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话他已经狠狠地抱住了她,不由分说便在她的耳上吻了下。
尉迟靖的心漏跳一拍,愣住了,便狠狠地推了他一把,然而却并没有推开,反而被他抱起来,扔在了榻上,这一扔并没有用什么力,但尉迟靖已经觉得七晕八素,天地癫倒,尚未喘过气儿来,曹炟已经爬了下来,双臂将她狠狠地圈在了其中,一股只属于男子的气息直扑入尉迟靖的鼻腔中,似乎夹杂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儿。
“你去建章殿做了什么?你在找什么?”曹炟的语气有些阴沉。
“我——”尉迟靖的心挺慌的,毕竟一般人没有皇帝的允许是不可能进入建章前殿的,若不是她凭着是皇上唯一的女人的身份,还有那两根小金条,亦是不可能进去的,她当然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对上他的深眸,里头沉沉的没有温度,她心一横,便道:“去了又怎么样?你拿假的羊皮卷哄我,我还不能去找找真的吗?那个东西,是我尉迟靖通过占卜卜出来的,若不是我,你怎么能得到?现在却将它藏起来不让我看,实在是不厚道!”
曹炟冰冷的眸光略微柔和了些,半晌,才道:“怎么,知道自己拿到了假的?是如何看出来的?”他自信他已经造得看不出区别了,除了里头的内容不一样。
“我,我就是知道!”尉迟靖咬牙道。
“那你知道,那两个守卫如何了吗?”
尉迟靖赫然瞪大了眼睛,“你,你该不会杀了他们吧!”
“他们居然私自放人进入到建章大殿中,按律当斩。朕自然不能留用这样的人,除了死他们也难孰其罪。”
“你,你这个小人!你这个无情冷血的人!你干脆把我也杀了吧!”
见她倔强的小神情,曹炟只觉得心动,忽然吻下了她的唇,她想要挣扎,可惜被他圈在臂弯里,根本没有回旋的余地。
正在这时,却听得曹炟一声闷声,心口如万针在刺着般的疼痛。
动作也停了下来,颓然倒在尉迟靖的身边。
尉迟靖趁机摆脱了他的牵制,退到一边去,这才向曹炟看去,发现他脸色略微苍白,一双沉眸却还是看着她。
“你别怕,我什么也做不了。”
果然,心动便会催动绝情蛊,他既然心动了,绝情蛊便也发作了,他的确什么都做不了。
尉迟靖想起刚才自己似乎闻到血腥味儿,小心翼翼地问道:“听说今日你出了宫,在外面遇上杀手了吗?受伤了吧?”
反正自她认识他,杀手从未停止刺杀他。
好像从很多年前,到现在,他都是被刺杀的对象。
这样的人生,其实也蛮可悲和——可怜的吧?
见曹炟并没有回答,她从他的腿边绕过去,跳下床,噔噔噔跑去拿了药箱过来,“宫外那么危险,你没事出宫做什么?又不是不知道自己是招杀体质……”她一边说一边打开了药箱,倒像是个很体贴的小媳妇般唠叨着。
拿了药出来,才问,“伤哪儿了?”
曹炟摇摇头,“治不好,我中毒了,绝情蛊。”
尉迟靖没听明白,“这是什么毒?难道没解药吗?”
但见他唇角似乎浮起一抹淡笑,她忽然明白了,“原来你也知道你是绝情的无情的无义的人吗?你居然为了那么一点点小事杀了人,怪不得你要被那么多莫名人士刺杀,实在是因果报应而已。”
“你们这些学习风水术数的人,想必都是很信天命,你倒是说说,像我这样,杀了好多人的人,后来会落得个什么样的结果?”
“我才不要算,人生是自己把握的,所谓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只要你有善心,什么时候都不会晚的。”
“你在劝我向善?”
曹炟有些不可思议地看着眼前的女子,在他的心目中,无论是沈婥时期,还是安歌时期,她们行事都很有自己的准则,虽然都曾口口声声地骂他是杀人狂魔,但是他们从未劝他向善过,因为在这样的环境里,谁也善不了,沈婥没杀过人吗?不,在她的设计下,不知道死了多少条人命。
安歌没杀过人吗?只安阳那一战,便陪上了多少条性命。
若有天理报应,是不是他们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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