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失误?什么失误?我怎地没发觉?”
“车渠国国王,问你的那个问题——你确定,夏炚与他第一次见面,是你说的那个时候吗?”
“自然确定,他们是在战场上相见,后来因为夕夕公主和他彼此认出,才没有使那场战争暴发。所以车渠国还是车渠国,没有变成天烬的一个郡城!”
“我却不以为然,今日那老家伙,忽然问这个问题,很是突兀,怕是有别的目的。我猜测着,莫不是那夏炚,没打算由内开始,而是从外开始?他即没胆回宫,却有本事在外面搞得天翻地覆?车渠国国王很有可能在进宫之前,见过夏炚。”
石隐听到这里,酒倒有些醒了。
却又道:“那也没什么,这老家伙,总归翻不出我的手掌心去。”
石隐如此说。
本来,车渠国王的计划是,汇报一声,就赶紧进入正式的程序,安排军事等问题,但第二日他却提出另外的要求,说是要去城中逛逛,毕竟小四河坤城在夏君的治理下已经与从前不同,他言,甚想看看现在的繁华模样。
这要求也极简单,石隐立刻应允,原本要派人引路,却被车渠国王婉拒,说是要微服私访,这样才能够看得到真正的模样。
最后车渠国王只带了一个侍从,便离开了皇宫。
但他的身后,却跟上了发石隐的暗桩。
车渠国国王倒不愧是一国之主,很快就发觉身后有人跟随,他不慌不忙,只作真的是在游玩逛街,偶尔在小摊前停下看货物,又会忽然去围观猴戏,饿了的时候便干脆坐在路边摊前,要上二两白酒,几斤牛肉,倒也吃是津津有味,倒是将跟随者跟得很是无聊。
一直到了下午时分,车渠国国王忽然逛到了万花楼,那可是个青樓妓館,几个跟随着的暗桩都很是理解,反正这男人,不管地位如何,年龄如何,这种地方总是有些吸引力的。
车渠国国王拿出重金,点了万花楼的花魁陪他。
之后便听到那女子在房间里发出惨呼与惊叫,仿若被车渠国国王折腾的很惨,也是了,车渠国国王看起来就是一个彪形大汉,这小小弱女子被他折腾是理所当然。
这女子直叫了一两个时辰,声音才弱下去。
倒是妈妈害怕这女子被折腾死了,跑到门口问,“姑娘可好?”
那姑娘坐在桌旁,正数着桌上的金叶子,今儿这客人怪得很,一进来便洒了满桌子的金叶子给她,地上也有一些,却只叫她做出被調戲的叫喊声,并且安排了人在窗外专门听她的喊声,然后这些金叶子就全部是她的了,她倒不敢怠慢,一直喊到这时,嗓子都快哑了。
闻得妈妈问,便道:“我好着呢。”
妈妈放了心,一摇一摆的走了。
另一边,倒是暗桩们听出了不对,这女子回答问题的时候,声音中气很足透着不耐烦,倒不像被折腾良久的样子。
其中一人,蓦然推开了房门。
只见房中的姑娘衣饰如常,正在数着金叶子,见有陌生人打开门,瞪大眼睛看着陌生人,“干嘛?要点我,去下面找妈妈!”
那人便把门关了。
一个示意,诸位暗桩皆跳到了万花楼下的小巷,相互通了消息后,方知已经将车渠国国王跟丢了。
诸人立刻四散去寻找。
而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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