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没有什能力来养活她,所以她只能天天出卖酒挣钱。”
“她以前欺负过你吗?”裴慕辰盯着名字问了一句。
我笑了,“要说欺负,她应该是把我欺负得最狠的。”
裴慕辰点点头。
“那这两个人呢?”他又指了指吴浅和程佳红。
“程佳红以前也经常欺负我,因为她喜欢南望,所以对我非常不顺眼。”
说到这里,我有些尴尬地解释了一下,“程佳红,齐元飞还有南望跟我都是大学同学。”
裴慕辰并没有在大学同学这个问题上多做探究,“好的,那吴浅呢?”
“吴浅是以前我们班的班花,长得非常漂亮,你也见过她了的,她以前也很喜欢南望,而且他们之间也有交往过,但听说只交往了一个星期,不过后来有没有复合,我就不太清楚了。”
听我一一解释完毕,他略做沉思,然后用钢笔把“蔡小思”也给划掉了。
“一个在背后默不作声害了你,又隐忍多年的人,绝对很善于保护自己,也很难让自己陷入到这样的婚姻中,蔡小思我昨天面对面的见过,可以肯定她不是。”
现在,白纸上只剩下两个人的名字。
吴浅,和程佳红。
他拿着钢笔在纸上轻点,发出有节奏的轻响,“看来,目前这两个人的嫌疑最大。”
“可是你之前不是跟我说过,你觉得吴浅不像是那种会在背后捅我刀子的人,至于程佳红。我也曾经问过她这个问题,她根本就不承认是我做的,还说如果真的是她,她会特别高兴,用另外一个角度看,她这个人也没什么城府……”
我说着说着,声音逐渐变小,“这样的话,岂不是一个人都没有?也就是说,当年害我的人,不在这其中?”
失落是难免的。
裴慕辰放下笔,表情比刚刚要严肃许多,但依然轻声安慰我:“你先别急,这两个人中,虽然我觉得吴浅的可能性小一点,不过,也依然不能排除这种嫌疑,而至于程佳红……说谎的成本可是很低的。”
话说到这里,他忽然语调上扬,严肃的面容消失,露出一抹清淡的笑容,“轻轻,你还觉得非常难吗?看起来好像有很多人,但现在仔细排除后就会发现,其实真正有嫌疑的人,也只剩下两个。只要方法找对,一定能够把这幕后真凶揪出来,你还有什么可担心的?”
我很感激他的分析,正要对他道谢,他此刻接到一个电话,三言两语挂断后,告诉我他有事,要立即动身的消息。
我起身准备送他,他摆摆手,示意不用。
只不过走了几步,他忽然收住脚,转回头看着我,又问了我一句,“轻轻,你能否确定,当年的当事人,就只有这几个人?”
“是啊,可能害我的人,的确就只有这几个。”
“不。”他纠正了我说话中的错误,“当事人不仅包括加害者,也包括被害者。”
原来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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