期昏迷卧床,室内空气必须保持干净通风。
所以,那个蹲便器只是做做样子,我们都没有用过。”
“哦!是这样!”水生恍然大悟:“小姐当真博才多识,连这些都知道,我连听都没听说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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