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丁战国也看着他:“我这个人粗,脑子里有什么,嘴上就说什么。都是抗联出来的,你多担待吧。于心有愧不是因为别的,我就是觉着这个事,可能都是因我而起。”
“我听不明白。”
“我让你帮忙的那份笔迹鉴定,涉及潜伏在哈尔滨的国民党特务。老太太为什么偏偏这个时候摔倒?你提前赶回来,在医院里挨了这一枪,为什么?”
听到这里,许振似乎明白了。
丁战国深深地望着他:“我要是他们,也这么干。在你进行笔迹鉴定之前,就干掉你。一了百了,永绝后患。”
许振一下子站了起来:“咱们现在就去我的办公室。我今天什么也不干了,就办这件事。”
长春,一家医院的门诊楼里。
一个诊室的门打开了,向庆寿从里面走了出来。他拄着一根手杖,不时地咳嗽着。
他一眼看见了等在一边的搜查组长,马上问他:“上海有消息了?”
“是。”
向庆寿拉着他,来到安静的一个角落:“以后有这种情况,直接推门进去。查到了什么?”
搜查组长马上汇报:“收款人是一个商人,是金秘书在军校时的同学。这个人毕业以后没有从军,一直在做生意。上海已经立刻拘捕了他。刚刚审完,据他说,几年以来,他每次收到金秘书的汇款后,都会托人带给金秘书在乡下的家人。”
“家人?”向庆寿拧了拧眉头,这个消息有些出乎他的意料。
“老婆和孩子。一直在崇明乡下,三天前刚刚搬走。”
“他们不是都在抗战时期让日本人炸死了吗?看来他早就给自己留了后路啊。”说完,向庆寿马上往大门口的方向走去,“我要见他。”
长春保密局大楼的审讯室内,坐在椅子上的金秘书已经奄奄一息。
“吃了很多苦啊。”从医院回来的向庆寿哀其不幸地看着他。
“看完大夫了?”金秘书的嘴边有着暗红色的血迹,他说话的时候,是一种奇怪的嘶哑声音,听起来仿佛是声带受了损。
“蒙你惦记。”说完,向庆寿感慨了一句:“看也白看。也许哪天就去见上帝了,所以更得抓紧点儿时间。”
金秘书看着他,没说话。
“忙活了一天,总算有点儿结果。”向庆寿望了望他,“今天我才知道,抗战时期,你就加入中共了,老党员了。”
向庆寿慢条斯理地说:“老有好处,也有弊端。资格一老,就有了老婆,还生了孩子。干我们这行,这属于累赘,温暖的累赘。你说是吧?”
听他这样说着,金秘书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你把他们送到了崇明,乡下虽然条件苦点儿,可总比在明处安全。至于档案里的那些谎言,我们就不细究了。我今天想告诉你的是,别担心,孩子那边,我会替你保护好他们的。”
金秘书的身子微微一动。
向庆寿停顿了一下,接着说:“三天前,他们搬到了江苏宝应县的安丰镇。那边也有咱们的人,他们会招待好的。”
向庆寿看着他的目光还是那么充满温情,说话的声音也很轻。
金秘书和他对视着,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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