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很正常,然而沐浴到一半的时候,听到外间传来声音,似乎是有人在笑,香儿便去外间查探,却发现果然有人入内偷窥。”
倾城说到这里,面露苦涩,也有尴尬,却引得陈留王满面怒色,连拳头都握紧了。
曹项亦是有些震惊,要知道,陈留王威名赫赫,有谁敢在陈留王府对他的新妻如此不敬呢?但是再看倾城这倾城倾国的样貌,曹项又觉得,也不是没可能的,毕竟此女美的过于妖异。
倾城调整自己的心情好一会儿,才又接着说,“香儿自是不愿的,当场便让那男子出去,同时向臣妾喊道,娘娘有酒鬼进来了,娘娘快逃!当时我便吓了一跳,立刻从池子里出来,迅速地穿好衣裳,就在这期间,我听到香儿与那男子撕扯,被那男子拖到外间去暴打,接着又拖回来,后来他们二人扭打到内室,我亦已经穿好衣裳准备出去,然而那男子见了我却尤不死心,居然冲着我奔过来。”
倾城想起当时的情景,尤自在那里发抖,陈留王握住了她的手,愧疚地道:“都是我不好,我该在这里派些侍卫保护你。”
倾城却摇了摇头,“不怪王爷,是臣妾害怕周围人多不自在,才擅自将他们打发走的。”
倾城又接着说了下去,“香儿当时已经受了重伤,见状又扑过来与那男子扭打在一起,最后那男子手持利器伤了香儿,香儿却也在最后将他拖入浴缸,那男子站立不稳,脑袋嗑在池子上,当时就在水中挣扎了几下不动了,香儿亦是倒在旁边——”
“香儿,死得好冤——”倾城想到香儿的死,又痛哭了起来。
原来,这就是事情的真相。
众人听完,一时间倒不知道说什么才能安慰于她。
刘成风满脸不信,“皇上,夫人此话颇多漏洞,不可信。”
曹项却似乎并没有听出什么漏洞来,这时只道:“住嘴!”
刘成风发现陈留王亦是满目危险的看着他,终究没有再敢多说什么。
然而陈留王最终却也没有留难刘成风,毕竟此事他也只是碰巧发现。
众人散了后,陈留王陪着倾城回屋休息,之后得到上官敬的禀报,说那位死去的男子正是府中其中一个侍卫,平时为人好酒,武功倒是极好。
陈留王眉头微蹙,训斥道:“上官,你是如何教导属下的?府中居然养了如此恶徒!”
上官敬此时不敢反驳,只道:“是,王爷,这次都是属下的错。属下会趁此机会,好好的整顿一下府内侍卫。”
“去吧!”陈留王最终道。
可能是因为惊吓,致使倾城动了胎气,她一晚上都睡不安稳,时不时地唤肚子疼,陈留王陪了她整晚。
尉迟靖看着这一切,却觉得刘成风所言有礼。
这整件事的确是有漏洞,比如,那个死去的武功不错的府中侍卫,不错,就算他是个酒鬼,可是即使是酒鬼,也是个武功不错的酒鬼,一个普通的侍女如何能够与他撕扯扭打那么长的时间甚至最后与他同归于尽?
还有一点,就是尉迟靖见了那染血的浴池,忽然觉得在哪里听过或者见过此场景,仔细地想了好一会儿,才想起当年在天烬大墓中,所听闻的有关天烬皇后桑日娜娜曾经以少女血沐浴的事情。
如今,忽然想到,每个月三次,每次死的都是少女,而且血被放尽,倒真的与当年的桑日娜娜做为有些像。
又想到自己乃是在桑日娜娜所布下的灵珠阵内。
她忽然有种强烈的感觉,似乎某根线,此时要连接在一起。
但这个想法让她感到恐惧,当下只是摇了摇头,不敢再去想。
……
刘成风捉妖不成,却遇到血案,案子倒是很快就破了,然而当天夜里,却又有两个少女失踪,一天后,在附近找到了这一对失踪少女的尸体,她们的尸体被当成普通的垃圾一样,与污秽混合在一起。
刘成风势必要捉住这只妖物,仔细查看了尸体。
发现尸体果然是血液流尽,断了的头颅部分,切口利落整齐,凶手下手极为痛快,倒像是斩瓜切菜般。
刘成风再次起坛,然而他终究术力有限,只是觉得陈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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