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在花魁隔壁的房间内,车渠国国王已经与夏炚见面了,所谓最危险的地方便是最安全的地方,那些暗中跟随的人却没有想到,这两个房间是有暗门相通的,车渠国国王根本就没有离开万花楼。
尉迟靖来到窗前,往小巷里聚首的跟踪者看了眼,发现他们四散开来往别处寻去,这才走过来坐下道:“他们走了。”
原来那日,写在车渠国国王手心里的字便是,“万花楼,点花魁”几个字。
车渠国国王此时正襟危坐,目光紧紧地盯在夏炚的脸上,看来看去却没有看出什么蛛丝马迹,却是赞了声,“夏君好点子。”
夏炚笑笑,“这个点子却是由靖儿想出来的。”
车渠国国王的目光又落在尉迟靖的脸上,“我想起来了,你便是邾国那位陈留公主,据说被邾国皇帝厚待,如今却怎地与夏君混在一处?而且陈留公主是会些邪门的术法,当日在树林中,并不是本大王的梦,而是真实发生的事情,本大王却是被你们耍了。”
“此事说来话长,大王,今日来此,要说的是您的女儿夕夕公主的事情及车渠国的未来,对于树林内那日的事情,实属无奈,还请大王谅解。”尉迟靖将话题扯入正轨。
“呵,说这些之前,我得知道你到底是谁?”
这下,却是直接看向了夏炚。
夏炚冷静迎上他犀利的目光,道:“想必大王一定问过之前,我让大王问的那个问题了,否则今日不会来到此处。”
“问过又如何?难道你要告诉我,坐在天烬皇宫大殿上的皇帝,是假的?”车渠国国王这样说着的时候,仍然觉得此事难以置信,肯定是夏君在玩什么把戏。
夏炚也不与他争吵,只道:“是真是假,相信大王一定会有个判断。”
接着又道:“那晚,月朗星稀,是个难得的好天气,别苑中,夕夕为了照顾我这个伤者,给我熬了一碗粥。但是那碗粥尚且刚刚端在手里,大王便已经率人到了别苑,毫不留情地将我赶出别苑,并且告诉我,您的女儿,只能嫁给车渠国的勇士,而我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当时我并未知晓,原来救我的便是夕夕公主,而您便是车渠国国王,之后,我便趁着夜色离开。”
听完了他的讲述,特别是这件事本来知道的人就少,一来是要保护夕夕公主的声名,二来双方都是一国之主,这种锁碎的事情必然不用拿出来挂在嘴边。
所以,坐在殿上的夏君不知。
眼前的夏君却连细节都说了出来。
车渠国国王面色剧变,“到底是出了何事?夏君,为何你在此处?殿上那人是谁?”
夏炚不欲扯出姬静姝这个久远的人物,只道:“殿上那人叫石隐,不过是与我相貌相似之人而已,却趁着我去邾国,利用阴谋诡计,携了夕夕的尸体回到车渠,再由车渠国王的相送与认可,直接将他推到了天烬国皇帝的皇位上,而我这位正主,却还在归途中。”
车渠国国王亲自听到此等奇事,纵然他阅历丰富,却也是惊得嘴巴都张大了,人与人的相貌相似,倒也有可能,但是那人得有多大的胆子,才敢公然冒充皇帝呀!
“你要我如何相信这件事?”惊愕之下,车渠国国王,只说了这句。
夏炚看向尉迟靖,尉迟靖点点头,这才道:“大王,您的女儿夕夕,其实她仍然还活着。”
“什,什么?这,这怎么可能!”
尉迟靖拿出一封信,交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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