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还是有一部分,不愿再去民间受苦,而是请愿去庵堂。毕竟是夫妻一场,夏炚并未将事情做绝,同意了她们的请求,将她们送到坤城附近的伽罗山上宁慈庵,这群人却是以傅婉晴为首的,只是这个消息却是保秘的,以免有人利用此消息做出些什么事来。
那日,她们拔下钗环,一身素衣,白巾遮面,便在皇城东门与众人话别,夏炚并没有来亲自送他们,送他们的是金大人还有尉迟靖,金大人当然只说些官话,而尉迟靖并不知道能与他们说什么,到是傅婉晴,终于还是走到她的面前,盯视了她一会,终于道:“其实,我都不知道该叫你什么了,你真的是安歌吗?”
其实,她到底是不是安歌呢?当年也不过是利用引魂铃,借了安歌的尸体还魂而已,多活了这么多年,都靠这具身体。但是她并不是真正的安歌,安歌已经死了,她是沈婥,而沈婥原本就是尉迟靖。
但她知道,傅婉晴所问的,也并非是真正的安歌,所以她只是点点头,“我是安歌。”
很久没有提起这个名字,乍然说起来,二人都感到一种很复杂的感觉。
傅婉晴叹了声,“安歌当年为了齐王,纵身由城楼之上跳下,不惜以倾国之代价为齐王做祭。很多人,觉得这便是结局。但是在我看来,这只是开始,只是让你们二人纠缠得更深,缘份也更深而已。我这辈子,已经不可能再有情缘,然而终究还是希望,有情人能够成眷属。”
这是规劝,也是对二人的心痛,或者说,是对齐王的心痛。傅婉晴,终究还是受着曹炟,就算她其实只是他心目中,一个有点熟悉的陌生人而已。
这一刻,尉迟靖原谅了傅婉晴的所有。
同时有些愧疚,傅婉晴能够许以曹炟的爱,或许并不比她少,只是傅婉晴不幸运,没有机会去与自己想爱的人相爱。
“我明白。我会好好考虑的。”尉迟靖最后如是说。
傅婉晴再看了眼这巍然的皇城,终于轻叹了声,“我走了。”
这次的离别,不是单纯的人与人的离别,而是与红尘的离别。
从前的诧紫嫣红,流光飞舞,都将紧紧地封在回忆里。
傅婉晴转身离去,偶尔回首间,看到尉迟靖静立城门之下,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傅婉晴欲言又止,终究鼓起勇气又说了句,“安歌,夏君,不适合你,你不要在这里久耽。”
这算是她给她的,最后的善意的忠告与提醒吧。
尉迟靖应了声,只以为傅婉晴关心曹炟心切,是让她回邾国去找曹炟。
尉迟靖回到宫里时,就见夏炚正在喂夕夕吃水果,这段日子,他倒是有空便亲自来照顾夕夕,表现出来的深情倒令人感动。夕夕也是前所未有的幸福,见她进来,连忙推开夏炚的手,“我自己动手就可以了,夫君,你别这样。”
她不习惯自称臣妾,还是我我我这样的说话,夏炚也并不计较,只道:“怕什么,又不是外人。”
说着还是固执地将一个桔瓣塞到她的口中。
尉迟靖道:“我还是不打扰你们恩爱了,夕夕,我回头再来探你。”
夏炚忙道:“靖儿,正好有事跟你说。”
尉迟靖无奈,只好又走过来,坐在夕夕的身边,看了看她的脸色,道:“夕夕,你的气色越来越好,越漂亮了。”
夕夕的脸一红,“是吗?”
尉迟靖点点头,这才将目光落在夏炚的脸上,“夏君,何事?”
“萧齐国,你知道吗?”
尉迟靖对于萧齐国的印象还挺深刻的,那一次斗阵,便是想让尉迟靖这个陈留公主去给他们冲喜。好在后来有况离和巫皇及乌弋山的帮助,曹炟的维护,上官夜暗杀了萧齐老皇帝,才能躲过冲喜之命,而现在的新任皇帝,似乎是萧齐王的小儿子萧衍。
尉迟靖点点头,“知道。”
“最近,我听说他们卖大量的兵器,给诸边彼邻。我便也派了使者,与他们洽谈有关兵器交易的事情。他们没有直接拒绝,但是却提出了一个条件,我觉得可能是与你在汾城时,与萧齐王使者斗阵之事有关,那使者很是小心眼,居然记住了你,这次找了高人,来与你决斗,如果你赢了,便与我天烬开中兵器交易,若是你输了,我天烬便永远不能从萧齐购买兵器。”
尉迟靖愣了下,这么大的国家大事,怎么能如此儿戏呢?她有点承受不起,因此只是茫然看着夏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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