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上效果很好,他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就被我一脚踹了出去。
鲜红的血顺着我的手滴滴答答往地上流,不止震住了喝茶的人,也震住了我身后的严母,她终于开口了,轻淡的声音透着一丝担忧道:“你这是做什么?你……”
不等她说完,我怒吼一声:“闭嘴,我死了就进不了你严家的门了,你有什么好担心的。”
疼,真他妈疼,疼得我直抽气,却也只能咬牙忍着,如今我才发现,我是个傻货,方法很多,我一着急却选了个最笨却也最直接的办法。
我从未对严母如此疾言厉色过,即便是讽刺的话语,我也都是清清淡淡的去说,可这疼痛实在是让我心烦,自然管不住自己的情绪。
我这一吼,喝茶的人终于动了,起身看了我一眼,那一眼深沉而又鬼魅,让我突然觉得这人跟刚刚那一伙人完全不一样,却也说不出哪里不对劲。
他没说话,冲着地上爬起来的人扬了扬下巴,那人虽然不甘心,却还是迈步往外走去。
喝茶的人也只是这一个动作而已,便坐回到原来的位置,继续喝茶擦枪。
是的,他多了个擦枪的动作,似在无声的威胁,却并不过来将我们锁起来,那信心十足的样子,还真让我不敢大意的带着严母逃出去。
我转身回到严母身旁,这才看清楚,她的腿被地上的玻璃碎片割伤了,灰色的长裤上氤氲了一大片的血迹,看着甚是渗人。
我伸手就要撕开她的裤腿,却被她一把拦住,看着我的手腕说:“先管你自己。”
短短的五个字,却让我松了口气,至少她现在的理智还是正常的。
“不用,他们会给我包扎的。”
这一次不等我动手,她自己主动撕开了她的裤腿,露出里面的伤口,蜿蜒的有些狰狞,显然是被推进来时,摔在地上划伤的,并且她的手腕上也有伤。
我骂了一句“畜生”想要从身上撕块布条,先把她受伤最重的地方勒紧,却不想身后有人说话道:“你的衣服也很脏,就不怕感染?我劝你等两分钟,很快就会有人过来给你们包扎。”
我转头,依旧是那个喝茶的男人,拿着把冲锋枪,不紧不慢的由始至终都没有看我们一眼,他手里的枪就好像是他的宝贝般,让他分外爱惜。
我咬了咬唇,就听严母说:“他说得对,你的手也受伤了,就别费力气了,否则只会让血流的更快。”
对于严母突如其来的示好,我有些不太适应,想着是因为被绑架了,所以她才会这样对我,便也没怎么放在心上。
正如那人说的,很快便有人拎着药箱过来了,并且设备十分齐全,使得我吃惊不小,某种意识在次蠢蠢欲动。
这一次跟来的还有那个董老弟,看着人给我包扎由始至终都带着一抹诡异的笑,由其眸子里那股强烈到快要将我烧化了的感觉,让我浑身不适应。
“肖力说的果然不错,你真不是一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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