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她的抗拒爬过去,强硬的搬过她的腿说:“我知道你讨厌我,也知道你不会让我进严家的门,我不进就是了,但你的伤口必须处理。”
黑暗中我看不到她的表情,只感觉她的手推了推我,力度虽然不大,却也很强硬的继续后退。
被我一把拉住呵斥道:“别退了,房间里的情况我们本就不清楚,万一有个老鼠刀片的,在弄伤你怎么办?这里可没有医药箱,老人家这么倔干什么?”
我并不想对她凶,实在是因为又怕又惊,如今又被她厌弃的狠了,心里窝着一股火,忍不住说话声便拨高了两分。
严母终于不在动了,却也惊动了外面看守的人,哐哐砸门道:“都他妈老实点,惊了老子睡觉,弄死你丫的。”
我一哆嗦却并没有害怕多久,猛然起身一脚踹在门上怒吼道:“睡你妈,我们要是死了,你们一毛都别想拿到,反而还得给我们准备棺材下葬,赔死你丫的。”
许是没想到我会这么霸气,门外的人没了动静,半天才传来脚步声,带着几分凌冽的气势,哗啦一声打开了铁质大门上的锁链,霎时间阳光晃了进来,微弱并不晃眼,显然已经到了傍晚时分。
“在给老子凶个试试?”外面只有两个男人,一个拿着明晃晃的刀子比划我,另一个坐在桌子旁喝茶,而他面前摆了好几把枪,在微弱的阳光照射下闪耀着森寒的光芒。
枪我见过,也经历过枪战,可他面前的几把枪,让我浑身一颤。
我在弱智,也知道那是冲锋枪,还有几把电视里才有的AK,喝茶的人并不在意我看到了什么,依旧一边喝,一边低头摆弄着手机。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上牙在跟下牙打架,却还是忍住了心里的害怕冲着拿刀的人说:“严伯母受伤了,需要药品跟绷带。”
我尽量将声音里的颤抖抑制到了最低,逼着自己装作什么都没看见,冲着拿刀的人提要求。
那人偏头看了看我身后坐在地上的严母,撇撇嘴道:“死就死了,上头说了,有你在就行,一个老不死的留着还浪费粮食。”
留着我?又是肖力,一定是他,这人就跟阴魂不散似的,实在是太让人糟心了,当初我怎么就没狠狠心,让霸哥、阿浩他们弄死他,即便是赔上我这条命也值了。
我一跺脚,看着那人伸手去拉锁链,我顿时急了,劈手抢过他手里的刀,他只是愣怔了一下,便像看笑话一样看着我说:“抢了我的刀,就能威胁我了?”
我学着他的样子,看着他说:“是威胁不了你,但我能威胁你们老大。”
“你什么意思?”他的话刚问出口,我一刀划在了我的手腕上不轻不重,血飚了出来造成很吓人的效果。
他果然慌了,爆喝着就想冲过来:“你个婊子,你他妈敢死……”
我退后一步挡在一人宽的门口,借着地势抬腿就是一脚吼道:“这下我们两个都受伤了,我们死了,看你们怎么要钱。”
我这一脚是练过的,踹过无数我想踹的人,用在猝不及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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