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黎世鸣见状也才稍稍平了怒气,又盯着两人郑重嘱咐了一句,“君衍太子妃的事情你们就别想了,若是惹了父亲不高兴,我也救不了你们。”
父亲几乎不曾发怒过,而唯一的一次便是当时静秋要入宫的时候。
他记得当时,父亲几乎是要和静秋断绝父女关系。
黎世鸣转身移开,因为这时候东园那边有人来找,是右相身边的侍从。
看着黎世鸣离开后,唐氏才又拉着黎禹沁坐下,“好了,别哭了,”唐氏心疼地安慰道,“你也知道你爹就是一个纸老虎、花架子,怕什么?”
“可是,爹爹说爷爷不会同意女儿入宫的。”黎禹沁一边拭泪一边可怜巴巴地说道。
“这有什么,当时你爷爷不也不同意你姑姑入宫吗?最后不也是入宫了,”唐氏漫不经心说道:“你只要打扮得漂漂亮亮的,然后在赏春宴好好表现,凭着我们右相府的门第还怕入不了宫?”
父亲一共三个嫡子和一个嫡女,三个嫡子在朝中都身居要职,而唯一的嫡女也就是黎静秋嫁入皇宫成为皇后,虽已故去,但是依旧让皇上念念不忘。
而大哥只有两个嫡子,三弟虽有一个嫡女,但今年也不过八岁,所以右相府唯一能参加赏春宴也就是她的沁儿。
整个天祁过渡中,不管是按着门第,还是按着亲疏远近,谁能比得过她的沁儿,再加上她的沁儿还是国都有名的才貌双绝之人。
唐氏这样想着,几乎已经觉得拿下之太子妃之位犹如探囊取物一般容易。
而此时离开沁梅苑的黎世鸣已经随着侍从到了东园右相黎尉源的书房中,与他一起的还有另外两位嫡子,分别是嫡长子黎世徽和嫡三子黎世涛。
“今日为父让你们来,便是因为三日后的赏春宴,”黎尉源说道。
闻言黎世徽和黎世涛纷纷看了黎世鸣一眼。
“很早之前,为父便和你们说过,黎氏的女儿不能嫁入皇室,而当时静秋还在……”话至此,黎尉源整个人都笼罩着一层哀伤,“只是当时静秋不听为父的话,执意入宫。”
“静秋没有一个好结局,所以如今为父不希望任何人再破例了,”黎尉源叹了一口气,“黎氏已经太过权势滔天了。”
“儿子谨遵教诲,”几人抱拳鞠躬应下。
黎尉源看着他的三位儿子继续说道:“君是君,臣是臣,君威不可动摇,哪天臣子大于天子,那必定会国家动摇的。皇上是明君,他信赖为父,但其他人却未必,所以莫要挑战天威。”
而这时黎尉源看向黎世鸣,“当时你要娶唐氏的时候为父便不同意,最后是因为你威胁为父,若是不让你娶她,你便终生不娶,为父才勉强点头。”
“是儿子不孝,”黎世鸣羞愧难当,却也不后悔。
“为父已经和你说过原因,你性子软,而唐氏性子又太过刚硬,你恐怕会被他轻易左右。但如今十几年过去,你们有了一儿一女,日子也过得算是融洽,为父也便不计较。”
黎尉源双眸突然暗了暗,“但就太子妃这件事情,为父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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