组织起来的,这其实若有变动,当真令人不敢深想。”
“那以煜的意思,现在当如何?”
“尽快让诸国联盟出击邾国,介时生米成了熟饭,一发不可收拾,其情势,却不是一人一事可影响。”
“你说的对,明日我便让这老家伙回去。”
曹煜总觉得此事里还有什么令人不放心的,一时却又觉得别无他法,当下轻叹了声。
石隐轻轻地拥住他,“你莫要担心,一切都有我,这次我在高位,而她在暗处,我与她各有优势,正是能够公平决斗的机会,这一生,输与她我不服气,我唯一担心的便是,万一她落在我的手中,你可莫要心疼她,我必要将她千刀万剐,受尽苦楚才允她死,新仇旧恨要一起清算。”
曹煜知道他所说的人是谁,一个似乎离他已经很遥远的影子,再次浮现在他的眼前,不知道为什么,此时那影子不但没有模糊,反而愈加清晰,刺得他心中刺痛,却又是麻木的,让他连呼声痛声懒得。
“我亦是输家,我一直以为我赢了,可是却输得那样惨。”他喃喃地说着,心头忽然想到,若是那时候,那个雨夜,他没有杀了她,而是告诉她,他的确是骗了她,对她的感情却是真实的,又会是何种情况呢?
之后却又默默地摇摇头,不,结果一定还是这样的,她是奉师命寻找真龙天子的,而他造假痣欺骗了她,这是一个无法解开的结。
就算她当时能够原谅他,怕是他这辈子都不能安心,总怕她会忽然变卦,将他们的感情和一切抛之脑后。
石隐似乎感觉到他心中的复杂绪,不高兴地道;“你又在想她?”
曹煜道:“你不是也在想她?”
“我想她,只不过是因为我恨她,是彻彻底底的恨。而你想她,却不是如我这般。”
“噢——”曹煜只简单地回应。
“你输了,她却也没赢,她付出的代价也够大。煜,你千万不要妄自菲薄,至于我,我曾经是输家,但我如今却依旧是她最强大的敌人,没有到最后,还不知道谁会笑到最后。但是我敢保证,这次笑到最后的人一定是我,因为,我再也不想输,再也不能输,我已经被现在拥有的一切迷惑和吸引,我再也不要失去所有的这一切。”
他说着这些的时候,似乎有种咬牙切齿的用力的感觉,那是信心坚定,一定要达成所说的这种结果才可以。
说完后,他忽然微闭眼睛,向曹煜道;“亲我。”
曹煜倒是习惯了他这般模样,他总是在感觉到没安全感,或者需要力量的时候,就会有这样的要求。他的唇角浮起一抹微笑,倒是很温柔地吻了下去,这个吻很轻却很深情,石隐的身子有些发软发虚,如同快要昏迷般倒了下去,曹煜拥着这样的他,滚倒在案几前,顺手拿了一壶酒,往石隐的口中倒去。
石隐张口嘴接着酒,咕咕地咽着,那迷乱的神情若是被女子看到了,必也会神魂癫倒。
曹煜却只想将他灌醉……
但石隐显然不想醉,而且他的酒量可是不错,依旧能够双手勾住他的脖子,咬着他的耳朵道:“要我。”
曹煜知道是躲不过去,袖中便出现一方大大的手帕。
丝柔的手帕略微冰凉,抚过石隐颈间的肌肤,使他全身起了一阵颤栗,接着那张帕子很自然地盖在了石隐的脸上,曹煜的手指已经勾开了他的衣裳,这具身体的内里不再是“他”,而是“她”,衣裳大开,石隐的喘息声越来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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