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忘忧老人刚喝进嘴里的一口茶全部喷在了前面的冷夜屁骨上。
嗬哟!见过脸皮厚的,当真没见过脸皮这么厚的。
慕儿啊?你瞧见没有,男人不坏女人不爱。
沈墨白有什么好的?不就是脸皮比你厚,嘴巴比你能说吗?
可青丫头就吃这一套啊!
冷夜扭头瞪他一眼,愤愤地拍拍屁骨,继而转身,一脸嫌弃地看向自家王爷。
其他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满脸踩到臭狗屎的表情。
最后,不约而同地抬头看向屋顶。
没办法,某些人就是这么不自觉,也不管别人什么心情,想秀恩爱就秀恩爱,想虐他们这些单身狗就虐他们这些单身狗,想发癔症就发癔症。
偏偏每回癔症发作,还一幅牛哄哄理所当然的模样。
唉!果真是强大的妖孽,连儿子的醋都要吃。
……
纪青灵说到做到,当天夜里,南院便增加了戒备。
不止云威的手下暗藏在南院的各个角落,便是闻音门的门徒们,也寸步不离地在特护病房周围守护。
冷夜带着智亲王府所有的暗卫们在智亲王府内不停地巡视。
肖慕索性带着如风直接搬进了南院,衣不解带地守在阿文的病床前。
纪青灵说到做到,白日里给阿文检查完之后,她亲自给阿文做了肌肉按摩,便携妖孽夫君回到了忏心阁。
为了不让煊儿打扰到他们夫妻,沈墨白直接让人将煊儿和乳娘带去睿德殿暂住。
整个智亲王府虽和往日里一样宁静,但稍有心者,都能察觉出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紧张。
天还未黑,沈墨白就缠着纪青灵沐浴。
纪青灵拗不过他,洗完澡后便早早上榻。
看一眼趴在身边,双目炯炯的纪青灵,沈墨白心头一热,无声地伸手将她揽进怀里,俯首就亲。
“别亲了……墨白……你别急呀……”纪青灵挣扎。
惩罚性地在她腰间轻轻一掐,趁宝贝娘子吃痛张嘴,灵活的舌已探入她口中攻城略地。
含混不清的声音从唇齿间溢出,带着浓郁的渴望和微微不满:“青儿忘了今日答应为夫的话了吗?”
“那不是说给他听的吗?”
“既说了,甭管是说给谁听的,都得遵守。
难不成,青儿是个坑蒙拐骗的小人?”
“唔!我不是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