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一句不当的话,为父当初不让她进府最重要的原因是她是个会算计的,若是小谋,为父倒是不在意,偏偏她野心大。”
黎尉源说着,在场三人都不敢吭声。
“如今黎氏嫡系一脉唯一能出席这赏春宴的,也只有你的小女禹沁一人。凭着我们府邸的门第,配谁都是绰绰有余,就算是太子我们府上的嫡女也是配得起的,”黎尉源眸光中隐约带着厉色,“也正是因为如此,唐氏必定会对太子妃之位觊觎,但是这是为父绝对不允许的事情。”
“儿子明白,儿子必当劝阻美壹的。”
“若你母亲还在,为父必然是要你母亲与她说说,可如今你母亲不在,为父便只能和你说,若是禹沁执意要嫁入皇室,那么你就要休妻。”
闻言黎世鸣身子一震,抬头愕然地看着黎尉源。
此时黎尉源双眸带着明显的厉色,显然不容置疑。
最终黎世鸣妥协了,“儿子明白。”
“你能明白最好,”而后又见黎尉源看向嫡三子黎世涛,“禹慧虽然如今也才八岁,但是也是会有及笄嫁人的一日,为父便在这里和你一同说了。待他日若是禹慧也有这种想法,那日若是为父还在,为父还会再提一句,黎氏的女儿若想嫁进皇宫,除非我们黎氏一府门第倒了,而若那日为父不再了……”
黎尉源话音刚落,黎世涛开口了,“父亲!”显然对黎尉源说出这样的话很惶恐。
“你莫要惶恐,这话为父是必然要说的,若是那日为父不在了,除非你们不认黎氏的列祖列宗,不认为父这个父亲,若是那样,你们要如何,为父都不会多说一句话。”
“儿子明白,”黎世涛应道,“还请父亲保重身子。”
“不让黎氏的女儿进宫一是因为黎氏如今极贵,若是再出个妃子必定会盛极而衰,二是因为皇宫是吃人的地方,进宫便是日日斗争,不得安生,静秋难产……”黎尉源叹了一口气最终没有再说下去。
但是之后的话在场的几人也都知道。
“儿子谨遵父亲教诲。”
“回去吧,”黎尉源看了看几人,便摆了摆手示意他们离开。
“是,儿子告退,”三人退出去之后,整个书房中就只剩下黎尉源一人,若是此时有人看到这样的黎尉源便能看出他的疲惫。
他最疼爱的小女儿在二十年前便离他而去……
而黎氏三兄弟从书房出来之后,几人并行而走。
“静秋离开,父亲一直有个心结,身子也是一年不如一年,如今年纪更是大了,他还有诸多事情还去操持,我们莫要再让他太过费神了,”黎世徽说道。
“大哥,你说的我都明白,我回去会好好劝美壹的,”黎世鸣点头。
他记得,静秋去世当时,父亲几乎一夜白头。
“嗯,”黎世徽拍了拍黎世鸣的肩膀。
黎世涛也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道该怎么做。
而后几人便各自回到自己的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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