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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别的意思,我觉得你信得过。”
“谢谢。”
陈立业把手放在他的肩上:“别这么客气,往后的日子还长,等咱们熟了,真成了朋友,千万就别这么客气了。”
李春秋用余光瞥了一下那只手:“那当然,咱们早就熟了。”
“不管什么时候,多个朋友总会多条路。政府一样,老百姓也一样。要是你有什么朋友,需要我帮忙的,我不搬家,随时都可以来找我。”陈立业把手拿下来,眼神明亮地望着李春秋。
“好啊。”李春秋回给他一个笑容。
从家里出来后,赵冬梅找了一家粮铺,几番恳求下,掌柜才愿意把自己的拿手绝活——手擀面,教给她。
面案上,掌柜将擀好的一大张面片熟练地翻来翻去,然后一只手抓起一把棒子面,均匀地撒在面片上,再将面片折成几叠。他一只手拿起菜刀,刚要切面,就听赵冬梅大叫一声:“等一下。”
掌柜有些疑惑地抬头看着她。
“我想问问,刚才为什么要撒玉米面?”
“怕它粘着。粘一起了,那还能叫面条吗?”
赵冬梅点点头“哦”了一声:“你动作慢点儿,太快了我记不住。”
掌柜边切边说:“剩下的就是切面了。你家先生想吃宽的就切宽点儿,想吃窄的就切窄点儿。手擀面最容易学啦。”
掌柜示范了好几次,赵冬梅才简单地学会了。
她在粮铺亲手为李春秋做好了手擀面,之后带着那一袋面条去菜市场买了满满一菜篮子菜,才满意地骑着自行车折返回家。
回到家门口,赵冬梅正要敲门,发现门是虚掩着的,她轻轻一推,门开了。
屋里只有李春秋一个人,他正在给炉子上的铁壶里添水。显然,陈立业刚刚离开。
“怎么没锁上门?”赵冬梅走进来,有些疑惑地问。
她一抬头,看见桌上的两只盛着残羹的茶杯:“有人来过?”
李春秋只顾着添水,不言不语。
“谁呀?”
“一个朋友。”李春秋回答得轻描淡写,目光故意没有停留在她身上。
听这口气,赵冬梅心里似乎明白是谁了,她琢磨着,应该是姚兰。
她走到桌子旁边,将菜篮子里的东西一样一样掏出来,平静地问:“来都来了,怎么不留下她一起吃午饭哪?你爱吃什么,不爱吃什么,我也能跟她学学。”
李春秋抬眼看了看她,没说话。
赵冬梅拿出了那包自己亲手做的手擀面,自顾自地说:“手擀面。吃炸酱还是打卤?”
“你先吃吧,我有点儿急事,得出去一下。”李春秋径直走到衣帽架前拿衣服。
“去哪儿?”赵冬梅直直地看着他。
“一会儿就回来。”说话间,李春秋已经穿上了大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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