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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炚见状,以为她吓着了,笑道:“自然,我堂堂天烬国,怎么能把这种重责大任置于一个女子的肩上,我已经拒绝了他们的要求。”
夕夕若有所思地道:“这样一来,我们是不是不能向他们购买兵器了?听说萧齐国的兵器可是一绝,而且他卖于彼领之国,却单单不卖给我们,实在是有所不公平。如果我们愿意比别人多出些价格,也不行吗?”
像夕夕问的这种问题,夏炚和尉迟靖就绝对不会问,因为能用钱解决的问题,都不能算是问题,现在既然成为了死结,自然不是钱的事儿。不过这正是夕夕的可爱之处。
夏炚倒是很照顾夕夕的心情,柔声道:“夕夕,你说的很对,不过萧衍那小子倔得很,居然毫不松口。想我天烬国,金戈铁马,踏平了万里江山,不也没用他萧齐的兵器吗?兵器自然有助于强兵,然而却不是强兵的最重要,否则,世上哪有什么御人之术?人心齐,则比什么兵器都强。”
夏炚做为如今天烬国第一代皇帝,与士兵有着患难与共的感情,有助于人心凝聚,而他也非常明白自己的优势。
最后他总结似地说:“所以,他不卖,我们便不买好了。”
夕夕看了眼始终没有发声的尉迟靖,想到她最近的心情很不好,倒也不多说了。
下午时分,夕夕忽然缠着尉迟靖,让她陪她去练习走路。
经过这些日子的调养,夕夕甚至可以扔掉双拐,试着往前走几步了,为了尽快恢复,她没少下功夫。但是每每跌倒,总觉得还是有损颜面,反而是校场那里人少,而且又平坦又大,最适合练习走路了。
尉迟靖自然没有拒绝,然而和夕夕到了校场之后才发现,校场的人并不少,不但不少还有很多,两队人马排成排,正在练兵。
夕夕笑道:“看来,今日来得不巧,不过也没有关系,看看他们练兵也好。”
尉迟靖也没多说什么,二人便站在校场边缘观看。
只见校场内,两队人马各自拿着大刀,从外观看,大刀似乎并没有特别的差异,只是一队人马的大马柄是青灰色,另一队人马的大刀柄是幽蓝色,而夏炚便坐于校场高台上,目光紧紧地盯着这两队人马。
“杀!”上官发出了号令。
“杀!杀!杀!”三声连续震天响的吼声,震得脚下的土地都在抖,夕夕不由自主地拍掌,“好!”
尉迟靖倒也很少见到这样的练兵,当下也兴致勃勃的看了起来。
接着便见两队人马皆往前三步,大刀相交,一阵金鸣之声。
“收!后退!”
两队人马拼了一刀后,便各自后退。
之后夏炚让验官下来查看,只见灰色刀柄的那一队人,手中所持之刀皆有崩坏之处,在阳光下那崩坏之处很是刺眼。而另外一队,刀柄为幽蓝色的士兵,手中所执之刀在阳光下发着寒光,刀完好无损,恍若如新。
虽然如此,夏炚却似乎犹不死心,再次一挥手,“再来!”
“杀!杀!杀!”两队人马,再次像刚才那般,并了一刀。
这下可好,尚未退去,灰柄刀已经有数个直接断裂,半截刀落在校场之上,发出刺耳的声音,而那些幽蓝刀却依旧寒光闪闪,完好无损。
夏炚的面色略微有些变了,由高台上下来,亲自检视。
这时候,夕夕忽然唤了声,“夫君!”
夏炚听到唤声,便放下了手中残刀,往二人走来。
夕夕好奇地道:“夫君,你们在干什么?”
“在试刀而已。”他似乎不想提及过多,反问道:“夕夕,不在房中好好休息,到这儿来做什么?这里都是大兵蛋子,万一伤着你可怎么办?”
夕夕笑道:“你太小看我了,要知道,我也是文武双全,若不是这次受伤,你这里的大兵蛋子,我能一个打十个不费力。”
“吹牛!”夏炚在她的脑袋上弹了下。
夕夕摸了下被弹的地方,一点不疼,又扯回原来的话题,“在试什么刀啊?那种幽蓝色的,是不是萧齐的刀?”
夏炚点点头,“正是,这是上次岳父大人让出来的样版兵器,他同时分给其他邻国一些,今日,我便亲自来看看,这些刀到底优胜在哪里,结果呢,我只能说,果然名不虚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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