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恍然大悟,告诉他当年还有一个受害者,傅行,他是我的老师,就是因为有人在背后捅刀子,我们两个人成为众矢之的,他放弃了研究生导师的头衔,我连大学都没上完,不得不背井离乡,来到北京。
在跟他说这件事的时候,有种奇怪的感觉涌了上来。
我觉得哪里好像不太对劲,将疑惑的目光投向他时,他竟然也露出了与我同样的表情。
我想把这种感觉表达出来,可一时半会间,我也说不上来这种怪异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这件事情之后再说,你先去忙吧。”
我心里忽然一阵发慌,就让裴慕辰先离开。
“好,之后我会再帮你处理这件事情,轻轻,再见。”
裴慕辰走之后,我有些心烦意乱,随遇的转头看了看,发现孟何在自己的卧室里,不知道在干些什么。
我走过去,看到她原来一直在翻着我给她送的各种小衣服和小玩具,唇边一直漾着淡淡的笑容。
“有什么好看的?”我不是很明白。
她转头看了我一眼,掩着笑意说,“这个男孩子的小鞋子很好看,就算放到现在也不过时,这个女孩的小裙子也好看,哎呀,也不知道我生出来的会是男孩还是女孩,我如果不能两种全部用上,觉得好浪费。”
我觉得很好笑,“除非你能生个双胞胎,不然这件事情,你可就别想了。”
现在已经是早上九十点钟了,外面的太阳很好,我想起医生曾经对我嘱咐过的话,于是就对她说:“昨天晚上,村里的那个医生对我说,你之所以会昏迷,是因为你营养不良,所以呀,你要多吃一点,而且,平常的时候也应该多走动走动,这样的话胃部消化的快一点,也就不会经常胃痛了。美女,要不现在咱出去走走?”
她笑,说了声好,跟着我走了出去。
我们就在这乡间随意的散步,刚刚那种异样的感觉,终于在这静谧的环境中被压了下去。
孟何忽然问起我和南望的事情,“轻轻,你现在和南总还好吗?”
她提到南望虽是好意,但我现在的心情很复杂,就无奈地对她说,“孟姐,你现在千万别跟我说关于他的事情,我现在还真是一点都不想起他。”
我也不是生气,也不是难过,就是觉得有点累了。
我和南望两个人好像兜兜转转的走了很久,结果一直到现在,都好似在原地踏步,看不到前面的方向。
孟何看我满目愁容,就没有多言,只是诚恳的说了一句,“轻轻,我没别的意思,就是希望你们好好的,因为南总是个好人,而轻轻你也是个好人,你们两个很好的人应该在一起,我总觉得这样,老天爷才算开眼吧。”
我苦笑,还没有回答,就看见马路上,裴慕辰的车再次开了回来。
他下车后,立即朝我走过来。
“我刚刚得到了一个机会,也许能够把剩下的两个人再排除掉,只不过要去个地方,你要和我一起去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