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缚胸带的解开,他仿若大大地喘吸了声,身体主动地迎上来,却让曹煜觉得那身躯曼妙无比。
他不由自主地向他吻去,就在这时候,只听得外面哗啦一声……
曹煜神情一紧,回过头,却看见一个宫人打扮的丫头,正站在大厅的门口,震惊地看着内里的一切。
而且,她一定是看了很久了,否则不会如此的震惊。
发现自己闯了祸,那宫女便转身要跑。
曹煜随手拿起桌上一只盘子,往那宫女扔去,正好打在她的颈上,她只听得颈骨碎裂的声音,便一声不吭地扑倒在地上。
杀了人,曹煜的激情减了一半儿。
向石隐看去,却见他似乎完全没有注意到刚才发生的事情,喘息依然沉重,被遮住了他的脸,这具身体的确是有种说不出的诱惑力。
曹煜走过去,将那宫女的尸体扛起来,扔到车渠大王的榻上去,然后返回大厅,将石隐抱起来,用自己的大裳护住他的身体,然后往石隐的寝宫而去。
石隐常常会喝得滥醉,而曹煜常常是陪他喝酒的那个人。
所以这一幕,宫内之人倒是熟识得很,没有人去问为什么。
……
清晨的阳光很好,石隐这一醉,却是日上三杆才醒来。
这时候曹煜早已经不在他的身边,倒是听得宫人报,说是傅皇后求见。
石隐皱了皱眉头,冷声道:“让她在外面等着。”
石隐收拾了好一阵子,才从内室走出来,看到傅皇后早已经等在厅外,见到他出来立刻跪了下去,“臣妾替春儿求情,请皇上看在春儿向来对臣妾忠心耿耿的份上,饶了她所犯的错。”
石隐脑子有点发闷,但还是耐着性子去扶起了她,“出了什么事?朕都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春儿怎么了?”
看他的神情,似乎是真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傅皇后的神色缓和了些,喃喃念了声,“这丫头,到底跑哪儿去了——”接着又道:“是这样的,昨晚得知皇上宴请车渠大王,只叫了曹公子相陪,臣妾想着皇上向来胃不好,所以炖了暖胃的粥让春儿给送去,但是这丫头竟然一去不复返,至此时都没有回来。所以臣妾猜想着,莫不是昨晚对皇上有什么冲撞,因此将她关了起来。”
石隐马上想到了昨晚发生的事情,那时候他虽然情绪迷乱,然而隐约还是明白,曹煜杀了个人,至于这个人怎么处理的,他却没过问了,反正他办事,石隐放心。
“既然是去了车渠大王处,正好朕亦要再去看看他,不如我们一起过去,看看是否你的春儿在那里。”
“是。”
二人便一起去了车渠大王处。
此时,车渠大王其实也刚刚醒来,对于昨晚的事情,他有些迷糊,但想想也知道是怎么回事,却是幸好在他回宫之前,尉迟靖为了防止他回宫后被逼问,所以在他前后心都贴了符,可以破去多数的逼问方式。
不过曹煜的法子依然很有效,若不是他努力克制,实在不知道会说出些什么话。
这却是越发证明,这位夏君是有问题的。
否则他们之间,不该有这么大的疑心才对。
车渠大王醒来后,看到桌子上有茶,便自行倒了一杯喝,晚上积在胸口的浊气随着这杯茶喝完,倒是降下了不少。就在这时,听得石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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